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同性戀者,她從來都是以一顆平常心看之。對這樣有違常規的戀情,既不會讚同也不會唾棄。在她看來,隻要當事人認可。旁人又何必多加幹涉。對於美好的事物,是不分性別的,不光是異性喜歡,同性也是會有一樣的心理的。每個人的喜好不同,同性也好,異性也罷,隻要各自歡喜,也就是了。
“威爾,別走的那麼快,等等我啊!”門口處,一個聲音打斷了肖靜書的思緒。一個火紅的身影,從她麵前經過。
如果把威爾比做平凡中帶著柔美的月光,那麼這位,就是耀眼奪目的烈焰。被漂染成火紅色的頭發,打理成蓬鬆的小卷兒,搭佩著一件火紅色的毛衣。同一品牌同一樣的款式,穿在不同人的身上,感覺卻是完全的不同。如此誇張的打扮,讓人不由得猜想他也會擁有著極其張揚的個性。他又是誰?
“弗朗西斯子爵,伯爵的好朋友!”艾咪湊近她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哦?!他就是你說過的多訥若先生的情敵?”艾咪在提及威爾的時候,跟她有說過這個人。想不到同樣是貴族身份,氣質竟然會差這麼多。也許,是她的觀念太過陳舊,所以才會認為所有的法國貴族就都應該像這間房子主人一樣,擁有優雅貴氣的舉止。這樣的張揚而極富個性的打扮,讓她一時無法適應。
“就是他!”
“嗯!”肖靜書輕輕的點了點頭。
“子爵先生,還請您輕聲,伯爵他剛剛才睡下!”伯納森仍舊是一張嚴肅的沒有一絲表情的臉,微低著頭恭敬的道。
“藍那小子,是老毛病了,不礙事的。”紅衣男子不甚在意的揮了揮手。
“還請您謹聲!”伯納森在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複前,並沒有退開身形的意思。
“伯納森,你還是這副死樣子。露個笑容出來,看看嗎?”每次看到藍的這位撲克臉的廚子,他都會感到反胃。可是他做出來的料理,卻又該死的好吃。真是讓他又愛又恨。
“伯納森生就這副麵孔,恐怕是不能如子爵的意了!”伯納森仍舊不卑不亢的答道。
“不和你說了,還是看我的威爾舒服。”弗朗西斯知道自已無法讓他改變,索性不再糾纏,試圖越過他上樓。
而後者顯然不想如他的意,擋在他身前不讓寸步。而這一舉動,已經惹腦了急欲追人的人。
“伯納森,你不要太過份啊,還不讓開讓我上去。”
“對不起,弗朗西斯子爵,伯爵他已經睡下了。您還是等他醒了再上去吧!”
“我才不希罕他要不要睡醒呢,我要見威爾。隻要你讓威爾出來,我就不上去。”
“您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因為威爾少爺要陪伯爵,要是伯爵他醒了看不到威爾少爺會發火的。伯爵的這個習慣,想必您也是知道的。您就不要為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