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正陽道:“我想過了,日子久了,會不會對待愛情,就不在專一,就不再那樣忠心,可是我沒有,我想了即便是沒有了你在我身邊,問我還會不會這樣愛著你,我的答案是我愛你,而且永遠的愛著你。”
單正陽的話,讓自己不覺得落淚了,耿佳慧道:“我沒有想過別的,我心裏一直都有你,可是你對我的冷淡,對我的猜忌,對我的不悅,我都忍受著,而這樣即便過去了,日子沒有了,生活都停止了,我還會愛著你,愛著你一輩子。”
西門榮結婚了,婚禮的時候,單正陽道:“你小子還真是夠提速的,比我打算的還快了,我都想著要讓你和舒涵做伴郎伴娘的,這倒好了,我們當初說的,你在我們前頭了,拉著耿佳慧道:‘我們該提前了,再不提前,我們不知道孩子,都要管他們的孩子叫哥哥了。”
西門榮道:“那可不是,孩子不都是這樣,像你一樣計較,嗬嗬,好了,你們結婚的時候,拿我們的份子錢,也是這麼高興的,不是了,那句話叫什麼‘人逢喜事精神爽’,現在我真的這麼覺得了。”
吃了熱鬧的婚禮飯,自己終於明白了,結婚的時候,你想著你做著夢,甚至有時候,你會因為這個那個而變得不可遏製,可是即便是一切都免去了,你的心愛著對方,不會因為這個那個的事情,都是因為愛,自己隻是喝了很少的酒,因為耿佳慧替自己喝了。
“他不會喝酒,我和好了,你隻管放心,下一次你來的時候,我要這樣灌醉你了,好了,吃點飯好了,你不要管我,你讓我喝酒。”耿佳慧硬是自己來。
因為自己曾經答應了的求婚,現在變得慢了半拍,自己心裏就起了疙瘩,道:“對不起,真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夕陽西下,背著耿佳慧的單正陽,此時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可是自己還是歪著頭,道:“叫你不喝酒,你非要逞能,真是的,一個女孩子家,何況喝不了多少的酒,你這樣真是折磨死我了,累死了。還大熱天的,真是的,好端端的,我這衣服都濕透了。醉鬼還說對不起。”
耿佳慧有時候清醒的抬起頭,捏住單正陽的耳朵,揪住鼻子道:“對不起,當初我答應你的,可是沒有實現,我要把自己灌醉,那樣也能對得起你不是,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心裏會是怎樣的難過,我想你能原諒我,不要和我生氣,不要讓我覺得難過。”
單正陽就像是背著一座大山,像是‘誇父逐日’一般,正著急的向著車庫出發,車庫離結婚的教堂很遠,自己不走就很累了,還有這一座死的火山,不知道什麼時候迸發了,那時候岩漿讓自己的衣服都變得更加焦糊。
“哎呀!好了不要吐了,真是的,我這衣服受不了了,你害人也不要說是為了救我,還是下次喝酒,我要先喝醉了,不能總是你這樣占便宜,你舒服了,我倒是成了受害者,你能不能實行仁義的時候,顧忌一下我的感受,至少不要覺得自己都是正義的,你也體會一下我的感受。”
說著自己背著人,到了車庫,然後開車回來,人已經不省人事了,喝的扶著樹,然後不停地搖晃,還要爬上去。“好像躺上去,你說樹袋熊是怎麼睡覺的,是不是趴在樹上,你看我像不像是樹袋熊。自己樂得不行,然後抱著道:“老公,我們結婚吧!現在趁著夕陽西下,我們結婚,我們放牧,騎馬,我們在草原上奔馳。”
單正陽將人送到了車上,放到了後麵躺著,然後開車道:“好了,你愛怎麼樣都行,你是想要氣死我了,是不是呀!你這喝成了這樣,真是丟死我的人了。”
這時候自己喊道:“開天窗,快點,我要吹吹風,好呀!好涼快,說著喊道:“我愛單正陽,我愛他,他也愛我,你說,你也愛我,快點說愛我。”
單正陽戴上耳機,然後開著車,隻管想著夕陽的落下的方向去,可能是因為愛,也因為不愛,反正是非你不行,你要愛著一個人,也會這麼樣子,想要擺脫不能,想要不愛不行。單正陽明白,可是也解釋不清楚。單正陽載著心愛的人開著車漸漸的駛向了遠方,最後留下的隻是一道夕陽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