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1)
寧月目瞪口呆地望著周儒把人打橫扛出去,連周儒跟她說再見她都沒聽到。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早就沒了人影。寧月想著剛才的情形,有些想笑,又有些擔憂,但到底沒有追出去。易寒雪和周儒兩個人,他們之間的牽絆不是外人所不懂得的,更何況寧月也不清楚他們的矛盾,如果冒冒然追出去,反而顯得尷尬。
後來蘇靜堯來接她,她把兩人的事說了,蘇靜堯摸摸她腦袋:“沒事的,你放心。周儒應該有分寸。”
這一年多,因為蘇唯的關係,蘇靜堯好像和周儒走得挺近。寧月沉默起來,眼下沒有別的辦法,也隻有選擇相信他。蘇靜堯笑著揉她頭發:“資料拿到了?”
寧月低低嗯一聲:“之前在圖書館借的,忘在寢室了。”
蘇靜堯沒再說什麼,親親她額頭,替她係好安全帶,啟動車子。寧月嘴角彎了彎,問道:“蘇老師,我們這是去哪裏?”
他們在一起這麼久,可寧月對蘇靜堯的稱呼還沒改過來,蘇靜堯卻也沒想著要糾正,反而覺得這種叫法挺有情@趣的,尤其在某種時候。
“剛剛蘇唯打電話來,說是一起吃飯。”蘇靜堯側頭,笑看她一眼,“蘇念剛從外地回來,就當給她接風。”
寧月笑了笑:“嗯,我有點困,先睡會。蘇老師,到了地方記得叫我。”然後閉了眼睛休息。
這就是寧月的全部生活——家人、蘇靜堯、考研,偶爾和大家相聚。這種生活讓她感到安心,她想如果就這樣一輩子下去,那是最好不過的事。
當然,事情也沒有偏離軌道,反而平平靜靜的。隻是最近她爸媽的工作遇到了點問題,一家人都很擔心。先是她媽媽在學校被人誣陷以權謀私,上麵竟然派了人來調查;然後就是她爸爸公司出了財務狀況,整天焦頭爛額的。這兩個事情還沒解決,偏偏安故秋評職稱的事,可能因為寧月她媽媽的關係,也受了點影響,雖然是小問題,可這讓原本就陰鬱的一家人更沮喪。
當然,事情也沒有偏離軌道,反而平平靜靜的。隻是最近她爸媽的工作遇到了點問題,一家人都很擔心。先是她媽媽在學校被人誣陷以權謀私,上麵竟然派了人來調查;接著就是她爸爸公司出了財務狀況,整天焦頭爛額的。這兩個事情還沒解決,偏偏安故秋評職稱的事,可能因為寧月她媽媽的關係,也受了點影響,雖然是小問題,可這讓原本就陰鬱的一家人更沮喪。
蘇靜堯知道後,一邊安慰寧月,一邊找人調查。寧月她們家是書香門第,一向廉潔自愛,根本就不可能出現以權謀私或者作假帳的情況,事情很明顯,顯然有人刻意陷害她們家,不然事情不會擠在一塊。
因為這些事,寧月心情很低落,每天都要強製自己才能複習下去。蘇靜堯看得心疼,就請丁采薇過來陪她。當然效果是有的,可畢竟沒從源頭上解決問題,寧月還是有些食不下咽。
那天,寧月正收拾書本,等著丁采薇過來。這段時間,丁采薇每天早上都會來接她,然後兩人一起去丁采薇開的餐廳,丁采薇自己學做蛋糕,而寧月複習。可那天寧月沒等來丁采薇,反倒接了一個陌生電話,說是想請她出去一下。
寧月還記得麥容兒離開前,有天晚上叫她出去,她傻乎乎的就答應了。後來就被蘇靜堯說了,蘇靜堯很不放心,最後叮囑她,要她多存一個心眼。這會她捧著手機,想到蘇靜堯的話,便低聲對那邊說抱歉,因為她不知道對方是誰。
那邊是一個女士,聲音聽起來大約是個中年人。聽了寧月的話,那邊沉默了會,既而溫和道:“我是靜堯的母親。”
寧月頓時愣住,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忙出聲:“您好,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