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梅梅一邊拍著台一臉的輕視地說:“都好了三年了,什麼感情啊?等著結婚?等著進地獄?”
小書不聽梅梅的話,因為聽習慣了,也就不在意了。
“你自己風流隨便就別把人拖下水好不好?”悠然罵著梅梅:“像你換男人跟換衣服一樣,天天早上醒過來,都不同味道。”
梅梅不以為然。“我喜歡!”
嘖!悠然不滿地叫了起來:“我真不想跟你同居!”
“家裏那個房間隻是用來讓你打掃的,你什麼時候回來過,都在裏吃喝拉了。”梅梅把話說完,接過紅酒,嚐過味道便點頭說:“就這瓶吧!”
西餐廳的門再次打開了,走進來一個年約十九歲的女孩,留著及腰的長發,靈巧的大眼睛在四處轉悠,小小的灰點連衣裙,讓她顯得清純而可愛。當她看到麵前三個女人都已經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時,她朝著她們揚起了她臉上的小酒窩。然後便快步地走過來。
梅梅一看這個人,自己就不順眼。自己都將近二十八了,怎麼會跟個小丫頭做起朋友來了?想起那時,靜文差點在公車上給一個男人非禮時,她們三個都義氣地而出,把那個男人打了個半死,自那時起,靜文死纏著她們不放,天天在她們三個後麵倒茶遞水,像個丫環一樣,要不是因為打麻將缺一個角,梅梅是鐵定把她流放在外麵。
“我怎麼就感覺,跟這丫頭在一起就像阿姨牽扯著侄女上街?”梅梅挑著單邊的眉毛不耐煩地看著靜文一坐下來,便點火山冰淇琳。她這句話一說出來,三個女人都情不自禁同時笑了起來,氣氛倒也慢慢地好了起來!
小書深深地歎了口氣,便直接挺起腰說:“唉!趕緊把壞心情給趕跑,我受不了自己發黴的模樣!”她才剛一把話說完,便直接提起自己身邊的雪碧對著大家說:“各位,喝!”
三個女人同時看著她,都好笑起地盯著她那透亮的杯子說:“你拿雪碧來跟我們拚紅酒?”
小書點頭說:“是啊。你們也知道我滴酒不沾啊?”
“可是今天下雪,總感覺要慶祝一翻啊!”靜文還是亮著她的大眼睛,浪漫幼稚地說。
悠然看了她一眼,有一分鍾的出神地說:“哎呀,年輕多好啊,看著雪就覺得浪漫,開心!”
靜文一聽這話,就不說話了。跟她們在一起,自己永遠都不能做自己,但就是喜歡跟她們窩在一塊兒。
“那是因為年輕的孩子都喜歡用風花雪月來自找苦吃!”梅梅一說完,便直接給小書倒了滿滿的一杯紅酒說:“來,今天破例喝點酒,好不好?”
小書也沒有拒絕。但是悠然就害怕了。“不行。這個女人一喝酒就變身!”
“滾!”梅梅直接把酒遞給小書說:“做女人永遠都這麼中規中矩,都無法突破自己了!灑脫點!真變身啦,我負責!”
小書不是聽了這句話就喝酒,但是真是想喝。便直接接過紅酒,一飲而盡,三個女人又盯著她的臉,計算著她的臉什麼時候起變化。梅梅也吃驚地說:“紅酒要嚐的,你以為白開水啊?”
小書一聽這話,突然想到什麼才說:“陳浩那天,跟個女人說,那個小女孩是一杯香濃的咖啡,而我是白開水,人可以沒有咖啡,可是人不能沒有白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