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幫助我們把那個案子給解開嗎?”蔣睿坐在孟梓的對麵桌子說道,孟梓正在自己的桌子上整理一些道符這類的東西,孟梓全神貫注的樣子似乎沒有聽到蔣睿到底在說些什麼,然而孟梓又確實知道蔣睿來訪的目的。
“我當然會幫助你,我妹妹的大仇都還沒有報”蔣睿聽到孟梓這麼說心裏麵喜出望外,“我在案發現場出現了一次嚴重的幻覺,在我的幻覺裏麵我看到了那個強奸殺人犯”
“哦,有這樣的事情”孟梓停下了自己手裏麵的動作。
“但是我不知道這樣的幻覺是不是真實的,我在幻覺裏麵看到的那個凶手也不知道跟現實的那一個是不是差不多”
“你關注這個案子有多長時間了?”孟梓從自己的椅子哪裏站起來,他往蔣睿這邊走了過來。
“都已經有20幾年的時間了,我經常會在自己的夢裏麵看到一些關於那個凶手的畫麵,我一直都被他困擾著”蔣睿訴說著。
孟梓走到蔣睿的身邊,蔣睿奇怪地看著孟梓,孟梓把自己的一隻手放在蔣睿的肩膀上麵,然後另外一隻手的手指按在蔣睿的太陽穴哪裏。
“現在你放鬆自己的心情,把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起來,然後你去回想那個你在幻覺裏麵看到的凶手的樣子”孟梓說道。
蔣睿顯得有點遲疑,因為他自己很害怕去麵對那個畫麵,但是蔣睿還是按照孟梓的吩咐去做了。
蔣睿輕輕地閉合了自己的眼睛,他開始進入想像,他嚐試著再次進入到自己的幻覺裏麵,孟梓按摩著蔣睿的穴位,在孟梓的幫助下麵蔣睿又一次地進入到了那個幻覺的畫麵裏麵去。
幻覺裏麵:幻覺裏麵一切都非常的模糊,讓人看不了仔細,凶手****著身體正在**一個女子,那個女子極力地反抗著,凶手的兩隻手死死地把女子的手給壓住,凶手是一個中年的男子,蔣睿就站在一邊看到那個凶手耳朵上麵有一點黑色的點,蔣睿判斷那應該是耳釘,凶手的手背上麵也確實有一個青色的印記,蔣睿以外地看到孟梓竟然也站在自己的身邊,這幻覺裏麵的一切都太奇幻了。蔣睿想從過去抓捕那個凶手,然而蔣睿衝過去以後,那凶手和遇害的女子卻像是一道輕煙被蔣睿碰散了。
蔣睿坐在椅子上麵一陣抽動,孟梓把自己的手從蔣睿的身上拿開,蔣睿終於是從幻覺裏麵又回到了現實的生活。
蔣睿感覺自己經曆了一場過山車的滑行,現在終於是回到了平麵。
“你在幻覺裏麵看到的景象,都是你腦海裏麵的記憶碎片構思出來的,你跟了這個案子20幾年,所以你看到的幻覺非常的真實”
聽了孟梓這麼說,蔣睿心裏麵才敢肯定自己印記裏麵的那個凶手就跟真實的凶手所差無幾。
房間裏麵彌漫著熏煙的氣味,那些驅趕鬼魔的神物掛得到處都是,一種詭異的氣氛環繞在人的身邊。
另外一邊根據崔警官的判斷:凶手是進入到好坊茶樓以後,經過了喬裝打扮,凶手找到了一件不合身的外套穿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找到了田雨桐訂外賣的信息,凶手隻有這樣才準確地找到了田雨桐。
崔警官在馬不停蹄地從監控裏麵把那些人的頭像一個個放大來,崔警官打算把那一天進入好坊茶樓的,耳朵上麵帶著耳釘的中年男子,都從監控畫麵裏調取出來,雖然這樣的作法有點費勁,但是除了這樣,崔警官就沒有其它更好的辦法了。
崔警官已經到好坊茶樓裏麵調查過,茶樓裏麵一個管事的對崔警官說道:“我們這裏的外賣每天都很多,由於管理不是很到位我們經常會出現一些外賣丟失的情況,那個晚上如果有人是特意想把一份外賣拿走的話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聽了管事這樣的回答,崔警官也很無奈,看來要想從茶樓的管事哪裏打聽到田雨桐的外賣到底是誰送出去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他們茶樓的外賣準備好以後就會隨意地放在一間房間的桌子上,送外賣的人就隻有兩三個,他們送完一個外賣以後,回到茶樓的那個房間裏麵拿起另外的外賣就繼續地送出去了,這期間擺放在桌麵上的外賣根本無人看管。
那個管事走過來低聲地對崔警官說道:“我們在樓梯地下發現了一些不知道是誰遺留下來的衣物帽子”
“哦,快點帶我去看看”崔警官焦急地說道,在管事的指引下麵,崔警官找到了那件和監控上麵凶手穿的一模一樣的外套,“我們也不知道是誰把這些東西放在這裏的”管事說道。
“凶手果然在這裏進行了喬裝打扮,然後逃出去的”崔警官抓那件外套仔細地查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