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型,代表著未知,張雲欽的心情一到這裏,也變得憂愁,未知,代表著不確定,裴冉冉,這個從小一起長大,一直看做是妹妹的女人,她的命運已經變得不確定,雖說命運本就不確定,但現在的不確定,讓人害怕。
在這一刻,張雲欽深切的認識到,人類在大自然麵前的渺小和無力,自然,並不是像表麵這般看起來已經被人類駕馭。
“那有得出什麼準確的信息嗎?”張雲欽問。
陳華森搖頭,什麼也沒說,這就是回答。
“誒。”張雲欽深深的歎口氣。
突然的,他看到裴冉冉的手動了動!
張雲欽驚喜,想要把看到的告訴陳華森,但他壓抑住了,要是這隻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豈不是讓陳華森失落,然而,下一刻,裴冉冉真的睜開了眼睛!
經過短暫的呆滯過後,裴冉冉神智恢複了清醒,然後她慌了,她不知道這裏是哪,陳華森呢,張雲欽呢,這是哪?
張雲欽激動,猛地拍了拍陳華森,道:“冉冉她醒了!”然後他就用力的拍打著鋼化窗,企圖吸引裴冉冉的注意,讓她不要害怕。
聽到這句話,陳華森用力的抬起頭,眼中的驚喜怎麼也掩蓋不住,當和裴冉冉的視線對上的那一刻,他整個人激動的都顫抖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他有多麼的害怕,他有多麼的迷茫,自從裴冉冉昏迷過去,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挖著他的心,又痛又空虛,陳華森不敢想象,要是失去了裴冉冉,他到底會怎麼樣。
不知不覺間,眼眶居然已經濕潤。
“我去叫醫生!”陳華森大聲道。
然而,他的腳壓根沒動。
張雲欽一開始信以為真,等了會兒才發現陳華森像是魔怔了一般還站著,視線根本沒有,也沒有打算從裴冉冉身上移開,點點頭,他表示理解。
裴冉冉醒了,簡直是如前幾日的暴雨轉晴,狂風暴雨後,鬆竹依在,帶給人的愉悅無法想像。
微微一笑,張雲欽搖著頭走了。
十分鍾後,所有專家人員震撼著來到了現場,數據和幾十年的職場經驗都在告訴他們,裴冉冉的病很懸,根本沒有清醒過來的可能,起碼現在不可能,但她就是醒了!
經過一係列的檢查,這些專家們不得不承認裴冉冉確實好了。
這當然是一個好消息,院方不用考慮股東怒火,人命沒有悄然逝去,對於這個新型的病菌也有了新的了解,從多方麵講,這都是好消息。
既然確定了人沒事,張雲欽道:“好了好了,各位,既然已經確定了冉冉沒事,就請讓她從隔離室裏出來吧。”
在場的,哪個不是經曆過風雨的,眼睛毒的很,把事情看的明明白白,再說現在陳華森急的跳腳的樣子,傻子都看得出來,其中一個老人道:“行啦,老頭子我一夜沒睡,早就扛不住啦,人現在還不能動,想進去看就進去吧,隔離服要穿好。”
得了準,陳華森哪裏還待得住,迅速的走進更衣室,效率的把隔離服套上,然後急急忙忙的跑了進去。
“散了吧,這裏沒我們什麼事了。”老人繼續道。
一群人來得快,走的也快,眨眼之間走的幹幹淨淨。
這件事情,還要立刻告訴伯父伯母才行,張雲欽心情很好的也離開了隔離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