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我告訴你,俎良驥,”我十分不客氣的跟俎良驥說道:“我知道我姐姐對人熱情,也不拘小節,但是也不是你能隨便潑我姐姐髒水的!她若是真的有數千麵首,那組織裏麵還能容下她嗎?更何況她居然還把數千麵首都給奪舍了。請問你數學學的怎麼樣?”
俎良驥一邊薅著為數不多的,生長在腦袋兩側的頭發一邊回答我說道:“神使大人的問題很古怪,我早就不學數學了,簡單的加減乘除四則混合運算我還勉強可以,其餘的,就不要跟我提了。”
我點點頭,跟俎良驥說:“難怪你會犯下這麼低級的錯誤!老俎,我告訴你,如果我姐姐真的有數千麵首,以一個麵首跟她相處一天來計算,那她少說得十年之前就開始尋覓獵物。一天一個麵首,你覺得就憑你們這每一層天相距這麼遙遠,她做得到這麼有效率嗎?要是算上她往返趕路的時間,那我姐姐可能從十歲起就要培養麵首了。姑且不說以她的實力怎麼去算計她的那些麵首,就單單說她如果真的殺掉這麼多組織內部的兄弟們,那組織是不是早就派人把她給除了啊?”
我冷冷一笑:“話又說回來,要是她當真有數千麵首,那她早就一統虎牙了,還有你們這幫家夥什麼事兒?”
俎良驥雙唇怯懦了半天,沒有說話。我站起身來,一拳擊碎俎良驥的隔音罩,轟然大響聲,引起了七星烏鱧的主意,他納悶兒的回頭看了看我,原本正要發作的俎良驥也不知道為什麼,眼睜睜的看著他把火氣壓了下去,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變臉,笑眯眯的跟我說:“神使大人,我剛才不過是開了個玩笑,請神使大人不要介意!”
哼,我不介意?那我就是傻子了!俎良驥這一首看似白~癡一樣,實則不然,他太聰明了,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很明顯的破綻,如果我是個腦子裏麵沒有事兒的家夥,那他剛才的一番話肯定就把我給說服了。
說不定此時已經轉頭俎良驥的懷抱了,跟劉怡徹底劃清界限。
很可惜,我壓根就對劉怡之前的過往沒有什麼情緒,我又不打算娶她,我了解人家的曆史幹嘛?
俎良驥一定是誤會了這一點,他見我跟劉怡眉來眼去的雙目傳情,一定是以為我倆有什麼奸情,所以才會想出一個這麼爛大街的主意,想用這個事兒來點燃我的憤怒,隻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空了!
我對劉怡根本就沒有想要占有的欲望,不過是荷爾蒙支配下,想跟她一同尋找點兒快樂罷了,哪裏有那個閑工夫去吃她的飛醋?
所以我才能像聽別人的故事一樣,聽俎良驥怎麼把屎盆子扣在劉怡的腦袋上的。
這樣冷靜的狀態下,我就更不可能上了他這麼幼稚的當了。
他的算盤打的響亮,我若是相信了他的鬼話,跟劉怡斷絕關係,甚至反目成仇,他再從中尋找機會,說不定除掉我,都不用他動手,他是想玩一出借刀殺人的好戲。
隻是可惜的,他這個想法被我戳破了。
他打的是個雙響的算盤。他想的是,如果我能冷靜的把事情給分析出來,知道這個事兒是不可能發生的,那我的怒火自然會遷怒於他。
這個計劃的一個小小基礎就是,我對劉怡還是有一定的感情的,甚至俎良驥在賭,賭我對劉怡已經有了占有的欲望。
我承認有欲望,但是我沒有那個心氣兒想占有。
我倆不合適,這個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所以俎良驥的精妙計策再一次落空。
他用這個計謀妄圖激怒我,讓我把怒火發泄在他的身上。
之前他已經用隔音的法術將我倆的談話內容全部摸去,我若是被激怒,那勢必會對他出手。
那隔音罩到時候就會破裂,遠處的七星烏鱧就是最好的見證人,他會證明我是先對俎良驥動手的。
到時候俎良驥要是‘失手’將我擊斃,那虎牙組織肯定不會追究。
畢竟我挑事兒在前,俎良驥不過是‘失手’而已。
他不但想好了退路,就連目擊證人七星烏鱧都給算計了進去,我不得不佩服這小老頭腦子來的夠快!
識破了他的陰謀詭計,我自然不能上他的當。一拳打破隔音罩之後,我明顯看到俎良驥的眼神裏麵露出的殺機。
我知道,隻要我的拳頭落在他的臉上,或者,隻要對他輕輕擺動一下,他就會暴起傷人!
所以我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我破開隔音罩之後,看了一眼七星烏鱧。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那一拳造成的轟動他聽到了,所以他的眼神裏麵滿是擔心和焦慮,腦袋輕微的晃動,示意我不要激動。
我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我要感謝俎良驥,要不是他弄出這麼個餿主意,我也沒有辦法來確認七星烏鱧到底是不是我這邊的。他是真的防備俎良驥還是再給我們上演一出苦肉計,來騙取劉怡跟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