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前,我才從這裏出去。”
是夠久……的……
霍某人一聽,立刻瞪大眼:“天啊!真難相信,我已經三個小時沒看見你了,親愛的,快來給我看看你瘦了沒。”
夜色嘴角抽了抽:“我去通知你的主治醫生,明天一大早給你轉院,我們醫院的神經科不出名。”
當時就是某人吵著鬧著要轉院,說是那邊男的嫉妒他,女的對他有企圖,很不安全。也不想想他說那話的時候,一旁的醫生護士全都一臉煞白。
“沒情調。”
“開始嫌棄了,那好……”
“哎,哎,別,別,你不知道啊,我就喜歡這調調,你沒情調我有正好,多配啊,你說是吧老婆。”
這次,反常的,夜色並沒有在出言諷刺了,直接走上前看了眼霍雷說道:“衣服脫了。”
霍雷一驚,雙臂抱胸:“你,你想幹什麼,這月黑風高的。”話是這麼說,一雙手脫起衣服來的速度快的竟然。
“看個傷用得著脫褲子嗎?”脫了衣服,才可見,那原本完美的身子上,一條條陰森的疤痕,很是恐怖。
“什麼嘛,害我那麼期待。”
還以為他親親老婆真的要先XX在OO了,害他白激動一把。
夜色皺了皺眉,纖長白皙的手緩緩撫上那深深的疤痕:“還疼嗎?”聲音是她都沒有發現的輕柔關切。
霍雷伸手抱住夜色纖細的身子,收起嬉鬧,臉上是淡淡的笑:“早好了。”
“大概會留疤。”白皙十指一條條劃過疤痕。
“你會嫌棄嗎?”感覺背脊上的傷痕火辣辣的,霍某人思維有點偏了。
手臂纏繞在霍雷脖子上:“不會。”
“那不就好了,就是頂著這些恐怕以後就沒有女人要了,你可不要嫌棄我啊,要是連你都嫌棄的,我可就真成光棍了。”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埋首在那溫熱的脖頸間:“謝謝你幫我拿回了醫院。”
更加摟緊懷中人,薄唇探索的親吻那圓韻耳珠:“這一切本來就是因為我。”薄唇緩緩下移,白皙的手推了推,唇順著手啄吻,一根一根手指慢慢淺吻,及近溫柔,在碰到某個冰涼物體時頓了頓,嘴角上揚,吻下。
那枚戒指終於找到了歸屬。
那個早已準備卻一直沒能送出的戒指,半年前因為曉涵,半年後因為車禍,而現在,它終於套在了她的手上。
雖然付出了點代價,可是一切都值得了。
“等出院了我們就去辦複婚吧?”
“恩。”
差點失去的感覺不好受,所以該珍惜的時候該好好珍惜。
她不知道霍雷的感情這次能維持多久,一年,兩年還是一輩子。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
“鄔小姐沒有事了嗎?”知道了來龍去脈,在想想一切好像並不那麼重要了。
隻是沒有想到鄔小姐竟然不是鄔老的親生女兒。
所以才毫不留情的趕盡殺絕嗎?
多年的相處算什麼?
曾今聽說過,父母對孩子的,不在於給了他生命,而在於你養育了他們。
“恩,她現在住回了鄔家,和鄔遠風在一起,鄔遠風雖然給不了她親情,可是絕對不會傷害她了,至於那個烏賊恐怕後半生都在那間牢房度過了。”
想到曉涵,不免心痛。
很可憐的一個女孩,失去了行走能力的時候,自己一直認為的父親突然來告訴她,她不是他的女兒,並且想至她於死地,內心纖細的她當時現則的自殺。
她的主治醫生告訴他,曉涵隻有在麵對自己時才有一絲存活感時,他毅然決定了帶她離開。
原因不單單是一個承諾,更重要的是,他想給夜色一個完美的未來,一個真正幸福,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未來。
在那之前,曉涵的事情是一定要解決的,不然他永遠無法安心。
“你那時候怎麼回來了?”霍雷突然問道哦,收緊的雙臂。
差一點就陰陽相隔了啊。
“就你們那樣呢個還想騙過我。”
是真的騙過了,那一刻。她是真的生氣了,氣他到那時還騙自己。
最終即將搭上飛機的那一刻,始終還是放不下啊。
放不下對他的感情。
不敢想象,當時自己真的離開坐上了飛機,而不是回了頭,一切又會怎樣。
是錯過吧?
就此錯過。
還好搶救的及時,撿回來一條命。
霍雷突然發現懷中的人異常沉默,霍雷晃動兩下:“還是在想那三個小惡魔嗎?”
真沒有想到,那三個小惡魔竟然是采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