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回了府,兩人皆被自家父親禁了足。當然,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所以這兩人竟沒有半點慌張,一幅習以為常的樣子,直讓人恨得牙癢癢。
武生在禁足其間正好養傷。背上那兩道傷可不是一日半日就能痊愈的。武夫人還為此擔了心,好好的有了傷疤可別被未來的兒媳嫌棄了才好。而武生卻也隻是搖了搖頭,繼續讀書養傷,過得是悠閑愜意。
蘇生被禁足是常事,但依他那好動的生性,又怎能耐得住寂寞。這不,正策劃著如何出家門哩。誰曾想剛要翻過牆頭,就聽到冷冷的一句:“少爺,牆外有狗。可別壓壞了它。”……翻得正起勁的蘇生被這句話氣得不輕,回過頭來憤憤地瞪了眼說話人,沒錯!囂張小廝小莫是也!“死小莫!你到底是不是奴才!”
靠著牆,小莫雙手抱胸,揚起嘴角,翩然一笑:“老爺說,小的管住了少爺就不是奴才~”是恩人……這半句話小莫沒說出口,隻在心裏暗笑。想到當時老爺說這話時的神情,笑意更深。
“你!你……”一句話氣得蘇生青了臉,不想一激動就壞了事。手一抖,力一散,腳再一滑……就在蘇生準備承受身體撞擊地麵的鈍痛時,卻感覺自己摔進了一個溫溫軟軟的地方,睜眼一看,頓時驚得叫了一聲。放大在麵前的臉驚得蘇生出了一身冷汗,“小莫,你!”
“少爺,你再失足小的就不管了哦~。”戲謔的話語一出,驚得蘇生急急的跳出小莫的懷抱,比城牆厚的麵皮子竟也染上了緋紅。張張嘴,最終卻什麼也沒說,跺跺腳,蘇生紅著臉急急的轉身回了房內。留下小莫在院裏高深莫測地一笑。
蘇生安生的過了幾天,安生得蘇老爺一臉的惶恐,忙叫小莫去打探打探。小莫一臉微笑,讓蘇老爺安心了不少,也就不在注意蘇生的動向。這……便是蘇生要的!
隔著回廊,看著那偷偷摸摸開溜的身影,蘇家小廝詭異一笑,“還真是有趣得緊哩~”一雙眼眯成縫,一閃而逝的精光不同於往日“要不要……再添點油加點醋呢……嗬嗬~”一心逃家的蘇生莫名感到一股陰冷之氣襲來,打了個寒顫,忍不住四下望了望卻不見有任何異樣。罷了,先出了家門再說!翻出牆頭,匆匆離去的蘇生全然不知小莫將他算計,嗚呼哀哉~。
溜到街上,蘇生拿著包袱坐在一個小攤上,胡亂吃了些東西。為什麼要拿包袝?不是說了麼,離家!也就是說這蘇生這次可不是以前那種離家,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離家出走。算算,自己也在這個地方生活了十幾年了,卻連一次都未有出去過,所以蘇生決定去外麵走走看看。
正胡亂吃著,突然被人從後背拍了一下,蘇生嚇得猛咳起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喲~少爺,真是巧啊~!”閻羅王!蘇生自認為聽到了來自閻羅王的聲音!僵直的身體,吐不出一句話。蘇生在心裏呼天搶地:又是這個家夥!!我的闖蕩計劃啊!!這麼就完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