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古怪的樵夫(1 / 1)

若櫻如願以償地抱起尋寞琴便繼續趕路,“落忘,你別擔心,我走路還是沒事的,別忘了我還帶著藥呢。”說完象征性地搖了搖腰間的小玉瓶。

落忘不再言語,心裏依然擔憂著若櫻的身體。她的病落忘是最清楚的,本以為不過是體質虛弱,養幾年便好,不料卻是日漸嚴重。藥王來看了便說是胎裏帶出來的病,這病會蠶食她的內髒,直到內髒腐爛死去。

“落忘,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活著,一定。”若櫻悠遠的目光落在了路的盡頭,他還沒回來,我怎麼能死?

“他一定活著的,我能看到。”落忘的聲音就像是春日裏的風,和熙又溫暖,恰似一股暖流淌過若櫻的心間。

“是呢,他一定活著的,我一定能再見到他。”若櫻得到落忘的肯定變得歡快起來,她加快了腳步,“落忘也一定能成形的。”

落忘對若櫻的話不置可否,心裏暗暗感傷:“唯獨這事不論先來後到,明明是我先到的,不是麼?”

若櫻不知落忘心中所想,眼見天已蒙蒙亮,更是加快了腳步,卻不小心被石頭絆倒在地。

“該死!”若櫻細細地查看自己擦傷的手掌,忍不住低罵了一句。

落忘本想出言詢問,卻感到有人靠近,隻來得及說了句“有人”便沉默下來。他尚未成形,若櫻雖是武功高強,卻經不起長久的廝殺。如果讓人知曉她有樂奴在手,隻怕以後再難安寧。

“姑娘,你沒事吧?”一名樵夫打扮的男子擔著一擔柴,關切地目光盯著跌倒在地上的若櫻,轉而又移到了她的手掌。

若櫻抬起頭注視著他,很普通的長相,沒有絲毫的熟悉感,便多了些戒心,“無事的,多謝。”說完自己便站了起來繼續趕路。

“姑娘!”樵夫追上了她,摸索著從兜裏掏出了一個劣質的陶瓶,“這是我自製的傷藥,姑娘若是不嫌棄便拿去吧,我見你手流血了。”說完小意地把陶瓶在一角擦了擦,才遞給了殄櫻。

若櫻看著樵夫的手,幹淨而修長。她低頭笑了笑,接過了陶瓶,“謝謝你的相助,這有些銀兩你便收著吧,算是我的答謝。”

“不可,不可,這值不了什麼錢,姑娘且拿去吧,這藥我屋裏還有的,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樵夫連忙擺手,提了提肩上的柴,“姑娘且去趕路吧,我家裏還等著我的柴做飯呢。”

“謝謝。”若櫻躬身作揖感謝,便向前走,也不曾回頭。

“把那藥扔了吧。”落忘目睹了剛才的一切,他分明看到那樵夫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尋寞琴,怕是另有企圖。

“那根本就不是樵夫呢,樵夫的手怎麼會幹淨得指甲裏一點穢物也沒有?”若櫻看了看手中的藥瓶,“這藥我也沒打算用,無非是讓那人放鬆警惕罷了。”

“怕是有人跟蹤,我們還是快些進鎮子。過了前麵的鎮子,再往東十裏有處山洞,過了山洞可見一湖,那裏便是我要找的地方。”

“嗯,進了鎮子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若櫻捂著自己的手掌,血依然簌簌地流淌著。她沒告訴落忘,她的病惡化得連愈合傷口的能力也減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