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高啟是在我回家的路上,看到他的臉就想起兩天前的事,真是糟透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記得大學剛開始他很受歡迎,到底長相,家境,能力都出挑的人也不多。那會兒我也把他當過對手,你說美女都往他身上靠我能不心煩麼?
可撲克臉一開始的確是吸引人,可誰能受得了天天和冰塊擱一塊兒,所以和女人交往的時間都不長,之後甚至有人還傳出他是性冷淡,畢竟是同班有次忍不住問了他,他撇我一眼愣是沒回答,因為那副囂張的德行,我就故意說,“該不會,你他媽的喜歡和男人做吧?”其實我就想氣氣他,也沒別的意思,誰知道周圍的八卦分子聽了會到處傳消息。
當時他鐵青一張臉衝我喊,“秦思離,你他媽的不是東西!”後來傳言更是越說越雜,對象媽的變成了我和他!
因為這事兒,我也算是遭報應了,交往三年的女友就這樣和我分了。而他,總不會給我好臉色看,見我就繞道走,大家看我倆兒都這樣了,雜七雜八的話也就停了。實話講,真挺後悔的,而兩年前的一晚,讓我更是沒臉麵對他。
我知道被討厭了,明明也不該在乎的,可還是總想說聲對不起。遺憾畢業後,自以為再也見不到他,結果再次相遇他媽的就像變了個人,總是挑釁我,我這個人又吃軟不吃硬,所以……道歉的事忘得一幹二淨。
“喂,秦思離。”還真是不想搭理呢,“我叫你停下!”感覺衣服被扯住,我轉身拍開他的手,嬉笑道,“你可以好好說,莫非是特地來向我的老二道歉?”
“我可不覺得有這個必要。”
“那你有何貴幹?”
“我有話說。”我盯著他,示意他繼續。
大街上,我兩兒站一塊兒但誰都不先開口已經引來一大堆目光了。
“得,不說,我走了阿。”……看他那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真鬧心,還是先軟了。
“我家前麵,去麼?”到家去講總比在大馬路上被人指點的好,我是這麼想的。他看了我一眼,這眼神看的哥反正渾身不是滋味兒,然後慢慢吐出兩個字兒“好吧。”
其實我現在一個人住,爸媽喜歡旅遊,回家次數也是少得可憐,所以就算兩人在裏頭打了一架也都沒事兒,就整起來累點兒。
十分鍾後,我率先脫鞋進屋“要喝什麼?啤酒還是果汁?”
“隨便,你爸媽呢?”
“他們阿,暫時不會回來。”
“恩,”拿了兩罐啤酒回頭一瞅,就看到他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現在就你我了,想講什麼講什麼,是上次那事兒?”
“孩子是王朝陽的。”
“朝陽的,喲,這小子有能耐阿,以前倒是小看他了。”
“那女人也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