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3)

要不是對秦森的出言不遜早已習以為常,我應該會感到非常尷尬。複製本地址瀏覽%73%68%75%68%61%68%61%2e%63%6f%6d

結果反倒是肖警官的反應讓我有些意外。

“沒有要冒犯的意思。”他應得從容不迫,並且再開口就把話題轉回了案子上:“已經調了便衣蹲守各個金器店。秦先生有什麼別的建議麼?”

“沒有。”秦森幹脆地即答,接著猛然轉身麵無表情地看向我,“走了,魏琳。”話音未落便邁開腳步朝病房大‘門’走去,經過我身側時還因速度太快卷起了一股微小的氣流。我對見狀神‘色’依然平靜的肖警官點頭道別,才跟上秦森。

他毫無征兆地推‘門’出去時,守在‘門’外頭的兩位警察再次一嚇,卻不像剛才那樣製止。圍堵在病房‘門’口的記者們‘精’神一振,紛紛湧上來想要提問,七嘴八舌地掀起了又一重嘈雜。我多少有些緊張,因為秦森極其厭惡鬧哄哄的環境,尤其在那些聲音都衝著他而來的時候,他會像顆炸彈,隨時可能被引爆。

但事實證明,我錯估了秦森今天的狀態。

在我反應過來以前,他突然抬起手打開了手中的什麼東西。一道強光隨著他手腕活動的動作掃過在場每一個記者的臉,他們條件反‘射’地伸手或是閉眼躲閃,就連扛著沉重攝像機的攝影師都有幾秒鍾的呆滯。

而秦森趁著這個間隙拽住我的手,拽著我快步擠出了人牆。

我們疾步穿過走廊的過程中還有幾個記者試圖追過來,最後統統被他用防狼強光電筒照了眼睛擋回去。

等馬不停蹄地趕到停車場,我才找到機會,邊掏車鑰匙邊喘著氣問他:“你是什麼時候把手電筒從我這裏偷走的?”他不是第一次從我身上偷走東西,據說之所以具備這項技能是因為他從前研究過小偷的行竊手法,了解至深之後,自身的技巧自然也已經爐火純青。

他繞到副駕駛座那側打開了車‘門’,“在你盯著肖警官看的時候。”

“我隻是發現他在看我。”我跨進駕駛座,將鑰匙‘插’好的同時不得不向他解釋。

不理會我的解釋,秦森用力關上車‘門’,低頭給自己係好安全帶:“你不該梳馬尾出來。”

沒忍住到嘴邊的一聲短歎,我開始熱車,“是你以前說過我梳馬尾好看。”

他承認得理直氣壯:“沒錯,但我不是讓你給別人看。”

深知這個話題沒法再繼續下去,我隻能按一按太陽‘穴’問他:“為什麼是金器店?”這是我剛才在病房裏就感到不解的問題,“犯人想要的是錢,比起金器店,把贓物拿到跳蚤市場去賣不是更安全嗎?就算是拿去金器店修理也可能會敗‘露’行蹤,還需要額外的加工費。”

“他這次要的不是錢,是那兩件首飾。”秦森重重地將後腦勺靠上椅背,合眼像是打算小憩,“前幾個被害人遭到搶劫的時候也有攜帶別的值錢物品,比如名牌包和首飾。隻不過這個人很謹慎,每次都隻搶難以被追蹤的現金——除了這次以外。”他反過來把問題拋給我,“而且這是他頭一次在白天作案。你認為原因是什麼?”

沒有頭緒,我隻好順著他上回分析嫌犯打破作案規律的思路想下去:“他急著要錢?”

“今天早上公園有‘花’市,那段時間在公園裏的不隻程明和李飛英夫妻。”張開眼把視線投向後視鏡裏的我,他似乎已經平複了情緒,臉上神情平淡,“目標那麼多,如果是為了錢,他為什麼要冒險對兩個人下手,搶的還是首飾而不是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