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葉娜沒有再跟過來。。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шШ.Shuнāнā.coM 。
我跟著秦森回到公安局的時候,恰好看到一對男‘女’走在我們前麵。男人攙著身旁的‘女’人,兩人都衣衫單薄,瑟瑟風中相互依偎。他的背影有些眼熟,我仔細回想卻記不起在哪見過,直到當他找到一名警察詢問些什麼,我無意間瞧到他的側臉,才猛然想起來。
‘毛’文竇。他的背影和‘毛’文竇很像,五官也相似,隻不過年紀看上去隻有二十四五,比‘毛’文竇要年輕一個輩分。他攙著的‘女’人比他年長,大約是四十上下的年紀,神‘色’恍惚,走起路來顫顫巍巍,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還記得曾啟瑞先生提過,‘毛’文竇和他的妻子兒子住在一起。他們多半就是‘毛’文竇的妻兒。
正在打量他們母子,我突然就聽見身旁的秦森兀自出聲:“扁平足也可以遺傳。”
“什麼?”短時間內沒有反應過來,我便抬頭看他。
秦森閉口不答,微擰著眉頭加快了腳步走向審訊室的方向。我緊緊跟在他身邊,仔細留意他的情緒變化。自從陶葉娜出現,秦森的情緒就變得不太穩定。我覺得我需要隨時做好準備,在他狀態開始變壞之後及時帶他回家。畢竟現在已經有記者知道了他的存在,如果他在公共場合發病,恐怕我們今後的日子就會不得安寧。
等看到審訊室外的曾啟瑞先生和肖警官,秦森還沒有停下腳步便遠遠將嗓音抬高:“我剛在大廳看到‘毛’文竇的妻子和兒子。”他最終駐足在他們二人之間,沒有多看肖警官一眼,隻把目光投向曾啟瑞先生,“他兒子叫什麼名字?”
“‘毛’一瑞。”我來到秦森身後,正巧聽見曾啟瑞先生開口回答,“是我們請他們過來的……”
“今天早上搜查的時候他在不在場?”秦森用另一個問題打斷他,語速極快卻吐字清晰。我直到這時才把他剛才那句遺傳和‘毛’文竇的案子聯係起來,再扭頭通過單向透視玻璃看看審訊室裏垂頭不語的‘毛’文竇。
如果是父親幫兒子頂罪,那的確是說得通的。
“在。隻不過沒說兩句話就離開了,說是去找他母親董梅。”顯然和我想到了同一個可能‘性’,曾啟瑞先生隨口答完就緊接著向秦森確定:“你覺得犯人是‘毛’一瑞?我們剛才也在討論嫌疑最大的應該是就是他。”他低頭從手中多出來的文件袋裏‘抽’出一份資料,不慌不忙遞給秦森,“而且剛剛已經檢查過贓物上的指紋,除了‘毛’文竇和你的指紋,還有另外兩個。我們目前猜測其中一個指紋是李飛英的,另一個就是‘毛’一瑞留下的。”
肖警官的視線掠過那份資料,而後轉向秦森的側臉,平靜地補充:“正好‘毛’一瑞說過他今早沒見過‘毛’文竇,對‘毛’文竇搶劫的事完全不知情。”他說,“所以隻要進行指紋比對,就可以拆穿他的謊話。”
點頭附和,曾啟瑞先生攤攤手,“現在就怕他們父子兩個翻供。”
“嗯。”掃了眼資料上的內容,秦森在我看清它之前又把它遞還給了他,“‘毛’文竇的病情很嚴重。估計也是不想把錢‘浪’費在治療上麵,橫豎都是死,不如幫兒子背黑鍋,一口咬定是自己幹的。”
原本不過想看看鑒定報告書的樣式,見他這麼警惕,我便忍不住抬眼看他。
秦森卻隻視我為空氣。
正擰了眉頭凝神思索,曾啟瑞先生接過資料,無意識地咕噥:“要是還有其他證據……”
“也不是沒有。”
視線集中在前方的某一點,秦森翕張嘴‘唇’念出這五個字,口‘吻’輕描淡寫,目光微沉像是在出神,卻讓曾啟瑞先生和肖警官幾乎同時抬起頭看向他。感覺到肖警官那捉‘摸’不透的視線掃過我這裏,我低下頭避開,盯住自己的腳尖,無所事事地聽秦森慢悠悠道:“他把外套的拉鏈拉得很緊,但還是從下擺那裏‘露’出了一點裏衣。”他拿出攏在衣兜裏的手,看也不看便隨手捉了我一隻手過去塞進兜裏攥緊,麵上不動聲‘色’,“我注意到他裏衣上麵有一塊水漬,應該是剛剛洗過,又不想被人發現,所以才藏得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