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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課讓人昏昏欲睡,特別在上完體育課後。林一麓在腦子被睡神侵占了半壁江山的情況下,突然想起動漫社的劇本,想起故事中的騎士和大夫。

“他就像山澗清泉,我確實對他懷著神聖的愛慕,那是一種很自然的吸引,我無法控製對他的思念。這種愛怎麼是汙穢的呢?”

這是騎士對公主說的話。

林一麓想起這些話的瞬間即刻清醒過來,默默地捂上了臉。

良心擔保,他沒有半點歧視的意思。其實他又怎敢歧視?因為自己似乎也跟那個騎士一樣,陷入了不為世人所容的單方麵愛慕中。

“你們班是怎麼回事?中午沒休息嗎?打起精神來!卷子上這道題你們班沒一個人能出來,我教的三個班也隻有10班的何之揚做了出來,好好反省一下!”講台傳來嚴厲的聲音。

班上的瞌睡蟲聽到她的聲音都煩悶而痛苦,心中都不約而同地在喊:他媽的怎麼還不下課!!

“也不知道是哪個白癡把體育課安排在下午第一節,上完體育課累死累活還安排女魔頭的課,分明是逼人瞌睡!”同桌用林一麓才能聽得見的聲音碎碎念。

林一麓悄悄歎了口氣。

沒錯。

就是那個10班的何之揚,成績很好那個家夥。長得挺高的,總是一副diao樣,不怎麼囉嗦不怎麼喜歡說話,但又聽說其實是很好說話的家夥。剛剛上體育課時10班就在隔壁,那家夥就算在人群中也有著無法忽視的光芒。

他媽的,明明跟他不太熟,隻是打過幾次籃球而已,為什麼這麼發神經為他把心裏搞得亂七八糟?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哎,你的臉很臭,趕緊換個表情。”在林一麓陷入苦思的時候,同桌突然撞了撞他的手肘,輕聲地說。“被女魔頭看到還以為你仇視她,到時候我就隻有祝你好運了。”

林一麓思路被打斷,心裏對自己的氣也泄了大半,神情也不由自主地帶上了點低落之意。同桌見他神色緩和了,滿意地把注意力放到了黑板上。

演員還沒定,幹脆就去白麵書生麵前自薦吧。

但林一麓想了想自己的身材。

騎士……英武不凡的騎士……

……

……

演乞丐和餓死鬼倒適合……

話劇的事情暫時沒有消息了,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

秋天,是時候進補了。

林一麓對這些沒研究,但林寶韻那溫柔賢惠的媽媽卻很講究這個,說入秋打好底子,冬天才不易生病。

“這是我媽讓我拿給你的湯,趁現在還溫,趕緊喝掉。”林寶韻剛從家裏回來就來找林一麓,還沒歇過。

林一麓在籃球場邊的大石階觀眾席上坐著。周六日,學生大多回家了,留在學校的也出去找樂子了。午後很安靜,連翻書的聲音都像放大了好幾倍。附近的音樂樓有人在練琴,似乎還是挺厲害的,起碼彈得很流暢。正被《百年孤獨》裏的幾代人的人名弄得有點暈,就看到林寶韻風塵仆仆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