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地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比他右手中指長出很多的昂揚之物:“我用這個長家夥幫你驗。一定有膜的。”
“不,不要!你拉過勾了,不能非禮我。如果你敢強了我,我就告訴大師兄,讓他砍了你的頭!”朱顏兒看到他那長長的東西向自己的身體逼近,驚慌地威脅起他來。
“我沒有非禮你。我隻是幫你驗身而已。如果我不進入你,我怎麼能驗出你是不是處子呢?”藥刹努力扯起嘴角,對她邪氣一笑,但那笑容有說不出的淒慘。
朱顏兒從沒見到他這樣的笑容,不由怔住了。
他趴在她身上,徐徐地進入了她。她太緊,吸裹得他靈魂幾乎上天。他忍不住哼哼唧唧,發揮出牢騷男的本色來:“噢!天!被你裹得太好了……想一輩子都呆在裏麵,一輩子被你裹……娘子,你感覺好嗎?喜歡為夫激烈點還是溫柔點?還是激烈與溫柔並存,交替進行?為夫一定會竭盡全力,伺候得你********,欲死欲仙,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他哼哼唧唧著,在她身上不斷起起伏伏,時而動作猛烈狂野,時而動作輕柔舒緩,帶給她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啊哦哦……要被你弄死了……要上天了……”朱顏兒深深沉淪在他製造出來的巨大歡愉中,一聲接一聲地嬌吟著,嬌軀戰栗不已。
“噢……為夫就是想弄死你,免得你被別人弄……”她體內的暢通無阻讓他心存梗介。他的娘子一定被四師弟弄過了。一想到自己的娘子躺在別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他就難受。
“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的第一次不是給我?!……”他抓狂地低吼著,大力埋入她的體內,瘋狂運動著。
“啊唔嗯……你們,你們都強了我……你們,你們都想弄死我……”她無力地控訴著他們的暴行,但是她的身體卻在不知不覺中背叛了她的心,愛上了他們對她的暴行。
也許她潛意識裏喜歡被他們壓?為什麼被四魔琴揚壓過之後,她更愛琴揚了?又為什麼被三魔藥刹壓了之後,她對他也產生了愛情?難道身體的歡愉真的可以帶給心靈歡愉,讓她愛上他們?
俗話說,通往男人心靈的道路是食道,通往女人心靈的道路是yin道。這句話放在朱顏兒這裏,十分合適。當她的身體被他們征服後,她的心也漸漸向他們偏斜。
“美手,我的美手娘子……為夫強你,是情難自已……背叛了拉勾誓言,為夫馬上就要遭天譴了……為夫不後悔。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選擇強你……”他抓起她的嫩白小手,含入自己唇中,逐個添咬她每根水蔥手指,雙目貪戀地凝望著她。一眼一萬年,真愛比永遠更遠。如果就要分離,且讓他多看她幾眼。
她雙目含情地凝視著在她身上賣力運動的他。這個天使麵孔,魔鬼身材的男人,為了與她做夫妻,連天譴都不顧了。也許,她該重新審視他對她的感情,試著接受他。不管怎樣,她都不能坐視他受天譴。她會救他的。
第二天,運動了一夜的二人,相互對視,感覺到三分甜蜜,三分羞赧,還有三分對天譴的擔憂。背叛了拉勾誓言的他,究竟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是死還是傷?沒有人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天譴很快就要來了。
第四天夜晚,輪到采香照顧她。沒想到的是,采香買一送一,居然還帶了一個美女過來。
“五師兄,你難道今晚打算在我屋裏采花不成?”朱顏兒怒氣衝衝地瞪視他。
“這朵花是送給你采的。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白采誰不采。你采,我采,哥倆一起采。”采香把那個美女扔到她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