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之間,三個月過去了。這三個月以來,得益於原來的記憶,張凡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落後、古樸的世界。本來猶如空中樓閣一般空虛的根基,也已經一點點的被夯實。
“道可道,非常道。有名萬物之母,無名萬物之始。真不愧是道德經啊,彙聚了老子一身精華所在。每一次讀,都有著新的體會。”
這三個月來,嶽不群並沒有急著練功。而是一直埋首於藏經閣中,同時恢複著自己的傷勢。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到了今日,傷勢已經痊愈。同時,在藏經閣中,也有了不小的收獲。
如今,就是把場子找回來的時候了。
“嶽不群,你還敢過來?怎麼,上次被江師兄打成這樣,還沒有吸取教訓,還敢過來,找死不成?”從不棄開口道。
“嗬嗬,正主還沒開口,哪裏來的野狗在這裏亂叫?更何況我是什麼身份?氣宗的少宗主!江兄又是什麼身份?劍宗的少宗主!我們之間的事兒,你確定要插手嗎?”
聽到嶽不群這惡狠狠的話語,從不棄一時之間不由得呆了呆。以前的嶽不群,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一個謙謙君子。正所謂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所以,得罪了這個君子也沒什麼?
反正君子做事,講究師出有名。即使未來嶽不群勝了江不空,也不會來找他的事兒。畢竟隻是一個爪牙而已,如果找他的麻煩,反而會顯得嶽不群心胸狹窄。而現在,他卻發現自己已經看不透這個人了。
上前阻攔,又害怕遭到報複。不上前吧,又害怕受到江不空的責罰。一時之間,猶豫不定。
“嗬嗬,既然嶽兄已經痊愈,這真是可喜可賀啊。不過,嶽兄又何必為難我這不成器的師弟呢?他有什麼不對的話,我這個做師兄的,就代他賠個不是了。”
“其實先前你把我打傷,這些都沒什麼。同門師兄弟,相互較技,偶有失手,這是很正常的。不過,你千不該萬不該打小師妹的主意。現在,就讓我好好地教你做人吧。”張凡一字一頓的說道,語氣中帶有著罕見的認真。
“雖然不知道,你哪裏來的底氣這麼說,莫不是這一回傷到腦袋之後,直接傻了不成?不過,小師妹我是要定了。”
“到時候,擊敗你這個氣宗傳人,然後正式迎娶小師妹之後,我就是真正的華山掌門了。到時,氣劍二宗,也會在我的手中合流。華山派,也會因此而結束內耗,走上更加輝煌的道路。”
“所以,上次對你出手,是我故意的。因為你乃是氣宗一脈創始人嶽肅的唯一孫子。你的爺爺為了抵擋魔教教主,死了。你的父母,也為了華山付出一切,然後也死了。”
“如今,你成為了氣宗宗主寧清臣的弟子,如果你死了,那麼無論如何,寧清臣都是難辭其咎的。到時,他又怎麼和我的師傅,爭奪掌門之位呢?這樣一來,就不會有氣劍爭鋒了。”
“而且,你死之後,我的師傅自然會成為掌門人。到時候無論多麼重要的懲罰,還不是我師父一句話的事兒。隻可惜,你竟然活了過來。”江不空歎道。看得出來,他真的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