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一散開,諾克薩斯城邦的建築特點就無一例外地顯現在了空氣當中,佇立在空氣的城堡顯得無比的雄偉氣派。角鬥場坐落在山巔之中,幾乎要算得上是整個諾克薩斯最有特色的建築,高大直立的圍牆由巨大的花崗岩石圍成,花崗岩石上覆蓋的塵土,幾經歲月的侵蝕已經有些破損,好在上麵頑強地生長出了綠色的青苔,將圍牆之間的縫隙填的一絲不漏,人若是獨立地站在角鬥場內,仿佛有置身仙境的感覺。
但此時角鬥場內的熱烈已經使人們無暇再顧忌周圍的環境,他們激烈地嘶喊,呼聲仿佛要撐破天際,響遏行雲。
乾坤八人各自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布衣身上的腰帶係緊了一些,又各自分站開,依舊是最初的陣形——八人分站在趙信的四周,如果將他們的位置連接起來,便會形成一個完整的圓形,這到底是一種什麼奇怪的陣法?
趙信三歲習文武,文武皆通,雖然他出生在祖安,但是他的父親並不是祖安人,而是某個神秘城邦的武士。趙信在祖安街區渾濁的空氣和汙染當中生存了下來,直到他的父親去世,之後的生活,他便流落於祖安的暴力街區當中,之後被一所實驗室的化學家收留撫養,直到長大成人。
趙信在祖安當中見識過無數的化學家用自己的身體作為實驗材料,強化自己身體的機能,也見過諸多發明家發明出許多有利的符文兵器。趙信從小打架鬥毆已經是家常便飯,幾乎任何的強大的兵器和招式都見過,但今天這八人所用的這奇怪的陣法,他還是如今第一次見。
況且今天隻是自己來到這個所謂絞肉場的第一天比賽,之後等待自己的未知的將來已經在遠處潛伏,那一定要比今天更加凶險,如果今天命喪於此,那隻能說明自己還不夠強大。趙信這麼想著,腦海中已經堅定了一個信念,那就是絕對要活下去。
八人的陣勢已經站定,又一次地將趙信夾在了中間,每個人都麵露凶光,看起來都不是那麼好對付。
既然他們和自己同樣是俘虜,那麼為什麼不一起聯合起來抗爭諾克薩斯呢?而要作為絞肉場的戰爭機器同共為戰俘的囚犯進行這種無意義的殊死搏鬥,趙信實在是想不通,難道他們打贏了就能夠被無罪釋放嗎?這聽起來有點癡人說夢。
“喂!你們幾個!”趙信對著八人喊道,“能聽懂我說話嗎?”
八人回頭互相看了一眼,又轉回身,似乎像沒有聽到趙信的話一樣繼續對峙著。
“你們覺得這樣的殊死搏鬥有什麼意義嗎?你們為什麼要為諾克薩斯戰鬥?”趙信近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出了這兩個問題,想盡量讓麵前的這幾個人完全聽到自己說的話,但八人仍舊無動於衷,這次連麵麵相覷的機會都沒有,看來幾個人並不懂瓦羅蘭的通用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