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橋看清眼前人後,大喜道:“凝兒!”
凝兒轉過頭,眼中立刻滾起一汪淚水:“小姐,小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凝兒,我不是在做夢吧!”她一把抱住凝兒,淚水也如決堤般,瘋狂湧出。
“小姐,這一次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了。”凝兒哽咽著道。
“嗯。”
“小姐,你怎麼又回到京城了,不是和夫人走了嗎?”凝兒放開她,問。
望著凝兒,蘇紫橋的淚水湧的更多:“凝兒,我娘……我娘她……”說到這,竟是再也說不下去。
凝兒大急,追問:“夫人怎麼了,小姐,你快說啊!”
“我娘死了!”蘇紫橋大喊一聲,淚如泉湧。
“啊!”凝兒愣住。
“凝兒,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一切都和從前不一樣了,我很亂,腦子很亂!”她緊緊抓住凝兒,心口陣陣惶恐。
“小姐,夫人為什麼會……”凝兒尋找適當的措辭,卻依然不知該如何開口。
“被人害死的!”蘇紫橋恨聲道。
“被人害死?”凝兒大驚。
“是,我娘是被人放火燒死的,但是我卻沒有親眼看見。”想到這,蘇紫橋心中又是一陣抽痛。
“是誰幹的?”
“不知道,但是這個人,一定知道我的底細。”想起那隻扳指,蘇紫橋便覺蹊蹺。
“不管怎麼樣,凝兒都會跟在小姐身邊的,夫人不在了,就讓凝兒來照顧小姐。”凝兒望著她,眼神堅定。
她笑起來,拍拍凝兒的手背:“小丫頭,別忘了你比我小哦。”
“小又怎樣,還不是一樣可以照顧小姐。”凝兒不依不饒。
蘇紫橋搖搖頭,道:“我已經不是什麼小姐了,以後你叫我名字就可以,要不然就叫我姐姐,這樣我就又多了一個妹妹了。”想到方展和迎春,她打心底冒出一股自豪感,可是,轉瞬即逝。
方展,那個孩子,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這會兒,他一定恨死她了。
“小姐,你怎麼了?”凝兒奇怪,小姐怎麼突然就變了情緒。
“沒事,我就是在想,今天要多破費,所以心情就不好了。”她笑斜睨一邊的朔。
“什麼破費?”凝兒奇道。
“今天奪了珍寶宴的頭彩,我們要去最好的酒樓慶祝一番,多了你和朔,我們不就得破費了?”她笑得純淨,兩隻酒窩泛起也淡淡的神采。
“啊,原來是小姐小氣。”凝兒撇撇嘴。
“是啊,我就是小氣,本來隻有我們兩個人,誰知又添兩張嘴巴。”她開心地笑著。
這時,凝兒才發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小姐,你說的這個我們,是哪個我們啊?”
蘇紫橋呆住。
“自然是我和她了。”身後,傳來溫潤清雅的聲音。
凝兒大張著嘴巴,不可思議指著林墨琰道:“姑、姑爺!”
蘇紫橋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不是姑爺了。”
凝兒一副不明白的樣子:“不是姑爺,那是什麼?”
蘇紫橋簡直要抓狂,看看林墨琰,又看看凝兒,最後選擇一句話也不說。
“走吧,今天我請客。”淡淡的笑意在眉梢展開,林墨琰對著二人,語氣平和。
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樓,蘇紫橋立刻開始嚷嚷:“哇,這麼大的地方,那要花多少錢啊,還是換一家吧。”
正要邁步,卻被林墨琰一把拉住:“我做東,你還怕什麼?”
她白了他一眼,道:“今天的功勞,我也有份啊!”
“是,是,你有份,所以我們才要來慶祝啊!”不容分說,將蘇紫橋拉上樓梯。
直到飯菜上齊,蘇紫橋還在感歎銀子的流失:“多浪費啊,其實可以省一點的。”
胳膊被人用力搗了搗,她轉過頭,看到林墨琰正向她使眼色。
她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可銀子實在浪費的太多了。
“來來來,今天來者有份,都多吃一點。”林墨琰一邊招呼,一邊在桌下碰了碰蘇紫橋手。
終於,她勉強地開心起來:“對啊,能有今天,真是不容易呢,多吃一點啊,可別浪費了銀子,這些菜都好貴呢。”
林墨琰無力地看著她,真是幾句話不離銀子。
“小姐,你怎麼又和姑爺在一起了?”凝兒確實很聽話,照著蘇紫橋的吩咐,開始認真吃起菜來,可是這句話,問的太不是時候,而且,還有欠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