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看向朝自己微笑著如同天使一般走過來的男子,嘴唇動了動。
是在做夢嗎?也隻有在做夢的時候她才能和他有過最溫馨,最快樂的相處。
不知不覺眼淚濕潤了眼睛,一直溫熱修長的大手覆上了她的眼睛。
她驚醒過來,像是受傷的兔子一般往後靠,警惕地看向已經在她的身邊原本該彩雅坐下的位置上:“彩雅呢,是不是你將她怎麼樣了?”
白永浩將她的神情都看在眼裏,心想他這次的追妻之路遙遙無期啊,他說道:“她沒事,是她將飛機票給我的。”
“彩雅,彩雅……”丁清背著一個背包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看到熟悉的白永浩和淩妙欣,慌忙問道:“你們見到彩雅了嗎?我聽人家說她這次要做這班飛機回國,你們若是看到她一定要告訴我。”
“沒見!”淩妙欣看向外麵來人的人,她對丁清這個負心漢沒什麼好眼色。
白永浩心中搖頭歎息,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但看在兩人際遇同病相憐的份上,他就幫忙說幾句安慰的話吧:“她可能坐了其他班車回國,也可能會在國外待一個幾年,你也別找她了,她已經打死都不願跟你重歸於好了,你還是想一想你以後該怎麼做吧,你放棄對你們兩人都好。”
丁清怒道:“那你呢,你怎麼不跟淩妙欣劃清界限啊?你放棄了嗎?你都不放棄還想勸我放棄,我以前還當你是朋友,跟你講我的事情,可現在我發現是我看錯你了,彩雅已經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是不會放棄她的。”
“為了她,寧願放棄你的性命?”白永浩問。
丁清一愣,眼中閃過猶豫之色。
白永浩看他的神情就明白了,語氣也變淡了幾分:“說到底你還是最在乎你自己,最愛的也隻有你自己,這樣的你還何談愛彩雅?她看似柔弱,實則是一個很剛烈的女子,如果今天換做是我問她,她一定會說願意為了你放棄她的性命,這就是你和她本質上的不同,你們不是一類人,放棄吧。”
“不!”丁清喊道,他心中閃過彩雅之前為了他所受的委屈,在大事上理解他,開解他,從不會讓他有任何別的困擾,她會在他的生活中都安排地妥妥當當的,想到那個堅定溫柔的女子,心中的慌亂鎮定了下來,語氣變得決絕且堅定,“我也願意為了她付出我的性命,以前我不懂得珍惜她,那是我以為她一直都會在我的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可現在我知道自己錯了,在愛情上是公平公正的,愛一個人就應該一心一意,否則你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對方也隻有你一人呢?白先生,多想你曾經的點化,希望我們有機會還能促膝長談。”
白永浩點頭,唇角綻開笑容:“當然好!若有困難,也可告訴我讓我一樂。”
丁清笑了一笑:“是,隻要白先生不嫌棄,我可以奉陪。”
“你們男人也隻有在失去之後才知道珍惜,但這又有什麼用,你們造成的傷害能彌補嗎?你們以為在你們傷了別人的心之後,他們還會一心一意地等著你們?任你們繼續踐踏?”淩妙欣看白永浩自丁清走了之後一臉深沉的臉色,忍不住譏諷一兩句。
難得被淩妙欣主動調侃,白永浩真誠地點頭應是:“淩小姐說得對,不管什麼事情都不要在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我們這一生甚是短暫,眨眼睛就是幾十年,所以盡量不讓自己做後悔的事情,要珍惜你眼前可觸摸得到的人和物,而不是那些虛幻的東西。”
淩妙欣心神一動,想要說什麼可她覺得自己越是說話就越要控製不住自己的心緒,想了想還是不說了。
白永浩歎氣,聲音沉沉道:“阿欣,我錯了,我做錯了三件事情,第一,我不該為了讓你吃醋,在和你在一起之後還與其他的女人拉拉扯扯,雖然我隻想證明你是在乎我的,可我終究還是用錯了方法,讓你難過了,第二,我不該聽信其他人的讒言,誤信了有心之人寄過來的那些照片,懷疑你行為不潔,懷了別人的孩子,逼迫你打掉孩子,讓你那麼地痛苦,是我的不對,我該死,第三,我不該用小人手法在你父親的生意上使下絆子好讓你來找我向我低頭,這所有的所有,是我辜負你的信任,是我對不起你,阿欣,十年了,自從你離開之後我沒有找過任何女人,因為再也沒有人可以讓我那麼刻骨銘心,讓我割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