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下,出生的嫩黃色小草,如一條嫩綠色毯子,鋪滿大地。經過了一冬煎熬的鹿群,終於等來了春天。初融的霜雪,彙聚在亂世之中,潺潺的流淌著。秋天離開的候鳥,駕著春風,飛在空中,歡樂的俯視大地。
寧靜、溫馨、明媚的春日,遠遠的小路上,一行人慢慢的走著。哈根騎在角馬之上,短粗長滿繭子的大手握著馬韁,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笑容。商隊趕在最後一場春雪之時將運來的烈酒全部脫手,掙了一大筆錢,等回到荊棘城,就有錢讓自家的丫頭去荊棘學院讀書了。
正盤算著未來的哈根,突然感到頭上一暗,不自覺的抬起頭,隻見天空之中不知從何地飄過來一朵烏雲。那烏雲如潑在天幕的墨汁,黑得讓人絕望。哈根走南闖北多年,從沒有見過如此怪異的烏雲。更怪異的是,四周晴空萬裏,單單有這一朵烏雲。傭兵團不自覺的停了下來,還沒等議論,突然一聲炸雷響起。
哈根常年行走草原,氣息古怪的事也見過不少,可像今天這樣的怪事,卻還是第一次見到。手下人心惶惶,紛紛議論,哈根思慮一番,轉頭對手下的傭兵道:“紮營休息吧!今天我們就在這裏過夜,讓弟兄們小心點”
哈根手下一夥傭兵,也都是老手,明白這茫茫草原,各種稀奇古怪之事時有發生,見怪不怪其怪自敗。聽哈根說安營休息,也就不再議論,翻身下馬,將鐵木杉製造的馬車,首尾相連,組成一個環形防禦工事。
圓環之內,布穀傭兵團的傭兵,開始搭建帳篷。還有傭兵拿著弓箭強弩,去外麵打獵。哈根正指揮著手下的人將獸夾安置在營地四周,突然見打獵的人急匆匆的走回來。心中一緊,哈根迎了上去,急忙問:“出了何事?”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胡子拉碴,背著一柄雕弓,懷中抱著一個少年,急匆匆的走到哈根麵前,急忙道:“我們在打獵的時候,碰到這個少年昏倒在草地中。隊長,救不救?”
“廢話,小兔崽子,還等什麼,把他給我,讓牧師過來”哈根一把接過少年,對手下人罵了一句,闊步向剛剛搭建好的帳篷走去。
入了帳篷,將那昏迷的少年安置在獸皮之上,哈根站起身來,皺起了眉。這少年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白白淨淨俊秀美貌,一看就知道沒做過什麼粗活。少年衣衫樣式奇異,那材質更是細膩可比遠方商人販運來的絲綢。
“團長,你找我”黑色的牛皮帳簾被掀開,一個三十多歲的肌肉男走了進來。那男子身高足有兩米,魁梧非凡,現在雖已經春天,但依然春寒料峭,男子卻隻穿了一件短衫,外露的手臂,一條一條的肌肉,仿佛古樹盤根。
哈根點點頭,讓出位置,指著床上的少年,道:“剛剛老鐵救了個人,現在依然昏迷不醒,你來看一看”
聽到哈根的話,男子臉上一喜,從背後出售一根枯枝,指著床上的少年,大聲吟唱道:“治愈術”
枯枝頂部亮起一個白點,瞬間長成一個白色光球。男子揮舞著枯枝,白色光球慢慢向少年飄去。還沒等白色光球接近少年,突然少年身上放出七彩的光亮。那白色光球遇到七彩光線如泡沫一般,嘙的一生,消散在空氣中。七彩光線,也隨著白色光球的破滅,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了?你的魔法,又不靈了?”哈根轉頭看著埃倫,疑惑的問。
聽到哈根的話,埃倫粗狂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大手撓了撓頭,將魔杖插入身後,無奈地道:“這個、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身上有什麼厲害的魔法護具,要不然,就是他是個禁摩體,反正,之類的,嗯,就是……”
“你先回去吧!”見埃倫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哈根搖搖頭。埃倫如釋重負,急匆匆的離開了帳篷。
沉睡之中,歐陽拓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慢慢睜開眼睛,頭頂一盞油燈晃晃悠悠。遲疑了三四秒,歐陽拓突然坐了起來,張嘴一吐,一個金色葫蘆迎風而長。小心翼翼的揭去葫蓋,用手一指,葫蘆中有一道白光,其大如線,高四五丈有餘。白光之上,懸出一首幡來,光分五彩,瑞映千條,名曰‘召妖幡’。
歐陽拓一見召妖幡,立即眼中放光,貪慕的看著召妖幡,心中暗道:“好寶貝,好寶貝!這召妖幡,終於被我歐陽拓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