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驚得啞口無言。
千舞噘了噘嘴巴,說道:“嗯.我隻見過冬蟬姐姐還有秋河哥哥,其他的靈將我都沒瞧見過。”
秦墨低頭沉默不語,按理來說,千夜不可能不在千舞身邊安插一些高手保護,然而如今這位“蘭之春靄”卻從未現身,怎麼想這都是沒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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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野兔烤得肥香肆意,就連一向不太喜歡吃肉的千舞都將一隻兔腿啃得幹幹淨淨。
二小姐和紅燭吃得斯斯文文,半掌大的肉片吃了半天還沒有露骨。秦墨本想問紅燭一些事情,現在著實等得百無聊賴,幹脆拉著千舞教起她一些修靈的路數來了。
舞殿下自然而然高興非常,兩人盤膝相對而坐。
“你現在的靈力是多少層?”秦墨問道。
千舞的小身子坐得嬌挺端直,一臉認真地回答道:“二十五層的靈師。”
秦墨露出一絲驚訝來,心想不愧是皇城殿下,修為天賦果然是與眾不同。
“那你的靈體是什麼?”秦墨接著問道。
千舞說道:“百獸聆音。”
秦墨微微蹙眉疑惑道:“這是什麼靈體?”
千舞有些不好意思,輕輕說道:“其實就是.我可以和野獸飛禽進行交流,驅使它們為我做任何事情。”
秦墨難掩驚訝,心想居然還有這樣的靈體,不過他一想到華姨的靈體與之差不多,也就釋然了不少。他又記起在千陰城內第一次見到這個丫頭的時候,她曾趴在馬背上的樣子,一下子便頓悟了過來。
千舞看到秦墨沉默不語,便有些緊張地說道:“師父,你是不是覺得我的靈體沒什麼用啊?”
秦墨看著她說道:“千舞,你為什麼要變強?”
千舞歪著腦袋問道:“變強還需要理由嗎?爹爹、娘親、昭哥哥,還有初零叔都那麼厲害,我自然也要變得像他們一樣了。我也要打壞人,安天下,這才是郡主應該做的事情嘛。”
秦墨百感交集,心中一陣酸楚,卻是忍俊不禁白眼道:“現在倒擺起郡主的架子來了,你一個小姑娘,別老想著舞刀弄槍,會傷了自己的。”
千舞畢竟幼小,根本體會不出秦墨這話裏有話的深刻寒意,噘嘴不樂意道:“師父你就知道看不起人,哼,那你到底教不教了?”
秦墨暗暗歎息一聲,點頭道:“自然是要教的,不過你得先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如何?”
“好啊。”
千舞痛快應聲,然後閉上了眼睛,她身上開始發出如霧氣一般的淡黃色光芒,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一顫。
遠處傳來了一聲狼嚎,聽著近在咫尺。
不一會兒,黑夜之中亮起了兩顆如燈籠一般冷邃的眼睛,一頭體型龐大的野狼便出現在了恍惚的火光之中。
緊接著,又有許許多多的野狼相繼從四麵八方圍來,瞬間將秦墨幾人包圍得嚴實。
然,這些野獸雖然表麵上看上去無比凶惡極難應付,實則卻是表現得很平靜,或者說很聽話。它們的目光裏除了那與生俱來的野性之外,沒有任何貪婪的殺意,反而多了許多友善的忠誠。
不遠處的紅燭倏然起身,長槍急掠而出,將身前火光染出了一絲腥紅烈烈。
“紅燭。”
秦墨趕忙出聲,伸出右手輕輕壓了一壓,示意一臉愕然的丫鬟不要緊張。
周暮看著周圍群狼,眼中透著一絲不明的古怪。
“夠了千舞,讓它們回去吧。”似乎是現在的氣氛有些異樣,秦墨說話的語氣不由的輕柔了許多。
千舞緩緩睜眼,周身如霧氣一般的靈力盡散而去,眾人周圍的狼群也再次隱入黑夜之中,不見了蹤影。
周暮走到秦墨身邊坐下,心有餘悸道:“怎麼回事?”
秦墨輕輕撫了撫她的秀發示意其安心,然後對千舞坦誠說道:“千舞啊,老實說,你的靈體太過特殊,我不見得有資格當你這個師父.因為我根本就教不了你什麼。”
千舞並不失望,反而躍躍欲試道:“沒關係,你劍法這麼厲害,可以教我劍法嘛。”
秦墨一愣,隨後又指了指依舊握槍站在遠處的青衣丫鬟,說道:“要不你跟著紅燭姐姐學習槍術?”
紅燭聞言,握於紅槍中遊的手指緊了一緊,皺眉瞪了秦墨一眼,但當她看到千舞一雙水靈大眼睛正滿懷期望地望著自己的時候,紅燭忽然有些害羞而不知所措。
她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秀氣一笑,說了兩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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