一路上,秦七七沒有出聲,管家幫秦七七打開房門,裏麵的裝飾和祁燁的主臥沒多大差別。
若不是床上的被單都是新的,秦七七還以為,這裏就是主臥。
“秦小姐,你旁邊就是盛歌小姐的房間,如果覺得無聊的話,你們還能多多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管家透露了這麼一個信息,盛歌也沒有資格住進祁燁的主臥裏,從眼下來看,她和盛歌的身份,是等同的,沒有任何區別。
“哦。”秦七七搖頭,放下了手提包,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往外走,“我去主臥拿點自己的東西。”
“我已經吩咐傭人,把你的貼身東西都搬了回來,就在衣櫥裏。”管家恭敬地答道。
“多謝了。”秦七七語氣很淡。
——
當晚,祁燁載盛歌回家,已經是晚上十點。
盛歌喝了一些酒,臉色微醉,她身形不穩地靠在祁燁的肩頭上,喃喃自語,“我還要喝,還要喝。”
“你喝多了,我送你去房間休息。”搖頭,祁燁沒想到,平常那麼理智的女人,在喝醉了之後,也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麵,他又好氣,又無奈,扶著盛歌去了房間,隻是他走到走廊的時候,突然秦七七從盛歌隔壁的房間走了出來,兩人都是一愣。
秦七七知道,祁燁和盛歌出去了,估計是約會,倒沒想到,祁燁把盛歌灌醉。
祁燁瞥了一眼秦七七身後的房間,原本這個房間是沒人住的,可她卻這麼自然地走了出來,隻有一個可能性,她從主臥搬了出去。倒真是體貼,生怕盛歌不自在,所以從主臥搬了出去。
心底陡然燃起一把怒火,祁燁吩咐秦七七,“過來幫一把。”
“哦。”秦七七無語,祁燁到底讓盛歌喝了多少,遠遠的就聞見了一股酒氣,更誇張的是,盛歌的衣著很是淩亂,不知情的人還以為,祁燁是想故意吃人家盛歌的豆腐。
“你扶她進去休息,我去樓下準備一些蜂蜜水。”祁燁丟下這句,就大大方方離開。
秦七七無奈,簡直要哭了,她比盛歌矮了一截,此刻盛歌的全部重量都壓在她一個人的肩上,有些沉,她咬牙,幾乎使了吃奶的勁兒才將盛歌扶上床。
更玄乎的是,盛歌恐怕將她當成了祁燁,死死拽著她,就是不肯放走。
“盛小姐,你先休息吧?”秦七七壓低了聲音,算是哄著盛歌休息。
“別走,別走。你別走……”搖了搖頭,盛歌睜開了迷醉的眼瞳,當她看到眼前的人是秦七七的時候,猛然愣怔住了,然後把秦七七往後一推。
秦七七沒有設防,幸好抓住了床頭櫃,才沒有栽倒。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被你嚇了一跳。”見秦七七差點跌倒,盛歌有些心虛地解釋道。
“沒關係,我看你肯定是被嚇到了,祁少人就在樓下,給你煮醒酒湯了,馬上就過來,我先出去了,你自己清醒清醒吧。”說著,秦七七便轉身離開。
卻被盛歌叫住了。
“等一下。”盛歌望著秦七七的後背,語氣柔柔的,沒有任何威脅的意思,“今天,祁少帶我去見他的朋友了,還承認我是他的女朋友。所以我希望,你能盡快離開龍門,我也是為了你考慮,你留在這裏,身份挺尷尬的,傳了出去,這件事不怎麼好聽,你隻是祁燁的前妻,已經和他離婚,就不該再有聯係,你說,我的話有道理嗎?”
確實啊,盛歌的這番話,讓秦七七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來,她不會對盛歌說,她在和祁燁做交易,談生意,因為丟人的是她,是她出賣了自己的自由,留在祁燁的身邊,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秦七七說,“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你放心吧。”秦七七沒有把話說開,同時也沒有對盛歌保證,盛歌如何能放心?
就在盛歌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卻已經了清晰的腳步聲,是祁燁來了,盛歌立即躺了回去,閉上眼睛。
端著蜂蜜水,祁燁剛走到門口就瞧見要離開的秦七七,他經過秦七七身前的時候,對秦七七吩咐,“站在這裏等一下。”
秦七七疑惑著,望著祁燁,“還有什麼吩咐?”
“你先等一下。”祁燁重複道,然後伸腳往裏走,扶著盛歌,喂著喝了一些蜂蜜水,再回頭叫秦七七進來。
秦七七不解地走了進來,其實她知道,盛歌並不喜歡看到她,特別是在這種曖昧的時候,她應該自覺離開,給祁燁和盛歌獨處的空間。
“幫她把衣服脫了,然後換一身幹淨的衣服,我先出去。”起身站直,祁燁手中還拿著那碗蜂蜜水,往秦七七身後走去。
秦七七傻了眼,祁燁為什麼不自己來?盛歌的身材這麼好,脫了衣服絕對能驚豔他的眼睛,但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正人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