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歌走進教室的時候,正好就看到曲姿菲在跟洪詩雨說話,兩個人不知道在談論什麼,笑得無比燦爛。
“離歌,你過來誒。”
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夜離歌,洪詩雨很興奮的朝著她揮手。
都沒等她走到跟前,就已經很迫不及待的開口:“你知道嗎?昨天欺負你的兩個人,死了!”
“哦!”
看著洪詩雨興奮的神情,夜離歌唇角微微輕揚,淡淡的應了一句。
其實她早就發現,像洪詩雨這樣把人命看得很輕的人太多了。
死的人再淒涼,跟她們都無關,隻是成了他們茶餘飯後的談資而已。
反倒是殺人如麻的夜離歌,對於人命相對的看重。
不是接任務,不是阻礙她複仇,她都不會動殺心。倒是洪詩雨這樣的,一句很平常的爭執,都可以拿刀砍人,恨不得把人家幹掉。
“離歌,你不高興嗎?”
看到夜離歌還是淡淡的神情,洪詩雨有些意外,一旁的曲姿菲也很意外,她還以為夜離歌會很高興。
畢竟昨天下午,那兩個人可是當眾侮辱她了。
沒有幾個女人,可以被人家當做妓~女,還毫不在意的,而且這還是在大學堂。
但夜離歌清澈的美眸,淡淡的掃過她,語氣依然那麼的清幽:“與我何幹?”
四個字道盡一切,對啊,那兩個人是死是活,與她何幹?
但洪詩雨跟曲姿菲都愣住了,這怎麼不關你事了?
那兩個人擺明了是凶殺,還很明顯殺他們的人是在為你出氣,說不定還是墨大總裁幹的。
可你一句與你何幹推脫一切,真的好嗎?
如果是普通人,夜離歌此刻隻怕是已經被人帶去警察局問話了。
後台大就是任性,即便是那麼明顯的牽連,夜離歌也能抽身而出,甚至都沒人找她問兩句。
真的是與她何幹!
“好吧,離歌,我們就是為你高興,感覺那兩個人死的活該,讓他們敢欺負你。”
洪詩雨好不容易才憋出這麼一句,曲姿菲連忙點頭:“對啊,為了慶祝,我們一會去吃飯。”
“不去了,我不喜歡在外麵吃。”
夜離歌淡淡的應了一句,她還是想不出來,這兩個人接近她到底什麼目的。
按理來說,如果隻是同學,不應該表現得這麼積極親近她,現在侮辱了她的人竟被殺,如此古怪隻會讓她更加的警惕而已。
此時的夜離歌,並不知道墨冰殤沒有好好的待在宿舍裏,而是出現在一間幽暗的實驗室中。
在他的跟前,已經剃光頭發的夜曦,臉上的青筋更加恐怖。
那些如青色小蛇般的青筋,仿佛隨時能竄出皮膚,朝著人撲過去。
“昨晚上的人是你殺的吧?”
墨冰殤開門見山,語氣無比冰冷:“我不反對你殺人,但是你該知道,如果讓離歌……”
“離歌不會知道。”
夜曦沒有發出聲音,隻是手指快速地在平板上輸入,冰冷的機械聲響起。
在這有些空曠的實驗室裏,讓人倍感壓力。
“如果你露出點點馬腳,我不介意讓你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墨冰殤再次冷冷出聲,幽沉的眼神不帶著一絲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