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則按照電視裏的方法,在選定的帳篷點附近,一個一個的打下撿來的小木棍。之後在上麵一圈一圈的繞上手弩送的釣魚線。那一卷釣魚線很長,至少有八十多米,夠胖子把周圍繞兩三圈的了。在把線繞好後,胖子又從登山包裏掏出了一袋子的鈴鐺,細心的一個個掛在了那些繩子上。雖不知道這些是不是真的管用,但至少心裏有底一些。
兩人吃過速食食品。生了一堆火,順便燒掉了兩人吃速食後的一些垃圾。兩人不是不環保,隻是在這樣的條件下,兩人也隻能這麼處理垃圾了。至少也好過隨手扔在山邊。
利用火著的那段時間,兩人換下了身上被汗濕透的內衫,簡單在小河邊衝洗了一下。來之前他們做好了準備,這些衣物都是速幹材料,在胖子抓著它們使勁的轉了兩圈甩掉了大部分水後,兩人把衣物掛著了帳篷內,明天早上起來那些就幹了,可以直接裝在登山包裏。
此時的火因為沒有添加燃料以及熄滅,莫沙抓了一些草木灰細細的繞著帳篷撒了幾圈。傳說這樣可以防止蛇和一些蟲子爬過。兩人也不知道是否可靠,但有了至少比沒有強一點。忙完這些,已經是八點多。在用胖子準備的一個適用於戶外的擁有超強信號功能的手機給王紅禹發送一個短信後,兩人早早的休息了。
為了避開那些牛虻,兩人決定早點休息,淩晨就出發。中午到下午的那段牛虻活躍期則大帳篷,在裏麵睡覺。
京城
陳宏雷最近很累,卻很充實。在自己的家庭遭遇變故後,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對自己的生活充滿希望。因為那兩位神秘年輕人的注資,他現在有了一份自己的事業。雖然這份事業將會要他付出極大的心血,甚至可能會影響他那本來十分優秀的學業,但是陳宏雷一點也不在乎。
陳宏雷從來沒打算過繼續深造,得到更好的學位什麼的,自己的家庭情況不允許。陳宏雷之前每次都能拿到獎學金,原因僅僅是因為他為了減少母親的負擔,他知道自己的所學很重要,很有用。但他就是對那些一點興趣都沒有。
陳宏雷剛剛辦理完衛生許可證等材料。終於可以稍微送口氣的他僅僅允許自己慢慢走回家,在這路上稍微放鬆一下。陳宏雷是個很聰明很明白事理的人,他知道,人那緊繃著的弦一旦稍微送下來,就很難再恢複原來那種緊繃感了。
陳宏雷很喜歡現在的感覺,有壓力,有困難,也有著希望和未來。他不想失去機會,他要把機會牢牢抓在手中。這麼走回家,就是最好的休息了。
“咦?”陳宏雷在路邊看到了一個落寞的身影。望著來來往往的車輛,眼中充滿了茫然和無奈,身邊還放著一罐啤酒。曾今的自己不也有過類似的時候嗎?
陳宏雷沒有就那麼走開,他和母親困難的時候受過很多人的幫助。母親一直告訴他,有懂的知恩圖報,要懂得幫助他人。陳宏雷走向了那個落寞的身影,“大哥,有心事?”
那個人似乎對有人打擾他有些憤怒。在他轉過頭,看到陳宏雷那真誠的表情後,感受到對方的善意,卻也不好發作。
“大哥,給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出出主意呢,我也有過困難的時候,也是靠著周圍的那些人的幫助,才讓我挺了過來。”陳宏雷直接坐在了那人的旁邊。
那人重重的歎了口氣,“我想有自己的尊嚴,我想找份工作,可是我又沒文化,也沒什麼特殊的專長。你懂了嗎?”
“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像一個電影裏的台詞,你想‘站著把錢掙了’,我說的對嗎?”
“嗬嗬,‘站著把錢掙了’,說的倒是挺好,可哪有那麼容易。”這個人說著又灌了口啤酒。
“大哥,你怕苦嗎?”陳宏雷看著這個人落寞的樣子,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我死都不怕,你說我會怕苦嗎?”男子的口氣有些狂妄,但在陳宏雷聽來就沒有一點對方是在吹噓的感覺。
“錢的多少你在乎嗎?”
“你都說了,‘站著把錢掙了’,這裏麵可沒說錢的多少。多少我不在乎,我隻在乎值不值。”
“那大哥,你不如幫我吧。收入我不能保證能給你多高,也許還會很苦很累。但我保證我絕對會尊重你,我的命就是被那些小人物們撿回來的,我怎麼會看不起這些世界上最偉大的人們。”陳宏雷很慎重的邀請這個人,現在正是他需要幫手的時候。他可以從這個人的眼中看得出來那股不服輸的毅力,不怕苦不怕累的人是自己最需要的。
“好吧,先跟你幹一陣子吧,不然我也餓死了。但我要說好,我自己想走就走,到時候不要弄的太僵。”這個人沉默了許久,似乎除了相信眼前這個看似真誠的年輕人,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大哥,你放心,你如果想走,說明我對不住你。小弟我哪還敢再給你找麻煩。”陳宏雷的這句話很恰當的讓男子消除了一些顧慮,從陳宏雷的表現來看,他對對方充分的尊重。
“嗬嗬,老板,我該怎麼稱呼你?”那個人暫時的認同了陳宏雷。
“千萬別叫我老板,其實我也是在給別人打工,隻是幕後有老板存在這件事,老板希望我不要對外說。大哥,你既然是自己人了,我自然要告訴你這些。不過還是希望大哥幫忙保密。大哥,我叫陳宏雷,你就叫我小陳就可以。”對於莫沙和聶家民的存在,陳宏雷並沒有隱瞞。他知道,這就是對對方最大的尊重,對方似乎受到了一些打擊,在平等基礎上的互相尊重就是對他最大的安慰。
“我還不是一個亂嚼舌的人,放心吧。”男子的臉部柔和了很多。
“我該怎麼稱呼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