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之詩在始解之後的形態,毫無疑問的比起刀來更接近於爪。
在空螻的認知之中,爪技普遍都是一種偏向瘋狂而血腥的戰鬥之法,其中佼佼者諸如八神庵的八神流古武,梅超風的九陰白骨爪,周星馳的神仙采葡萄。
咳,好像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言歸正傳,爪這種戰鬥方式比起更加常見的拳掌腿一類來說,毫無疑問的更加接近於歪門邪道。
而眼前的疫之詩卻給空螻展現出了爪技的另一種形態。
隻見其身影飄忽不定,上一刻還在後退下一秒卻已經出現在了空螻的身後一爪襲來。
配上疫之詩那染上了血滴的臉龐於洋裝,此時的她有一種說不出的邪異妖豔,然而麵對著她的空螻卻感受不到一絲瘋狂,反而感覺她就像一名在這片血色草原之上起舞一般。
雙手之上的暗紅刀刃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隨著疫之詩的行動而在空中留下了一條條的光帶,疫之詩的一舉一動都帶著優雅與華麗,就如同那逐漸襲來的死亡一般。
原本因為疫之詩的力量,空螻還自信著對方隻敢遠程攻擊自己,於是拚命衝到了對方麵前,而就在他以為勝負已定之時,卻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低估了疫之詩的可怕能力。
被刺穿了手臂之後力量不但沒有得到強化,其中的骨骼盡然迅速暴漲,一瞬間便突破了肌肉與皮膚的限製,尖端如刺劍般對著他的頭顱襲來。
或是肌肉變得硬如岩石使他完全無法行動。
或是某個部位突然出現無數的增生組織。
或是突然間被增強的疼覺讓其哪怕站著就如同受到淩遲一般的痛苦。
甚至是不知道如何運作的,僅僅數秒之內便讓傷口腐爛掉了。
直到此時他才知道自己對於疫之詩能力的理解和運用依舊都太過於低級,哪怕研究出了再多的強化之法依舊不過是停留在同一個階段罷了。
“不用刻意學習我的技巧,隻有你自己領悟的才是最適合你的。”疫之詩看見空螻怔怔的樣子變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突然開口提醒道。
“切....就算刻意去學也不是段時間內可以掌握的東西吧。”空螻吐出口中的一團血液,隨後手裏沒有一點停歇的拿起一把手術刀樣式的斬魄刀便對著自己的傷口斬下。
卻是山田花太郎的瓠丸,擁有著瞬間吸收傷口的力量。
也正是靠著這幾乎是自己天然克星的斬魄刀空螻才稱到了現在,而且當被疫之詩抓傷的傷口本身被瓠丸消除掉之後,因為那力量而產生的種種肉體異象也會瞬間結束。
“嗬...這下還真和你名字一樣有點瘟疫的味道了呢.....不,這根本是直接到了生化危機的地步了吧。”隨手將瓠丸扔入口中咬住,畢竟這把刀雖然在此時無比重要但是並不適合戰鬥,隨後空螻再度飛身躲過疫之詩的攻擊。
“所謂瘟疫,最可怕的自然是那令人絕望的感染速度,那不正是你如今在屍魂界之中所做的事一樣嗎?”疫之詩輕笑著,手中卻是再度聚集起了一團暗紅的光團,隨後化作一道能量柱襲向空螻。
“我做的事...?你是指強化了那些人嗎?讓不應該得到卍解之力的人得到了卍解?”勉強的躲過了這一擊,空螻也有些疑惑對方的話題。
“因為外力的介入讓不應該死亡的人死亡,因為外力的介入讓不應該得到力量的人得到了力量,不都是將人類當做玩物一般的手段嗎。”
聽著疫之詩的話,空螻若有所思的想到了什麼,不過此時他手中已經摸到了一把他一直在尋覓的刀刃,也顧不上回答便一把將其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