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道門這麼多年來,好不容易再一次出現了一個堪比道祖的人物,豈能容你們胡作非為?更何況,還是我的弟子呢?”
“傳我命令,華山派二百八十一座山峰。每一峰,至少出動一名先天高手,十五主峰,每一峰至少出動一名宗師高手。”
“同時,傳下華山掌門令,不惜一切代價,給我狙殺一切,敢於對中孚出手的人,包括他們的家人,宗族。九族就算了,可是三族,是一定要殺光的。”
“就讓這這一場血腥殺戮,為整個大爭之世,拉起帷幕吧!”守正道人殺氣騰騰的道。
……
就在眾人為了張凡的事兒,殺機騰騰的時候,他還在和荀蘭一起,談情說愛呢。
“這麼說,你這一回算是因禍得福了。”荀蘭聽完張凡的講述之後,笑著道
“當然了,我可是得到了一個大寶貝呢,有什麼收獲,能比你更大的。”張凡笑著道。
一陣打鬧過後,二人便循著剛才三足金烏的痕跡,前去尋找趙政了。
畢竟三足金烏,乃是太陽真火所化,一路所過,可謂是遍地幹旱,赤地千裏。不知道的人,說不定會以為,這是旱魃出沒呢。
很快,二人循著痕跡,在數十裏之外,尋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趙政。此時的他,當真是頗為淒慘。
一身衣服,已經破破爛爛,就連一套貼身內甲,也早已毀壞的不成樣子。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頭發、眉毛什麼的,此時也已經再次化為灰燼。
就連隨身攜帶的太阿劍,此時,也已經斷成了兩截。看來,為了抵抗那隻金烏,當真是所有的底牌,都用盡了。
“趙政?”
“嗬嗬,兩位好啊。要殺還是要剮,現在都是你們一句話的事兒了。另外,不要叫我趙政,從今以後,我還是做回我的趙亥吧。”趙亥一邊咳嗽,一邊說道。
“哦?看來當真是死生之間,有大恐懼啊。否則,你有怎麼會變化這麼大呢?”張凡笑著道。
此時的趙亥,變化當真是奇大無比,這種變化,更多的是氣質上的變化。
以前的他,就像是烈日一般,酷烈無比,隻知道一味的強硬,就像是腦袋裏缺根筋兒一樣。
可是此時的他,看上去卻溫潤如水,更像是一個謙謙公子了。難道死上一回,便可以大徹大悟不成?
“不用好奇,我這一回,乃是練功出了問題,所以才會表現失常,否則,又怎麼可能像是一個小醜一樣呢?好歹也是當過皇帝的人了,不會這麼不知道輕重的。”趙振個淡淡的道。
“哦,具體點兒,莫非這後麵還隱藏了什麼故事不成?”張凡笑著道。
“哎,這就說來話長了。主要是大二的學長,趙一鳴。他和你們班的班助李易,有矛盾。所以,就想通過我的手,來打擊你們。甚至就連戰爭枷鎖這件寶物,也是他給的。”
“然後,我之所以如此失態,也是因為,一門武功。修煉此功的過程中,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了,結果就悲劇了。”趙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