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Z班的炎銀子同學。是個有著好身段好長相好成績乍一看絕對是個有誌好青年可惜個性孤傲名字也很遜的男生。
雖然據傳言說這麽丟臉的名字是他那雙亡的,負債累累的父母因臆想而取的——而且他父母還曾產生“幹脆把這孩子賣了換點錢也好”的XX想法。但這似乎一點也不影響他在女生中的威望與人氣值。
所以每當他沉默地盯著書本發呆,額前稍長的劉海微微垂下掩蓋住黑白分明的眼眸時,或者皺著修長的眉,發出一聲(被讚為)憂鬱而有型的歎息時。整個教室便迅速塞滿粉紅色的尖叫與跌倒聲。
即使沒人知道他那標誌行的無端歎息是為了什麽。但根據我國人民群眾一向雪亮的眼睛與廣袤博大的想象力,他的憂鬱便有了兩個版本的官方解釋:
1,女性版官方解釋:
王子當然有王子的憂愁!如此華麗麗的人兒肯定有華麗麗的煩惱!這怎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呀呀呀~~!/////
2,男性版官方解釋:
口胡!我看那個長得象女人的家夥不過是吃飽了撐的,要不就是在考慮晚飯吃什麽!!
。。。。即使兩派如此你來我往唇槍舌劍,爭論到狠不得互相抄家夥的地步時。那個清冷俊秀的“話題源頭”卻從不開口表明澄清什麽。。。。恩,如果鼻子裏發出的冷哼以及“無聊”不算答複的話。
當然,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所以當炎銀子被一個一臉羞紅加結結巴巴詞不達意的女孩叫出教室時,他那(可能)是華麗麗的煩惱也(可能)是“雞毛蒜皮才是王道”的憂鬱便即將宣告“真相隻有一個”了。
操場無疑是告白的好場所,那個叫雯妙的少女在未開口時以將製服上可憐的的領花揉成了麻花條。她不敢抬頭看他,所以他也索性左顧右盼地張望。
“那,那個~~。。。。炎學長,我,我其實。。。。一直~~。。。。。。呃?!”女孩鼓起勇氣抬頭時,卻發現一直憧憬的炎學長正緊盯著自己——的上方看,同時他那薄而紅潤的唇被狠狠地咬著,表情嚴肅又詫異。
這種殺傷力巨大的神態與沉默在女孩幾乎昏眩時轉為了一臉冷笑:
“王,太,子,沒想到你這家夥是越來越沒品了——從樹上給我下來吧!”
在雯妙昏眩之前,她還能記得回頭時看到的情景:
一個銀色卷發的男子,悠閑而愜意地坐在身後高大挺拔的梧桐樹上,他的頭發在透過樹影的班駁陽光下顯現出點點星光。逆著光,她依然能看到他堅毅的五官,有著棱角的英俊的臉,還有暗色的眼眸。
“哎呀哎呀~很冷淡呀銀子~人家可是找了你好久才找到的呦~可話說回來你也太能逃了吧??”——不氣不惱的調笑,但話音裏分明還蘊藏著某種力量——某種,可怕的力量。
“哼,我也是躲了你很久以為終於甩掉了才現身的,可話說回來變態就是強悍又可怕的生物呀!”炎銀子的話音冰冷,他眼眸裏的純黑色素漸漸轉變。。。。
“話說回來。。。。。”雯妙看到那男子從高至少兩米的樹上一躍而下,輕飄飄地浮在空中,而後,一個優雅的翻身“話說回來,這是你該對主人說話的態度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我的——奴隸——吧,銀子?!”
“話說回來。。。。”而此時炎銀子的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赤紅色,火一樣的色澤。他的右手發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隻要殺了你——那個愚蠢的契約便終止了,對吧,太子?!”
雯妙昏過去時,正是兩個男子奮力衝向對方,他們發光的右手在空中摩擦出尖銳的聲音,有如金屬刀劍的碰撞聲,四周的氣流與沙子被帶了起來,旋轉出一片喧囂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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