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口口聲聲嚷著不怕的,如今卻縮在他的懷裏,而且堂堂大男人,卻哆嗦得像個女流之輩!木甄推開懷裏的雪依雲,以一副長兄的語態說道:“在這荒獸橫行的界宇裏混的男兒,豈能這般膽怯!快藏好!”
“這怎麼就是膽怯了!明明是這樹枝寬度不夠,擠不下兩個人!”雪依雲狡辯著,將木甄抓得更緊,雙腳不聽話地抖索起來。第一回跑那麼遠,如今還遇到了不知啥來路的怪物,膽都要嚇破了。
“鬆開點,再勒可就把我勒死了!”木甄將雪依雲的手從脖子上掰下來,心裏更加好奇了,罕見男兒之手,卻長得細皮嫩肉的,纖長的手指嫩如細蔥,豐潤白皙,甚是美好。木甄不禁看得出神。
“看什麼看!”雪依雲羞怒,一巴掌落在木甄腦門上,將他從夢中拍醒。
“噓,它來了!”木甄驚醒,敏銳地覺察到了危機!
前方,風吹草動,一片又一片人頭高的葦草倒下,一陣悉悉索索的爬行聲震如耳簾!
一頭十多米長的千足爬行物出現在眼前。
此物長如蜈蚣,黑花外皮包著碩大的身軀,
周身密密麻麻地長著千足,足上長著紅亮的爪子,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千足支撐是,卻是一具巨大的青蛙的身軀,黑花的外皮上滲著粘稠的體液,發出陣陣惡臭!兩隻蛙眼鼓得像鑼鼓,一睜一閃,宛如仲秋之月,九天之陽!
這是什麼神怪!
“千足鬼蛙,兒時聽大人講過,專吃靈物,隻是沒想到長得這麼惡心!”雪依雲捂嘴低聲地說到,胃裏早已翻江倒海,隨時都會吐個翻天覆地!
千足鬼蛙停在一棵蒼天古鬆前,靈活地抬起身軀,仿佛一座巨型的高塔,矗立在半空,一條火紅的長舌外伸。卷住一株隱匿的紫紅血藤,從高空中扯下,吞入腹中!難怪這血藤荒得隱匿!
此時千足鬼蛙就在一尺開外,刺鼻的腥臭味熏得雪依雲肚子裏鬧得不可開交,“嘔!”她不禁伸長著脖子,狂吐起來。
引得千足鬼蛙轉過頭來,“沙沙沙!”一轉眼就來到了樹下!高昂著沾滿黏糊糊臭液的頭,瞪起九天之陽般的大眼,凶神惡煞地看著雪依雲和木甄!
“哇!更惡心了!”雪依雲吐得不可開交,居高而下,噴得千足鬼蛙一頭髒汙之物!
“這小子吃得真多,吐個半天也沒吐幹淨!”木甄一邊幫雪依雲拍著後背,一邊心裏暗歎,眼睛還防著千足鬼蛙。
這千足鬼蛙顯然被雪依雲的無意褻瀆激得更怒了!突出血紅的長舌,瘋狂襲來!那長舌如鉤,簡直就是一把柔韌的紅劍,爍爍紅光,衝著雪依雲,急急殺來!
“閃開!”木甄將雪依雲抓到身後,大拳一握,將紅舌壓在樹身上,狠命一砸!
“當!”巨拳與蛙信的撞擊,發出了脆耳的響聲!這千足鬼蛙本是太荒變異的物種,舌頭柔如絲帶,卻也堅如鋼刀,木甄錘十萬斤的重力,卻不耐它絲毫!
“呱!”鬼蛙收回紅舌,兩腮鼓起,一聲蛙聲震得山也搖擺,古樹晃蕩!不及木甄站穩腳跟,一張血盆大口騰空而來,一下子將二人卷入巨大的口腔之內!一股來自鬼蛙五髒六腑的強大吸力將二人往裏拖動!
“嗡!”木甄彈出一道圖騰文,金輝在高空中交織,化成一隻龐然的大金雀,金鉤鐵爪如十米大鉗,五指張開如一張天羅地網,渾身神輝圍繞,漫化太古神威,撲空而下,勾住千足神蛙的雙目,神爪嵌入,欲取鬼蛙之睛!
“噗!”疼痛難忍,鬼蛙將木甄二人吐出數丈之外!轉而對付圖騰金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