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昨天出現的那個身穿浣花宗標誌服裝,腰配長劍,臉色有點猙獰中麵帶傲色的二十出頭的青年,直著脖子鼻孔幾乎朝天,頭昂的像大鵝般地又在門口台階上大聲地嚎道“榜上有名的,可以入場”“榜上無名的,你就沒有資格進去啦”“如果進去會打斷你的雙腿,後果你要清楚”“別擠”說著一腳跺向了一個走得有點快的入場者,那眼瞪的像驢眼一樣。所有人再也不敢走那麼快啦“等會宗門會有專門人員帶著你們去你該去的地方考核,聽從帶隊人員安排,不要隨便溜達,也不要隨意走動,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小命不保。”說完麵帶傲色的,直著脖子走進了山門。這次雲韋玉去的測試地點是一個操練場地,這次帶隊的剛好是那個猙獰麵色的青年,他看到雲韋玉穿的衣服雖然幹掙整潔但太樸素,就用帶有調戲的口吻說“就你這樣的窮小子也想進浣花宗?”其實雲韋玉早就對他的言行看不慣了,隻是自己是來參加考核的,不想多惹是非。雲韋玉翻了翻眼皮,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目光看了他一下便麵向前方看去。這次主持考核的是一名四十來歲樣子的魁梧漢子,麵頰上全是絡腮胡子,鼻子有點尖但很大。眉毛不是很濃但眼很大,說話甕裏嗡聲,很粗獷的樣子。“嘿,小子,你媽那B的,你還很**啊!”嘴裏說著下流的語言衝到雲韋玉的跟前朝著雲韋玉一腳踹去,雲韋玉當即被踹翻在地。他爬起來用手拍打了下衣衫的浮土,走到隊伍裏麵眼睛依然朝向前方看去。“嘿,媽的”那青年又一次衝上來,那腿剛抬起來就聽到一聲虎嘯般的聲音“王貴,你要做什麼?”那王貴馬上把伸出的腿收回去,舔著臉諂媚地笑著道“洪師叔,沒什麼,他剛才摔倒了,我想去扶一下他”“你那是扶他一下?滾”“師叔,我不能滾,我還得帶隊呢”“那你老實點,別看你爺爺是長老,你再敢欺負誰,我先把你收拾了”“不會的,師叔,我怎麼能欺負他們呢,我是真的想扶他一下”看到那王貴滴水不漏且又有點無賴的樣子,那洪姓漢子蠕了蠕嘴,又繼續主持考核去了。王貴走到雲韋玉向前說“小子,即使你進了浣花宗,也不會有你的好果子吃,識相的早點滾回你家裏去。”雲韋玉抬起頭來看向他,嘴唇被嘴角向後扯帶動的半張呈弧形,最終還是沒說一句話。“******跟你鬥還真是無聊”看到雲韋玉一直就是不說話,他走到隊伍前邊凶神惡煞般狼嚎了一聲“都給我站好,站好”
雲韋玉非常明白一個道理“小不忍則亂大謀”自己家族在商月帝國是非常非常小的家族,家族級別最高的族長也才武王九級,在商月帝國根本不值一提,據說就這浣花宗隻是商月帝國七大宗門排名第七,那武王級別就有好幾千人,那武宗級別的也有好幾百人,武帝級別也有十數人,相傳還有武皇級別的,這些都不是他那個小家族能惹得起的。在整個銀月大陸都是以武為尊,拳頭為大,自己實力不如人被欺負也隻能忍,不忍就會給自己甚至於給家族帶來災難。再說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一個進入商月帝國七大宗門之一的機會,他可不會白白浪費掉這個機會的。那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終於輪到雲韋玉測試了,他看到測試用的器械很簡單,他問道“洪長老,這是什麼啊?”那洪長老看似粗獷但卻是個熱心腸,他看到雲韋玉問,就說“這是石鎖,你原來沒見過?”“沒見過”雲韋玉臉有點紅,頭慢慢地低下。“他一個鄉巴佬,他見過什麼”那個猙獰麵色的王貴及時插話道,“沒人當你是啞巴”洪長老訓斥以後王貴用帶有鄙視的眼睛看著雲韋去卻不再說話。雲韋玉看向那石鎖,呈圓柱狀,中間凹下去,又空出一部分,剛好可以讓人用手抓著,大小不一,排成一列。洪長老則在一旁道,這是測試力氣用的,你不要運用靈氣,隻用自身肉體力量。“靈,靈,靈氣,我還凝聚靈氣呢”不過他可不敢說出口,隻能在心裏歎氣。“最小的一隻200斤,最大的一隻5000斤,你可以根據你的情況挑選”洪長老繼續解釋著。雲韋玉心裏悚然一驚,自己才修煉了三個月,在家族也隻是能舉起100斤還可能多一點,可從來沒舉過200斤啊。可是到得現在,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啊,他左看右看了半天,走向了200斤的石鎖,多的他也不敢想啊。他慢慢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握住,運勁到右手上,猛然發力卻一屁股給蹲倒在地,他舉不起來。這一刻他有一種世界都黑暗了的感覺,臉霎時紅到了脖子根,大腦全部沒有任何東西在裏麵--空白了,沒有任何思維了,雙睛無神,兩行清清的小溪卻順著臉龐流淌了下來,就這樣坐在那兒,傻呆了。那洪長老也呆了,眼神溢滿了不可值信的疑惑。那王貴卻是得意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就這樣的蠢材也來參加我浣花宗的考核,拿我浣花宗當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