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風鈴渡口向天歌 漢水難洗血海仇(1 / 2)

張不疑冷著臉環顧四周,說道:“閣下武功蓋世,卻行這藏頭露尾之事,當真是讓天下人所不恥。”

一道蒼老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哼,不疑劍客殺我外族長老劉三刀,更是殘忍至極的屠殺了劉長老的滿門,如此暴虐行徑,竟然還在此恬不知恥的嘲笑老夫,當真是可笑至極。”

張不疑怒道:“你可以殺我,可以欺負我,但你不能侮辱我,更不能冤枉我。更何況,我前幾日才從劉長老那裏離去,閣下卻說劉長老死了,這一招,似乎有點卑鄙啊。”

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從黑暗處顯現出來:“冤枉你?哼,那你便來看看這口棺材裏躺著的是誰。”

張不疑打量著這名老者,隻見老者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便知是身懷絕技之人,但老者的話卻讓張不疑心生疑惑,難道,那劉掌櫃真的被人殺了?

張不疑半信半疑的走到那口棺材前,仔細看去,正是那劉三刀無疑。

張不疑一瞬間感覺腦子不大好使了,這劉長老前幾天還與他精神奕奕的打死打活,這一刻卻又變成了生死陌路。

老者發問道:“可是老夫冤枉了你?”

張不疑沒有回答老者的問題,而是問道:“你是霸王一族的天歌長老?”

老者哼了一聲道:“正是。”

張不疑抱拳道:“天歌長老,此事想必是誤會。在下與那劉掌櫃無冤無仇,如何會使此毒手,還請天歌長老莫要輕信謠言,致使在下深陷這汙蔑之中。”

項天歌怒發須張道:“好你個不疑劍客,枉老夫平日對你敬佩有加,不想你竟是個敢做不敢當的鼠輩。老夫今日便替劉長老報了此大仇。”

項天歌說完,身子便動了起來,矯健無比竟然一點都不似一名老者。隻見項天歌三步跨做兩步,待得離那張不疑隻有一步之遙時,便飛起一腳,踢向張不疑的胸口。

張不疑沒有想到這項天歌說打就打,而且速度奇快,一愣之間,便讓項天歌搶了先機。

張不疑來不及閃躲,當下雙拳往胸口交叉,硬接了項天歌這一腳。

拳腳交接,張不疑往後退了三步,而項天歌卻是借著這反擊之力,往那柄插在牆上的長槍飛去。

張不疑拔劍出鞘,對身旁的紫衣說道:“離遠點,小心傷到。”紫衣依言退後,而此時,項天歌的右手已經抓住了長槍。隻見項天歌借勢在那牆上踏了兩步,然後一屈膝用力,人又往張不疑攻來。

項天歌的長槍刺向了張不疑,張不疑扭頭便閃過,但項天歌竟是身體一墜,落在地上,長槍橫掃而來。

張不疑此時無法退避,隻得橫劍抵擋。長槍重重的掃在張不疑的劍上,張不疑隻感覺一股大力傳來,竟是將他又擊的連退三步。

項天歌的槍法何其精妙,見得並未掃中張不疑,身子一轉,整個長槍就跟著身子轉了起來,項天歌一聲暴喝,長槍便被他當成棍棒,狠狠的砸向了張不疑。

張不疑甚為被動,一時間根本無法展開攻勢,當下隻得再次側身,閃過了項天歌的這一槍。

項天歌不慌不忙的收槍而回,張不疑見得項天歌收槍,正要欺身而上,心裏卻湧出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阻止住了他原本前衝的身形。

果然,一柄長槍閃著寒芒從項天歌的腋下往張不疑刺來,如同一條誘敵深入的毒蛇。若不是張不疑心中的危機感阻止了他,恐怕張不疑此刻已是命喪黃泉了。

張不疑再次閃過了項天歌的一擊,但卻還是無法化解被動。張不疑知道這樣下去必敗無疑。

槍為長兵,劍為短兵,以己之短,擊彼之長,這是必敗的結果,若是一直如此,無法近的項天歌的身前,張不疑的落敗,將是遲早的事。

張不疑苦思破敵之策,可項天歌卻並未給他足夠的時間,而是長槍一抖,在空中耍出三朵槍花,三多槍花分上中下三路,同時往張不疑攻來。

張不疑連連後退,這三朵槍花,他一朵都不敢接。

張不疑退著退著便退不動了,他的後背已經抵在了牆上。

張不疑不想竟是被逼迫到了如此的絕境,當下一咬牙,雙腿蹬著牆壁而上,身體整個與地麵平行,然後張不疑長劍橫掃,帶起一道淩厲的劍氣,直破中間那多槍花。

項天歌的槍花一瞬間便被破了,但張不疑還來不及興奮,便又看到自那多破碎的槍花中間,花蕊之處,一道槍尖如同閃電一般往張不疑刺來。

張不疑早就猜到了項天歌的槍花不會太過簡單,臉色也沒有任何變化,而是雙腳一蹬,人便橫著飛了出來,劍尖瞬間就對上了項天歌的槍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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