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冉睡在床上,半夢半醒間,凜冉似乎聽到了一陣柔和的音樂,之後,凜冉便完全的陷入了自己的夢境中。
夢裏,凜冉看到自己身處一個茂密蓊鬱的森林中,周邊都是蒼翠的古樹和各種說不出名字的矮蕎灌木。頭頂明亮的陽光透過枝頭樹梢間的空隙點點滴滴的傾瀉下來,在凜冉的身邊留下斑駁的光影。光影婆娑,伴隨著腳下青青的綠草,綿延著一直向遠方伸去,一切都是那麼的唯美而安靜。
凜冉站在森林的中央,靜靜看著自己周圍陌生的環境,清俊而淡漠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許是一秒鍾,也許是一分鍾,又或許,是一個小時,寂靜的森林裏,終於響起了些許的鳥鳴。隨後,一個低柔的女子聲音在凜冉的身後輕輕響起:“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聽到詢問,凜冉轉過了身,看到在距離自己不足兩米處的一棵千年古樹樹杆上,靜靜的坐著一位身著廣袖流仙裙的溫婉古代女子。女子玉手纖纖,容貌傾城,如墨的青絲柔柔的散在胸前,配著那小巧纖瘦的細弱肩膀,任是哪個男人看到都會忍不住的心生憐惜。
女子見凜冉不說話,又問了一遍:“你…叫什麼名字?”輕輕軟軟的聲音柔柔的傳遞著,聽的人心亂神迷。
對於女子的聲音,凜冉沒什麼感覺,對於女子的長相,凜冉也是無動於衷。靜靜的看著女子,凜冉的聲音有些冷漠:“你從哪裏來的,就回到哪裏去,不該你得到的東西,最好不要妄想去獲取!”
聽到凜冉的回答,女子有些怔愣。輕輕一躍,女子從樹上飄落了下來,恰好停在了凜冉的麵前。抬頭看著凜冉,女子傾城的容顏上神色有幾分受傷:“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聽著女子詢問,凜冉忍不住有些厭煩,轉身想要離開,卻在看到女子那波光灩漣如水般澄澈的深灰色眸子時,沒有來由的,凜冉的眼前浮現出了一雙泛著水汽的絕美藍瞳。思緒開始變的混沌,腦袋也有些暈眩,仿佛是被蠱惑了般,凜冉張了張嘴,對著女子低低的吐出了一個名字:“星&”
“星什麼?”因為聲音太低而聽不清楚後一個字發音的女子又輕輕的問了一遍,聲音相較於之前的詢問更加的輕柔而溫婉。
“星…”凜冉剛想再說一遍自己的名字,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攝魂術”三個字幽幽的出現在了凜冉的腦海中。意識到自己被設計了,凜冉的怒氣瞬間上揚,垂下的右手緊握,頃刻間,一個閃耀著白色光芒的巨大冰球便出現在了凜冉的手中。
凜冉的情緒一變化,對麵的女子立即就察覺到了危險。來不及多說一句話,女子轉過身便想逃跑,卻發現在凜冉的麵前,一切的努力都隻是徒勞。
隻見凜冉舉起了右手,冷眼看著麵前被自己的術法困住後不斷掙紮的傾城女子,沒有任何猶豫的,凜冉將手中還在繼續變大的魔幻冰球扔了出去。瞬間,天崩地裂,山搖地動,原本風景如畫的美麗夢境漸漸變的扭曲,然後破裂,最終完全渙散。
夢境渙散之後,凜冉從夢中醒了過來,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被自身術法反噬而痛苦的渾身痙攣的幼小白貓,凜冉毫不憐惜的一把扣住了它纖細的脖子,冷笑道:“美人計,言靈,攝魂術,你還真是有能耐啊!不覺得憑你那點能耐太自不量力了嗎?”
“咳…怎麼會是自不…咳咳…自不量力呢?好…咳…好歹也是獲取了點信…咳咳…信息不是嗎?”被扣住脖子的小貓聽到凜冉的諷笑後強辭狡辯著,斷斷續續的咳聲卻顯示著小貓此時的狀態全然的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哼!”聽到小貓的狡辯,凜冉懶得再多廢唇舌,隨手便將小貓往窗外扔去,等到小貓離開了這個房間之後,凜冉立即在窗戶和房門上又施加了一層結界。之後,凜冉拉上了被子繼續睡了過去,至於那隻莫名出現的貓,從來就不在凜冉的考慮範圍內。
第二天一早,經過昨晚的那一事之後便一覺無夢到天明的凜冉神清氣爽的起了床,卻在進入廚房後,意外的發現了那個本該被他扔掉了的白色小貓正躲在廚房裏偷吃著他的早點:全麥三明治。
見到凜冉,吃的正歡的白色小貓抬起了頭朝凜冉露出了個似乎是笑臉的表情,燦聲道:“早上好!”聲音清脆而悅耳,聽上去像是個十幾歲的少年。
看到小貓的行為,凜冉瞬間覺得自己大早上的好心情蕩然無存。伸手拎起了小貓,凜冉臉上的表情有些嚇人:“你是怎麼進入我的房子的?”
突然被凜冉懸空拎了起來,小貓嚇的忍不住尖叫:“啊…帥哥你不要這麼衝動啊!”,待明白凜冉並沒有下一步動作之後,小貓才緩了緩自己的心緒,道:“是帥哥你昨晚把我從另一個地方抓過來的啊,帥哥你忘了嗎?”小貓指的是昨晚它在其它地方對凜冉實施言靈術時,被拆穿了的凜冉憤怒的從遠處將它抓到了凜冉的房間那一件事。
聽到小貓的解釋,想到自己昨晚的衝動,凜冉有些無言。通常遇上這種情況,凜冉都是直接在夢裏破了對方的咒術,讓對方遭受法術反噬之苦也就算了,從來沒有將對方從咒術中拎出來的前例。當然,凜冉本身也沒遇見過幾次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