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個美麗的誤解產生了,認為仙家真就如同神仙一樣,那隨之而生,就是認為仙家的本領也跟神仙是一樣的。
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這也大錯特錯。
這就好比一個能力非常強的人,接觸麵很廣,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裏麵確實厲害,問什麼知道什麼。可要是問他別的方麵問題,他可能就啞口無言了。
仙家也是如此。他們若是修行掐算前因後果,那問他們前後之事可能對答如流,要是修行的是治病救人,問他們前因後果的事兒,可能他們也發懵。
有很多人都覺得仙家的本事是無所不能,這根本不存在的。
把他們的社會想象成人類社會就好理解多了。
見著醫生就問病,見著媒婆就問情。別見著打鐵的問糧價,見著跑船的問假牙,那就徒惹人笑了。
所以,在靈界他們可能真的無所不能,但是來到了現實世界,他們也要遵守現實世界的規則,絲毫逾越不得。
我就擔心我要是回到現實世界,這一身本事就跟黃粱美夢一般,一覺醒來,成了過眼雲煙。
這,就是環境製約之說。
七星烏鱧和齎寶蟾蜍在外麵的現實世界裏麵本領一般般,誰知道他們在這個仙境一般的世界裏麵是什麼水平?
沒道理還那麼沒用啊。
我才來多久,就變成這麼強悍了,他們會弱了嗎?
所以我很好奇。
但是如果這麼提出來切磋,也是十分唐突的事兒,看來隻能找機會來驗證到底我現在是個什麼水平了。
七星烏鱧的食量很大,那些人偶仆人不斷的上菜,勉強供得上七星烏鱧的進食速度。
齎寶蟾蜍跟他差不多,也是肚量大的驚人。
我們都已經放下筷子半天了,他們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苗頭。
我看了一眼劉怡,輕聲問道:“姐姐,我們打算在這兒逗留多久?”
這話本來是問劉怡的,沒想到還沒等她開口,俎良驥倒是插話上來:“神使大人,你可不能急著走啊!”
我不禁有些納悶兒,回問俎良驥一句:“仙主,難道你不希望我早一點完成任務嗎?”
俎良驥躲閃開我的眼神,笑著說道:“我可沒這麼說啊!”
我立刻發覺不對勁兒,他眉目之間的曖昧神色,分明是在說,他並不希望我把神複活呢?
聽我倆這麼一說,七星烏鱧放下了手中的血食,伸手一抹嘴,跟我說道:“我說兄弟,我這麼叫你,你不介意吧?”
“沒事兒,你怎麼叫都成。”我對七星烏鱧笑笑:“本來我也不喜歡神使這個稱呼,叫的忒疏遠了。”
“好,那我就稱你一聲兄弟!”七星烏鱧笑著說道:“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但說無妨!”我伸手擺了個請的姿勢,跟七星烏鱧說:“老哥有什麼話就直說,我也是直來直去之人,拐彎抹角的我也不懂,而且也不屑,咱們哪兒說哪兒了,絕對不會牽扯出去,這一點,老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