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傑臉上詭異的表情,讓楚夢河渾身的汗毛都緊張的豎了起來。扯緊了被角,將身體縮成一團,不自覺的向床裏麵挪了挪。告訴自已別回頭,可是,最終還是敵不過好奇的心理,順著他的視線小心翼翼的微轉著頭向窗戶處望去。
窗戶拉著厚厚一層的窗簾,看不到外麵的任何東西。耳邊聽到的隻是雨點打在窗棱上,再透過幾層的阻隔,變得有些沉悶的響聲。
楚夢河驚魂稍定,這才轉過頭看向自已的丈夫:“子傑,外麵什麼都沒有。你就別再瞎想的,趕緊睡覺吧!明天還得去公司呢!”
“不,她就在那裏,我知道。”朱子傑站在床前,凝望著窗子的方向出神片刻,突然猛得回頭,脆爬上床,湊近床裏側楚夢河的麵前。
後者被他的行為,弄得一愣,隨即有些害怕的向後躲了躲。
朱子傑伸出雙手,扳過她精致而帶著恐懼的臉龐,鼻額相抵。輕喃低語:“你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她傷了你的。我已經長大了,再也不用怕她了。不怕了,不怕了……”
楚夢河此時是又驚又怕,早已經不知該怎麼脫離這樣的處景。隻能由著他捧著她的臉在那裏自言自語,而失去掙脫的力氣。隻是鼻間漸漸濃烈的血腥的味道,和臉上濕漉漉的感覺,讓她感到有些不太對勁兒。
她微微側頭,視線觸及從門口處一直延伸到床上,滿地都是點點暗色的痕跡。暈黃的燈光,照不出它們真實的身份。就在這時,窗外一道閃電劃過,那恰如白晝的極光,照亮了她整個攤開的手掌。
染滿掌心的是那順著她的下頜滴下的溫熱的液體,那一手的鮮紅刺進她睜大的雙眼,也讓她久忍的驚呼出口:“啊,血,血!”
“噓,別喊,別喊!”朱子傑捂住她的口,神情緊張的四下看了看,然後充滿了神秘的道:“小心讓她聽見,她的耳朵很靈的。不過,你不用怕,她不會打你的。因為她隻打我一個人,而且還是偷偷的打,絕不會讓別人知道的。她是不是很厲害,嗯?”
楚夢河睜大了一雙驚恐的雙眼,望著語無倫次的他,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鮮血順著捂著她的胳膊繼續彎延流下,讓她明白這一切血腥味的出處。而受傷之人臉上卻無一絲痛苦之色,讓她本已害怕的心,變得更加的惶恐不安。
朱子傑因為她肯定的答複,慢慢的鬆開了鉗製的手掌。
後者剛一得到自由,便即刻抓緊他的手臂,滿麵焦急的問道:“子傑,你的手怎麼了?怎麼會流血呢?到底怎麼回事啊?”一連串的詢問出口。
朱子傑一臉迷茫的看著自已染紅了的手臂,不明所以的道:“我的手怎麼了?我不知道啊!”
不見絲毫痛色的臉,讓楚夢河不僅懷疑自已的猜測,禁不住好奇,下床打開了室燈,回身卷起他的衣袖,一探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