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你把麵前的這三杯酒喝掉,為期兩年的合約我們就算定了。”徐聰聰醉醺醺的口氣,一隻手緊緊的勾著張麗的肩,那張因為過度飲酒的臉被熏得通紅。
張麗還是一個迷人的笑,高度的酒精讓她變得搖搖晃晃。
這裏正是雙方第二次會晤的地方,一家叫煌城一號的娛樂會所,不過好多生意都會選擇在這裏成交,因為這裏除了**的空氣,還有高濃度的酒,而酒作為中國人生意場上必不可少的工具也是曆史悠久,它會讓你在神經快速缺氧,被麻痹之後情不自禁的簽下一單合約,更多時候,醉微醺醺之後再來一根煙,那你就徹底淪陷了,更可怕的是周圍還有美色的**。
“徐總,這杯酒我來喝,你也知道,我們張總一個女孩子,不會喝酒。”林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男人的虛榮心在作怪。
徐聰聰一下就收起了笑臉容,黑著臉,“你夠資格和我喝酒嗎?”尷尬的空氣就像一個牢籠,深深的把林凡禁錮下來,“你年紀比我小,我叫你小麗沒問題吧?”說著又轉過那張一想到就讓人生氣的臉。
張麗端起酒杯,“徐總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徐聰聰緊緊的摟著張麗的肩,兩邊的音響放著舒緩的歌曲。“對不起。”張麗在喝下第一杯的之後就捂著嘴,走了出去。
我想殺了他,林凡除了悶悶不樂的思緒,也別無他法,甚至連一個惡狠狠的眼神都不能投遞。“徐總,剩下的兩杯,我來喝吧。”林凡伸手去拿桌上的那杯酒。
“那你要喝也行,不過不是兩杯,是一瓶。”
“好,徐總人這麼耿直,那我就盡力表現。”林凡硬著頭皮。
徐聰聰收起那副鐵青的臉,轉身對他隨身的一個職員說道,“你去把我的存酒拿過來。”
“徐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我怕我會喝死你啊。”酒精的作用之後,顯露出了他所有的本性。
整個空間裏,還是那麼喧囂,張麗再回到房間的時候,還是一副笑臉,無論在什麼狀態下,都保證自己最美的一麵。
“那這樣,徐總,既然大家這麼高興,我和您一起喝,我喝兩杯,您喝一杯就夠了。”林凡這就是一種**裸的挑釁,尤其是在美女的麵前。
“不用,你也喝了不少,咱們一對一就行,公平。”像徐聰聰這樣的人,最容不得的就是挑釁,在他的世界觀裏,這個世界隻有他是最強的。
存酒很快就端了上來,每人麵前都是20杯。周圍的人都說著什麼,林凡大概在第十三杯之後就聽不清了,他隻記得自己說要靠在沙發上休息一下,可就在靠下去之後,就再也沒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出租車的後座,張麗開著車窗,外麵的風灌了進來,吹拂著張麗的芳香,眼前的那張麵孔,靠在窗邊,發絲輕輕飄起,然後被輕輕的掖在耳後。
林凡現在才發現自己躺在張麗的大腿上,她的臉的棱角原來是這麼的明晰,她的味道是這麼的親近,是這麼的讓人觸手可及,在林凡匱乏的詞庫裏,他估計也隻會說個美極了吧。
“你醒了。”張麗說話溫柔極了。
林凡坐了起來,打了個哈***嘛要這麼快醒來,真想躺下去,閉著眼睛,再享受一下她的氣息,“我沒有醒,我沒有醒。”
“討不討厭啊,我們快到了。”她的臉泛著微微的紅暈,表情就像十七八歲的少女一樣。
“我沒有流口水吧?”林凡摸摸自己的頭,感覺就像炸裂了一樣。
“沒有。”
窗外的街景向後退去,這個城市的繁華,深邃都沉浸在這個美好的夜晚裏。張麗想要說著什麼,可是經曆了幾次卻止住了。
“你說的話算話嗎?”張麗瞪著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林凡,倒換來林凡的一身不自在。
我有說過什麼嗎?林凡問著自己。
“你討厭,你都忘了。”張麗捏著拳,一下就打在林凡的胸口。
張麗柔柔的一拳,將所有的點點滴滴都拚湊起來,所有的記憶就像數據恢複過得硬盤一樣,慢慢的變得異常的立體。林凡記得自己在被塞進車裏的時候說了胡話,更確切的說是他美好的念想,他的夢。
“我沒忘,我說我要照顧你。”林凡所有醉意都消散開去,他抓著張麗的手,用堅決的口氣說了出來,“我說我喜歡你。”
“算你有良心。”
“那你怎麼想的?”林凡就像一個初戀的小男生一樣。真是酒壯慫人膽,林凡終於鼓足了勇氣,輕輕的撥弄著張麗被吹亂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