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培、李石曾、吳稚暉、張靜江四人調查組做出的栽贓決定,顯然在某種程度上是個皆大歡喜的決定。在案件上,給了公眾一個交代。對胡漢民來說,洗刷了嫌疑,也維護了GMD的形象。對蔣誌清來說,這更證明了他的遠見,證明了清黨決定的正確。至於證據,證據很重要嗎?嗯,證據也很重要,不過,隻要需要,什麼樣的證據會沒有?
做為蔣誌清的支持者,四人在結論公布之前,還是先給蔣誌清打了個招呼。讓蔣誌清先期去和胡漢民達成一個交易。蔣誌清幫胡漢民洗清嫌疑,當然作為回報,胡漢民支持由蔣出任軍委會委員長。胡漢民聯想到此前蔣誌清對由軍委會確定各省軍政首長確定這事上,對自己提議的支持,有感覺掉進了一個坑裏。可沒有證據支持這個想法,也隻能咬著牙認了。
唯一失落的,恐怕就隻有汪兆銘了。整個事件中,除了在黨主席的爭奪上,少了廖仲愷這麼一個強勁對手外,其它竟然一無所獲。而且,還眼睜睜看著蔣誌清爬到了自己的頭頂上。
隨著四人調查組的調查報告公布,國共兩黨再次打起了嘴仗。一方信誓旦旦的說掌握了切實證據,證明是GCD所為。一方則從各個方麵反證這是GMD內部權力之爭的結果,是對GCD的汙蔑。
但蔣誌清卻借這個理由,宣布GCD是非法組織,應予完全取締,把清黨擴大到了整個社會。這樣,這兩個都由共產國際培植出來的政黨終於走向了完全的對立。開始了長達十數年的激烈對抗。
這種對抗顯然是一種不均衡的對抗。對掌握了國家政權的GMD來說,他們掌握的部分的財政資金和軍隊。雖然經費短缺,一些部隊的軍餉都拖欠著發不出來。可相比隻靠著共產國際支付的經費生存的GCD來說,依舊是強大無比的。猶如大象和螞蟻。
讓GCD糾結的是,共產國際雖然屢次下達指令,讓GCD在各地舉行暴動,卻沒有給GCD提供足夠的經費。這讓既沒有實業,本身沒有任何造血機能的GCD,處於一種無比尷尬的境地。武器要錢,人員活動要錢,設立各種聯絡點,落腳點要錢,出版印刷宣傳品和刊物要錢。最為無奈的是,共產國際撥付來的經費還經常是些物品,比如珠寶、鑽石、黃金、甚至還有鴉片,這些物品需要變賣才能變成經費。就是這樣,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被共產國際派來的代表揮霍掉了。
一個由外人供養的政黨,自然不可能發出自己的聲音。這也與楊寰宇不清楚這個曆史沒有及時伸出援手有很大的關係。在他前世的年代,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公布的出來的。這是一直到後來,楊寰宇與GCD之間關係正常以後才知道,並讓他感到後悔的第二件事。
但共產國際這種在華夏對華夏GCD頤指氣使的態度,還是激怒了毛潤之為首的一幫華夏GCD人,為了擺脫這種依賴。他在湘贛一帶搞起了農民運動,在鼓動農民起義之後,依靠發動農民去搶地主的家財來養活軍隊。這使得本已勢同水火的兩黨,矛盾更加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