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通途未知,後麵螞蟻獸追趕塵土飛揚。蒙生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想法,他隻好跟著懷遠的步伐。
他們越往前麵跑去,洞穴變得越來越小,懷遠感覺到前麵會有一個很開闊的空間,於是懷遠對著大家說道:“前麵也許的逃離這個千層洞的出口,大家要堅持下去”蒙生和喪月已經跑得有點精疲力竭,懷遠還要抱著淑音,懷遠擔心中了毒的淑音突然在自己的後背上就沒有了氣息於是他不時地用手去摸一下淑音的脈搏,隻要淑音還有氣息,懷遠就可以安心地奔跑下去。
越到前麵去,洞穴變成了白色的石頭,一鼓鼓暖氣從前麵湧了過來,走到了這裏,後麵的螞蟻獸卻沒有了聲息。
“你們聽後麵的螞蟻獸沒有再追過來了”蒙生顯得很是開心。“不要高興得太早了,也許是這裏讓螞蟻獸都害怕的東西”喪月這樣說來,一下子打壓了蒙生所有開心的心情,“這裏有比螞蟻獸更加厲害的東西”
但是不管怎麼說,前麵的危險還是未知的,而後麵的螞蟻獸卻是對大家虎視眈眈。
“我們繼續地往前麵走吧”懷遠憑著自己的感覺就繼續地往前麵走去,蒙生知道往回走肯定不是辦法。
他們走進了那個白色的石頭洞裏麵去,洞子裏麵都是一片白蒙蒙的,暖流在石洞裏麵攢動著,“這裏就像桑拿房一樣啊!”蒙生不由的感歎道。
這些洞穴都是很低矮的,大家走路的時候都隻能低著頭,洞穴的前麵有個亮光口,大家頓時看到了希望,但是在洞口哪裏傳來了呼嘯的聲音,“是水浪的聲音”“不對那是什麼東西在呼叫的聲音”大家腳步的神經又繃緊了起來,步伐也沒有了原來那麼快。
懷遠背著淑音首先走到了洞口哪裏往外麵看去。
“懷遠你看到什麼了?”蒙生在後麵迫切地問道。
“一個很高大的深坑,然後深坑裏麵都是濃稠的白色霧氣”懷遠簡單地說介紹著。
蒙生按捺不住自己好奇的心來,於是蒙生拉開了前麵的懷遠自己就跑到洞口哪裏往裏邊看。
一個高大的洞穴裏麵的漫天彌漫的霧氣,洞穴下麵不斷地有暖流吹上來,再仔細地往下麵一看,有一個巨大的出水口從地下麵噴湧出來。洞穴裏麵的暖流和白色的霧氣都是地下湧出來的熱水造成的。在水潭的上麵有一條鐵索橋橫跨在上麵,鐵索橋的對麵已經被白色的水霧所掩蓋實在是無法看清。隻見那鐵索橋在水潭上方威嚴挺立,然而鐵索橋下麵幾百米就是那些噴湧而出的水泉。
“我們出去吧”蒙生第一個從洞穴哪裏爬了出去,洞穴哪裏很小就像一個小窗戶,在洞口外麵有一小快平地,洞穴兩邊都長著綠色的藤蔓。空地是洞穴裏麵凸出來的一塊石頭,然後鐵索橋就牽連在這塊石頭上麵。
後麵懷遠背著淑音也走了出來,喪月跟在後麵,在這個熱氣騰騰的空間裏麵,淑音稍微清醒了一點,淑音咳嗽了幾下,“咳?咳”淑音的手抓著懷遠,那是沒有什麼力氣的抓著,懷遠輕輕地把淑音放到在地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懷遠蹲在淑音的前麵很是憂慮地看著她,蒙生和喪月也圍了過來,淑音已經沒有力氣來回答懷遠的問題,她嘴巴微微顫動著,卻沒有任何的聲音。
懷遠把淑音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哪裏,淑音的手就像冰塊那麼的凍,洞穴裏麵的暖氣也絲毫沒有給淑音的身體增加什麼溫度。
“淑音中了那些螞蟻獸的毒,看來已經在全身滲透了”蒙生在一邊唉聲歎氣地說道。
“我們要繼續地往前前麵走,不然淑音就要在這個洞穴裏麵??????”喪月還沒有說完,蒙生趕緊過來捂住了喪月的嘴巴,蒙生知道淑音承受的痛苦在懷遠的心裏麵也是一個折磨。
“我們走吧,不要在這裏耗了”懷遠背著淑音站立起來,然後往鐵索橋上走去,鐵索橋已經很久沒有人在上麵走動過了,這一下子來了幾個人,人走在上麵,鐵索橋都是搖搖晃晃的,感覺鐵索橋就要側翻過來,大家走路的時候不敢走得太快,鐵索橋上的一些木板已經腐朽,要是誰不小心踩到了那些腐朽的木板,就有可能整個人就從橋上掉落到下麵的水潭去。一行人在橋上小心翼翼地走著,蒙生的腳踩到了一塊木板,那塊木板外表看起來完好無缺,其實在裏麵已經腐朽不堪了,蒙生的腳還沒有放多少的力氣下去,那塊木板就自己掉落了下去,木板從高空墜落下來,然後淹沒在翻滾的熱水潭裏麵。蒙生看到這裏用手拍了幾下自己的胸膛,要是自己掉下去了,那會是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