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和張飛帶領著剩餘的兵馬,悠閑地往回走。好像是故意放慢腳步等待著慕容淩等人的出擊,沉默的隊伍中隻有馬匹偶爾打個響鼻。
“公瑾,為何回城?”張飛騎著他的黑旋風緊趕了兩步。與周瑜並排著走。
“張三哥,我這也是試探他們而已,你想他們要是明知道死還來攻城的話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們有援軍。如果說是援軍的話,剛才逃跑的三百人,最多起到嚇唬的作用,所以他們根本不會來追擊,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不願意舍棄那三百人原因來攻城,可有一點我們不可不防,那就是軻比能快到了,他們才會肆無忌憚的猛攻,這兩千鮮卑兵不就是留下來做伏兵用的麼?難不成他們的大將會抗拒軻比能的命令,提前騷擾,這可是會使軻比能的大計壞掉的。”
“軻比能都要來了,那幹嗎還在水寨抽人手,是我們應該增加才對。”張飛再次疑問道。
“張三哥,我這也隻是猜測而已,不過我怕軻比能來了會選擇攻城,這也是避免被他們兩麵夾擊的情況出現,隻要我們全力將這些殘兵剿滅,就可以盡快的回城做防守,以城為依守,現在冀州的援兵按時間也應該到了館陶了,不出明日正午,我們兩軍彙合。他們就是包圍也沒有用了。”周瑜頓了頓“我們也可以想一想,如果我們快速在軻比能到來之前殲滅這群人馬,到時候也可以放開手腳,在水寨布置一番,等待軻比能的到來了。”
周瑜自信滿滿。突然想到讓留守的一幹人等現在就開始布置。這樣剿敵、布置兩不誤。
“若是他們趁我們剿敵的時候跑了呢?”
“他們逃跑的話,能比得過我們這裏的艨艟嗎?畢竟他們那裏的軍船不多,何況我們還有幾艘走舸專門對付那些跑得快的官船。隻可惜這小小水寨沒有鬥艦。”周瑜想著不禁有些遺憾。這是他書本上看來的,南方新造出來的先進戰船。
鬥艦一種裝備較好的戰船。船上設女牆,可高三尺,船下開擎棹孔。船內五尺,又建棚,與女牆齊。棚上又建女牆,重列戰士。前後左右樹旗,幡,金鼓。舷上有女牆,牆下船舷開棹孔,甲板上有棚,棚上又有女牆,棚上無覆背,前後左右豎旗幟金鼓,用來指揮作戰,可壯聲勢。
周瑜、張飛正率軍入城之時,從北、西二方傳來了馬蹄之聲。剛經一戰的騎兵們,也壯著膽子跟在張飛馬後,因為剛才他的神勇是眾人皆見過的。
張飛欲請戰出馬卻被周瑜製止了“等等看兵力如何再說。”
此時的張忠漢趕緊大開城門,想讓周瑜等人進來。可一見他們停在門口是進也不進,出也不出,急的滿頭大汗,心想人家都攻來,這還如此悠閑著。無奈歸無奈,立刻叫那些手指微顫的兵士們拿起剛剛放下弓箭到城頭準備禦敵。
“周大人,張大人,快些進城啊!”張忠漢在城牆上大喊著。此時側耳聆聽的周瑜哪裏有功夫離他,不過張飛正因為被周瑜駁回請命出戰而心情不爽,聽著張忠漢的話就來氣,一嗓子嚷回去了。
張飛和他領的五百騎兵,現在是周瑜留在城中唯一王牌,那剩餘的七、八百在鮮卑騎兵麵前隻能當二百人用,故而周瑜也不敢輕舉妄動。
“奇怪。”周瑜突言。
“有甚可怪,俺老張殺他個片甲不留。”張飛無所謂的說道,耳朵卻向周瑜一樣豎了起來。聽了半天是什麼也沒聽出來,隻覺的耳朵裏的馬蹄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大,這次來的北、西兩方人馬一共恐怕不下二千人。
“張三哥,你仔細聽,若是攻城怎麼都如此近還不知停下馬步,反而有加速的預兆好像衝進來一樣,他們不怕城中射下的箭雨麼?”周瑜話鋒一轉“雖然我不知道攻城騎兵的步伐是怎麼樣的,可我記得上此公孫將軍帶援兵來館陶的時候馬蹄聲是由急變慢,緩緩到達城下。”
“周小子,我聽出來了,這此你可要問我了,我估計他們這次來虛的,打算逛一圈就走。並不是攻城,五百軍士隨我出擊。”張飛也沒問周瑜直接叫人,去衝鋒。
周瑜急忙叫停了張飛“張三哥不可魯莽,萬一是計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