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趁兩人打得火熱,其他人又勸的勸,看的看,鼓掌的鼓掌時,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溜了出去。
打吧打吧,最好打個狗血淋頭,你死我活。
這叫什麼?這就要窩裏鬥!
鬥死你們!
蘇紫橋沿著黑漆漆的小路一路奔逃,生怕幾人突然反應過來,又將她捉回去。
而然,果然好景不長,不一會兒,身後就傳來熙熙攘攘的叫喊聲,亮堂的火把,幾乎照亮整個天空。
期間,還不時傳來丹妃和周泰的叫罵聲。
“都是你的錯!”
“明明是你惹的事,要不是你和我吵,她哪能跑掉!”
“你含血噴人!分明是你和我過不去,她才會溜掉的!”
“是你先動手的!”
“是你先罵人的!”
有沒有搞錯,既然意見還這麼大,不如回去繼續打啊,打出勝負後,就知道誰對誰錯了,何必還要跟著追出來,害她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快!前麵看看去!”
“我們分頭去找,這丫頭不會武功,跑不了多遠!”
不是吧,這兩個人竟然臨時和好了,真是天要亡我,想逃都沒得逃了。
就在此時,憑空裏伸出一隻手,將她一把拉入道旁的樹叢。
“嗚哇——”她驚恐地大叫,一隻手及時捂住了她的嘴。
“別叫。”有人在耳邊低聲說。
是江寒月!
“你怎麼會來的?”她拉掉他的手,小聲道。
“我得知你失蹤的消息,立刻派人巡查,接著就跟蹤而來。”江寒月一邊說,一邊警惕地四處觀察。
“就是說,你早就到這裏了?”
“沒錯。”
她忽而有些不高興了:“既然早就來了,為什麼不去救我?”
江寒月聽出她話裏的意味,失笑道:“你是他們用來抓捕我的誘餌,我怎麼可能自投羅網,而且我相信,你會自己逃出來的。”
“你就這麼篤定?”奇怪,江寒月好像比她還要了解自己。
“是,我確信。”江寒月眼光一轉,伸手托住她的腰:“我們要盡快離開。”
她還想說些什麼,身子已經騰空而起。
火光漫天,身後追來的人大叫一聲:“啊,在那裏!”
周泰擎著火把,往上空一照,喝罵道:“他奶奶的,江寒月原來早就來了。”對身後一招手:“追!”
身後的火光,似乎變得更加旺盛。
二人於林中奔逃,不時有箭矢在耳旁飛過,驚險刺激,險象環生。
蘇紫橋可不喜歡這樣的一幕,如果放在電影中,她一定會拍手叫好,再加一個字:帥!可現在一切都是真實的,她可叫不出那個帥字,她現在隻想大叫一聲:媽呀!
但是,她一個字都叫不出,激烈緊張的氣氛,使她心跳有如擂鼓,“咚咚咚”好不嚇人。
“沒辦法了。”二人經過一座吊橋時,江寒月突然停下步子,並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話。
蘇紫橋正想問他什麼意思時,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做起了自由落體運動。
蒼天啊,江寒月莫不是想害死她吧!
要知道,她根本不會遊泳!
一聲驚呼還未發出,兩人已經“撲通”,落進河中。
要命嘞,一口水嗆進肺部,她幾乎馬上就要窒息。
這種痛苦的感覺,她究竟要經曆多少次才算完啊!能不能不要再讓她見到河一類可以淹死人的地方。生命有限,她可不想一次又一次地冒險。
不行了,眼鼻口中全是水,肺被撐得慢慢的,感覺要炸了。
蘇紫橋在水中不停揮舞著手臂,神色顯得即使痛苦。
這時——
唇上一涼,兩片軟軟的東西,與她的嘴巴貼在了一起。
她駭然睜目,發現一張臉,正在自己麵前飄啊飄。
她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牢牢抓住。
江寒月源源不斷為她渡送氣息,她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你推我搡中,江寒月終於鬆開了她。
“嘩啦”一聲,兩人冒出水麵。
“討厭,你總占我便宜!”她氣呼呼走上岸,身體卻重的不得了。
“我是在幫你渡氣,哪是占便宜。”江寒月及時接住她因沒有站穩,而倒下來的身子。
她大喘幾口氣,推開江寒月:“明知道我不會遊泳,分明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