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湛流和樂瑾的大婚在四月,春暖花開(1 / 1)

第十章:湛流和樂瑾的大婚在四月,春暖花開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吧,或許是第一次見麵,或許是那次跳舞,就看到他了,或許是那次想著他,他就出現了,或許是他把玉戒指送給她作生辰禮物,或許是他明明知道是自己動手的,還是處死了呈妃,或許是他說會保護她,或許是上次那個讓她心煩意亂的吻。

就這麼喜歡他了,明明知道是不能喜歡的人,還是喜歡上了。

湛流的事,從很多年前其實都看開了,所以坦然的祝福他和樂瑾,但是對言朔卻做不到了,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居然沒辦法保持自己的那份坦然了,所以呈妃要死。

而蘇以沫,她沒辦法下手,她是他最愛的女人。

朔沫殿裏,一位太監跪在地下。“沫妃娘娘,今日皇上生辰,居然帶了一位新晉的嬪妃去,今天晚上皇上也留在那裏過夜了。”

蘇以沫挑眉。“叫什麼?”

太監老實的回答。“聶落連,賜名落妃,住在朔落殿,不過這位落妃的一切都不詳,調查過了,也不是京城中達官貴人的女兒,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嗯。”

“七天,我要她消失的無影無蹤。”

“遵命。”說完又問。“沫妃娘娘那木言呢?”

“皇上並不喜歡她,到現在都還沒寵幸過她,她構不成我什麼威脅,又隻是皇上對付木清明的一顆棋子,就放過她吧

蘇以沫冷冷地看著朔沫殿。“聶落連敢和我搶皇上的都是死,琅妃,零妃,池妃,呈妃,就是你的下場。”

蘇以沫待那太監走後,微微的挑起嘴角。“木言,你也逃不掉。”

朔落殿,一宮女在聶落連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落妃娘娘,皇上走後就是去了沫妃娘娘那裏,她是皇上最寵的妃子了,是太後娘娘的侄女,還是蘇丞相的女兒。”

聶落連道。“那皇後呢?那位天下第一美人木言。”

宮女接著道。“回娘娘的話,木言是兵馬大將軍木清明的女兒,木清明掌握朝中重要軍權,是木清明和一外族的女人生的孩子,據說,這個女人也是個美人,木清明很愛這個女人,所以對於他們的孩子也特別寵愛,皇上和太後就是抓住了這點,把木言當做控製木清明的棋子,皇上對她沒有一點感情,隻是隨著太後的意思表麵上對她很熱絡。”

聶落連笑了笑。“這麼說,我最大的敵人,就應該是那位沫妃了。”

“是的。”

聶落連拍拍宮女的頭。“馥冷,你回太後身邊去吧,小心別被人看見,不然會暴露的。”

馥冷點點頭。“我會小心的。”

湛流和樂瑾的大婚在四月,春暖花開的日子。

雖然是公主和禦前大將軍的婚事,不是很厚大,隆重不失簡樸,言朔出乎意料地帶了皇後木言出席,而太後前往如山寺為朔晟和樂瑾祈福,沒有回來。

眾臣倒是真正領會到了,這天下第一美人,絕不是虛傳,不少人心裏都在驚訝,皇上也舍得棄她於不顧,而今天大概就是因為皇後身份才帶著出來的吧。

湛流一直都是麵無表情的,眾臣也沒說什麼,因為共事那麼多年,也從來沒有見過湛流笑,所以大家都習慣了,也沒有什麼異言。

且不提這方麵,單憑著湛流是禦前大將軍,掌管朔晟十萬禦前軍以及湛墨戎帶著的兵馬,也沒人敢有什麼異言。

這些人不敢說話,卻不包括木言。

木言端起酒,笑著道。“湛將軍,這麼好的日子,你卻板著一張臉,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湛流木然的看著木言。“皇後要我怎樣。”

木言仰頭飲完了杯中的酒。“總該笑笑吧。”

湛流也拿起一杯酒飲完。“皇後教訓的是。”然後就裂開了嘴角。

眾人都萬分驚訝,從來沒笑過的湛將軍居然也會笑,而且還這麼好看。

言朔也笑。“湛流你笑得樣子可比你板著臉的樣子好看多了。”

木言也知道湛流笑得好看,以前為了逗他笑,她故意在他麵前出糗,那麼多次也隻有一次是笑了的。

是木言滾到了池子裏,差點死在裏麵,湛流把她救上來就一頓臭罵,木言委屈的道。“湛哥哥,我隻不過想看你笑笑。”

那時湛流無奈的看著她,但是嘴角還是揚起了一個弧度的。

就這個笑,木言看癡了,乃至後來,一直都忘不了。

嫁公主的行程也不複雜,就是簡簡單單的叩拜,喜宴都設在湛府。

行程走完了,樂瑾也就離開這皇城了,多了一個禦前將軍夫人的職位,木言從頭到尾都是笑著的,也隻有木清明才知道,這個笑笑有多真心,湛墨戎早在木言出生的時候,就認定她為兒媳婦了,但是天意弄人,雖然不是很高興,但臉上還是勉強帶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