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說了,他的衣服依舊破破爛爛,但他腰間別著的那把已經可以算是文物的一把小破槍卻相當地新。
他的麵龐和列車上幾乎所有人都有明顯的差別,隻有漢人擁有這樣的麵龐與姓名。永恒之夜上的漢人非常少,而且這裏的漢人基本都是因為犯了重罪從上邊被丟下來的,基本寥寥無幾。
聽別人說潘載三是因為黑了某個安全站的網絡才被丟下來的。
“你很了解那兒?”我問道。
“啊,當然。”他收回了他那不堪入目的笑容,“上頭最火的一個禁區嘛,聽說有相當多的機密實驗在上麵完成的。”
“是第二層的那個?”
“不錯,在一年前左右貌似是遭遇了一場襲擊吧,然後就被關閉了。據說那次襲擊相當詭異,斯潘德爾差點都被炸碎了,可是你猜怎麼?在後來的調查中發現那裏並沒有任何的外方部隊進去過,但是那裏戰鬥的痕跡很明顯是遭到過重火力的打擊,士兵們都說隻是發現那天霧氣極大,敵軍具體什麼樣根本看不清。可那些遺留的痕跡與目前任何一個軍方的武器能造成的痕跡都不一樣。”
“不是外星人吧?”我打趣道,這種詭聞一般隻有那些科幻電影上才能看到。
“誰知道呢?在遭襲之前那兒可是正在研發一個驚天動地的東西呢。可是具體是什麼東西嘛……嘿嘿,沒人知道。”
一般他這樣說基本就是在賣關子,等著我出些錢他才肯繼續說下去。
我歎了口氣,從兜裏掏出了幾塊銀幣正準備給他,他卻擺了擺手,“這回呀我是真不知道了,那個消息除了影襲部隊的高層人物基本是沒法知道的。”
他從兜裏掏出了青色的煙包,從裏麵抽出了一根,向我伸了過來。那是這裏最廉價但是口碑最好的一種煙——龍息煙卷,看起來不怎麼細,但一口吸下去煙卷會以難以置信的速度燒熔下去,直接見底,然後一口吐出來那煙霧可是相當的濃烈與壯觀。
我擺了擺手,剛經曆完外邊的毒霾我可不想再體會一下相似的感覺。
潘載三拿著煙很熟練地在煙盒上劃了一下,煙卷“嗤”地一聲便燒了起來,他將煙盒塞回了兜裏,將煙卷叼在嘴中輕輕一吸,轉眼間煙卷便隻剩下一小截濾嘴了。他頓了頓,而後輕輕呼了出來,灰白色的煙霧附帶著的濃烈的芳香霎時將我們包入了其中。
“你查這個是幹什麼呢?想要寫科幻小說嗎?”潘載三打趣道,隨手便將煙頭扔進了遠處的通風口內。
“有關斯潘德爾的家夥出現了,上層墜下來的人物。”我回答道。
“啊!”潘載三驚呼了一聲,“可別在這兒說,帶我去他那兒吧,就當是我的請求了。”他的聲音都顫了起來。
他尋找上層的消息已經相當久了,從我登上落日列車開始,他便已經開始四處打聽上層的消息了。
“好。”我點了點頭。
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我掏出手機一看,是法瑞德的短信。我打開了短信,內容卻直接刺得我神經一搐。
“索諾蘭!快回來!那家夥斷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