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在收到徐鬆林給她的郵件後,簡直不敢相信,林冬陽居然還是傳說中的官二代。他從來沒和她提起過他的父親,她也從來不問,反正要過日子的是林冬陽,又不是他爸。她看著照片上笑的燦爛的一家三口,以及那兩張自拍照,恍然大悟。她說那,她和那位同學甲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她何苦老是為難自己。原來問題都出在她那同父異母的妹妹身上。周末接到林父的電話也並不意外,自己兒子要結婚了,自己都還沒見過兒媳婦這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點。周末其實對官階並沒有多大的概念,反正她又不是官二代,而且她也不用和當官的打交道。不過看林父這個樣子,周末一看就是個當大官的。這架勢,這威嚴勁。周末啊,快坐,王啟雲替周末倒了杯茶。周末誠惶誠恐地接過茶杯道謝。冬陽是個優秀的孩子,王書記喝了口茶悠悠開口。周末點點頭表示讚同。小周啊,王伯伯手裏有一個出國深造的名額,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女孩子讓自己更優秀一點,才能與自己喜歡的男孩子比肩不是麼?要不是周末實在是沒什麼上進心,又不是很喜歡讀書,差一點就要點頭答應了。王書記,楊雪學姐這個出國深造的機會也是你給她的吧?王啟雲這大半輩子都混跡官場,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識趣,說話又那麼直接的人。他竟然被這小丫頭片子問的啞口無言。他心裏有些煩躁,知道和這小姑娘客氣,這小姑娘恐怕都不會領情。我也不瞞你說,我有一個摯友的閨女一直對冬陽情有獨鍾,他們身份學曆也都相當,做爸爸的當然希望兒子更好,你說是吧?周末點點頭,王書記,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王啟雲笑道,小周是個聰明的姑娘。行,我回去會和林老師商量商量的。你,王啟雲被氣的半天說不出話。
周末拿著錄音筆毫無頭緒,方法是徐鬆林教她的,錄音筆也是徐鬆林給她準備的。可自己真要把備份交給他保管麼?她思來想去,翻出了楊雪發給自己郵件的地址。錄音筆她打包好,寄給了王啟雲,附了張紙條,上麵寫著,王書記,古人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我既是小人又是女子,而且脾氣也不大好,我要是不幸同林老師分手,那我可得找你賠我一個那麼優秀的老公。她又在右下角畫了個笑臉。隨後又錄了一段錄音交給徐鬆林。她心裏默默祈禱徐鬆林永遠也不會發現這個秘密。一氣嗬成做完這些事後,她舒了口氣。看來自己晚上得好好補補,做這些事情確實太費腦了。事情都處理完了?晚飯期間林冬陽問道。吧嗒,周末嚇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林老師怎麼知道的?林冬陽拍拍周末的腦袋,你腦子笨以後這麼燒腦的事情就讓聰明的人來。周末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林冬陽笑笑,怎麼怕我知道了傷心?自己居然還有一個這樣的爸爸。周末伸手抱了抱林冬陽,林老師,我真羨慕你有這麼聰明厲害的爸爸,把你生的像個神機妙算的神仙。林冬陽笑道,周末,你安慰人的風格真是別具一格啊。為什麼不把備份給徐鬆林?周末揉揉鼻子,因為他狡猾的像隻狐狸,我不放心他。林冬陽捏了捏她的鼻子,果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和我在一起後,人也變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