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景天無耐的歎了口氣,對著紫依道。
紫依動了動嘴唇,看了他一眼,隨後目光卻是再度望向了遠處。
樹林恢複了平靜,那道離去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他的選擇是對的,我們去,也是幫不了什麼忙。”
紫依終於轉過頭來,對著景天點了點頭。
盡管她心中很想幫助秦川,但她也知道,她沒有那個能力。
而且,她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為了那件事,她可以拋棄一切。
...
駿馬奔馳,一路飛塵。
要接近天風鎮的時候,秦川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青峰寨,他也是聽說過,乃是天風鎮周邊最大的強盜團夥。
大周王朝,十幾年前,帝國暴亂,對於這些底層的百姓疏於管製,因此催生了大量的賊人。
不過,這些人平時也是不敢明目張膽的橫行霸市,都是遊走在山村深林。
青峰寨跟嚴家勾結,這明顯有著一些不對勁。
最重要的是,原本嚴莫兩家聯合對秦家就是莫大的威脅,再加上一個青峰寨,可是相當危險。
道元境,元力凝實,能幻化為各種武器,比精鐵的打造的擁有更強的威力。
武者一旦突破到這個境界,實力比起元動境後期時,至少要強上數倍,這是質的差別。
秦家,秦蒙和秦龍擁有道元境初期的修為,秦川的二叔伯秦烈是二星玄師。秦川聽父親說過,二叔伯的戰力跟他相當。
若是以前,或許還能跟嚴莫兩家勉強抗衡。
但嚴重山若是真的達到了道元境中期,秦家岌岌可危。
而那個青峰寨的三當家,修為在元動境後期,那在他地位之上的兩個頭目,很可能就有著道元境的強者。
秦川心急如焚,一路上不斷揚鞭催馬。
現在,他的實力雖說不錯,但在那等強者的眼中,根本不夠看。
隻有利用嚴宗這個籌碼,或許能讓嚴家有所忌憚。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秦川眉頭越皺越緊,嚴宗口中的‘今天’,可是所剩無多。
秦川的心沉到了穀底,他的雙眸通紅,雙手幾乎要將韁繩都給撕扯拉斷。
“啊...”
他的內心不住的狂吼,一種十分無助的感覺油然而生。
“爹,你們千萬不能有事!”
不管怎麼說,他隻是一個還未滿十五歲的少年,雖說經曆過生死,但麵對幾乎看不到光明的前景,一絲恐懼,悄然升起。
終於,天風鎮的鎮口之處,出現在了眼前。
原本一直繁榮無比的小鎮,此刻卻是猶如鬼城一般,靜得可怕!
天完全黑了下來,冷風‘嗖嗖’,仿佛要鑽進人的骨髓中一般,秦川騎在馬上,都是禁不住地打了個冷戰。
並不是風的緣故,而是內心中的不安,在這詭異的環境之下,越發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
小鎮西北角,秦府大院,此刻卻是燈火通明。
外麵的街道上,站滿了小鎮的居民,人頭攢動,將整個秦府圍得水泄不通。
所有的人都明白,今夜過後,小鎮的勢力格局,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嚴莫兩家之所以一直忍耐著,相傳是因為秦淵進入了赤炎門內門,不過現在為何敢對秦家出手?”
“你的消息也太慢了吧,嚴家可是傳出消息,那秦淵在赤炎門太過囂張,被人給宰了!”
“難怪,秦家自從來到此鎮,一直便是壓了嚴莫兩家一頭,這次他們拉來幫手,肯定是有著絕對的把握。”
秦府廣場,兩隊人馬涇渭分明。
地麵之上,屍體遍布,血流成河,絕大多數,都是秦府的守衛。
此時,以秦蒙為首的秦家人馬,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與對麵數量勝過己方兩倍有餘的人群對峙著。
聽到那些人談論被嚴家添油加醋的秦淵消息,秦家的人各個麵色鐵青,狠狠地咬著牙關。
“秦蒙,你家的那個小崽子竟敢殺害我家紹兒,今日,我便來向你討個公道。”
一名錦服男子,一甩袍袖,雙眉橫飛,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嚴重山,這一日,你等很久了吧?我們之間的關係,所有的鄉親父老都是知道,你這樣說,倒顯得有些虛偽。”
秦蒙不怒自威,大步走上前來,沉聲道。
嚴莫兩家很久以前,便是在秦府安插眼線,在那次秦淵出事的時候,秦家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