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雨小時候父親便去世了,隻剩她和她媽兩人相依為命,可是就在嘉雨要畢業的時候,她媽媽卻患上了重度尿毒症,需要換腎,不算換腎所需的手術費,單單在等待腎源時的治療費用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血液透析一次便要400~500元,一年就要花2。5萬元。
李浩家裏幫忙墊付了前麵治療費用,可是李浩家也就隻是個普通的工薪階層,麵對後麵所需的更大的治療費用,嘉雨和李浩一籌莫展。
也就是在這時一個神秘人找到了他們,說可以幫嘉雨的母親負全部醫藥費,不過需要兩人參加一個培訓學習活動,並表示隻要嘉雨在培訓結束後排名在3000以上,這筆醫藥費便不用嘉雨還。
嘉雨此時已經被錢的事兒快逼瘋了,一聽這人條件便想也沒想的同意了,李浩和嘉雨也因此在完全不知到對麵要做什麼的情況下參加了這個殘忍無情的訓練。
“走吧,你請我吃早餐去,這該死的鬼地方,也就夥食可以稱讚了”李浩知道自己勾起了嘉雨對母親的思念,急忙岔開話題。
畢竟在這鬼地方待了一年多了,而且他們被要求不許隨意與外界聯係,手機也沒信號!
可想而知一個相依為命又重病的母親,卻不能時時聯係,嘉雨心中是多麼掛念她。
“又是我請?你就不能請回我”嘉雨收起對母親的思念,這個鬼地方,可不允許自己軟弱。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從我和牲口張換到一組之後,每天我得到的物資點就夠換一頓晚餐的。”
“牲口張”——這可不是李浩因心中不滿或憤恨而對張雷起的蔑稱。
這偌大的訓練營中,“牲口張”這個稱號可是大家公認的,不僅僅因為張雷視人命如草芥,僅憑著他能熬過四次“小黑屋”的經曆,就足夠讓人稱他為牲口的,要知道大部分進小黑屋的人出來後都瘋掉了!
兩人來到食堂,大部分人已經吃完離開,在這個環境下,想要生存下去,每分每秒都不能浪費的。而剩下留在食堂中的除了李浩外都是實力在50名以上的強者。所以李浩最不想見得張雷也在。
“嘉雨姐,這邊,這邊”一個穿著淡粉色運動服,小麥色皮膚,長相可愛的女孩衝著剛進食堂的嘉雨高高的晃著手中的湯匙,頭上一束烏黑的馬尾辮隨著搖晃的手臂,一擺一擺的。
嘉雨衝著女孩招招手示意自己看到了,輕聲的對身邊的李浩說道“你先過去吧,我去打飯”。
李浩拖著重傷的左腿,慢慢的向女孩所在的餐桌挪移過去。
女孩見李浩行動不便,連忙過來攙扶。
“姐夫,咱打不過,還不會跑啊。牲口張又粗又笨,還能跑的過你。”
“你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當然是誇你呢,我姐夫身手矯健,躡影追風,傻大粗的牲口張隻能在你身後吃土。”
“玲兒,再不吃飯就要耽誤一會馬教官的課了”緊靠剛剛女孩坐的位置的旁邊原來還坐著一個人,一個麵容冷峻的男人,男人鼻梁直挺,麵如白玉,一手拿著線裝版的書籍,一手用一個精致的小勺子將餐桌上的甜點慢慢送入口中。
“你今天怎麼傷的這麼重”剛剛一直專注於讀書,景凡根本沒注意到受傷的李浩,此時看見口氣雖然略顯驚訝,麵容卻絲毫未變。
“還不是牲口張養的兩條好狗”李浩無奈的笑道。
“李善文?李善武?”玲兒問道。
“除了他們,還有誰,今天算是著了他們的道了,牲口張一直逼著我向北邊小河穀方向逃,而李家的兩條狗早就在那埋伏好了”
“一會兒,我去找總教官,真實對練,竟然讓第三人幫忙,這是在破壞規矩”玲兒狠狠的說道。
“算了吧,總教官到時候一定向著牲口張,他不舍得拿你們怎麼樣,我這萬年狗尾巴,可不怎麼遭他喜歡,再說就剩半個月了,我這成績必然3000開外,我走了,你們和牲口張不還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麼,沒必要。”李浩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緩緩的在餐桌前坐下。
“姐夫,還有半個月呢,你怎麼就知道你會被淘汰呢,我,景凡還有姐姐好好訓練訓練你,不說多高名次,混個3000名以內還不輕鬆,何況姐夫本身實力也不弱啊。”
“算了,他不適合這裏,別勉強留他了,還有別姐夫姐夫的叫,誰是你姐夫”嘉雨剛剛打了飯回來,聽到玲兒又“姐夫姐夫”的亂叫。詳裝憤怒的敲了下玲兒的腦袋。
“呦~~還不好意思呢,這還是我那平日裏雷厲風行的姐姐麼”玲兒捂著腦袋,嘟著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