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人似笑非笑的眸,以及紳士十分的遞來的那杯酒,在暈紅的光線下,閃著妖嬈而惑人的光芒,程暮安的心底實則已是萬分的不喜,這人,怎麼就這般的自以為是?當真便以為我好欺麼?
程暮安,真的便是那般好相與之人?
不是的。二十餘年裏,能夠令她真正傷心的,不過便是莫秋池一個罷了。
至於其他的,則還真的根本便不曾入她程暮安的眼。至於唐展陽,也不過便是因了一個約定而定程暮安有所束手束腳罷了。其實,她又何曾怕他半分呢?
即便是那莫秋池,能夠令她傷心,也是因了一個愛字。
而今,經過了這諸般計量,那個愛字哪裏還會存著?
愛情沒了,不在意了,便是等同於陌路的一個人,又怎會左右自己的自己分毫呢。
所以,這個世上,仔細算來,程暮安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而今,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程暮安的怒火轟的便被全燃了起來,包括莫名其妙被人拎來這裏,卻又被棄之高閣的境地。
“我說,怎的這世上聽懂人話的越來越少了?”
呃,小丫頭這話,端的是夠狠。張口便是罵人家畜生,卻又半點不帶髒字。
“嗬嗬,那是這個世上有心的人越來越少了啊。”
哦?心底一怔,程暮安到是被挑起了點興趣,這個人,竟是這般的優默。
自己本來是罵他的,竟然被他這般不痛不癢的還了回來。
“小姐,這可真的隻是飲料,怎麼說,也該給點麵子吧?”
看來,竟還是不死心嗬。雖是為他的優默有些欣賞,但更討厭他的不知進退,便也幹脆抬了頭,挑挑眉向著那男士道,“這位先生,我們互不相識,你的麵子,與我無關的。”
啪啪啪——
三道掌聲過後,唐展陽的身影驀的挨近了過來。
高大的身影夾著一股怒意及壓力向著程暮安的身旁倒了過來,“我說,你們聊的不錯啊。”
“嗬嗬,多謝唐總帶我來,不然,哪來這機會。”程暮安竟不驚不懼,不鹹不淡的頂了回去。
兩個人耳貼耳,臉靠臉,給別人看到的便是一種曖昧的情形,然而,立在他們旁邊的那個男子卻已是把這一翻話給聽了個清清楚楚。本是似笑非笑的眸中頓時升起一股玩味,同時的,布滿玩味及深思的眼神在程暮安和唐展陽的臉上來回的打量著。
這兩個人,看來關係不淺嗬。
而他,同時的也飛快開了口,“唐總好,不知這位是……”
“嗬嗬,原來是劉總。”唐展陽似是剛才看到一旁立著這麼一個人,抬頭看了一眼,點點頭道,“你問的這位啊,不過是我新找的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