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臭娘們!”大漢爬起身,惡狠狠瞪著女子:“你給老子記住,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怎麼,你們還想挨打,真是賤骨頭!”女子輕蔑道。
兩人眼看鬥不過女子,隻好灰溜溜離開了。
這時,人群中爆發中一陣熱烈的掌聲。
“姑娘身世神勇,這兩個地頭蛇囂張慣了,今天有姑娘代為教訓一番,真是大快人心。”有人站出來讚賞。
“是啊,姑娘真是女中豪傑!”
“不錯,今天姑娘的飯菜錢,我全請了!”
女子不好意思撓撓頭,道:“小意思,小意思,大家不必如此。”
站在樓上的蘇紫橋眼睛一亮,”咚咚咚”跑下樓去:“方盈!”
女子感覺有人再喊自己,一轉頭,正好看見飛奔而來的蘇紫橋:“是你!”
蘇紫橋在方盈身前站定,不確定地揉揉眼:“你……沒死?”
方盈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我哪裏能那麼容易死呢!”
蘇紫橋不解道:“可那天,我分明看見你衝到懸崖下了……難道,你會這麼命大?”以前看電視劇,人從那麼高的懸崖掉下去,竟然還能活下來,那時她覺得特假,沒想到竟然真的會有這種奇跡。
方盈一聽,忍俊不禁:“傻丫頭,那麼高的懸崖,掉下去哪有生還的可能,”
原來真的沒有那種奇跡啊,可是,她的眼睛不會騙她的,那晚,方盈的確騎馬衝向了懸崖。這下,蘇紫橋更是納悶了。
“難不成你還會飛?”
方盈擺擺手,湊近她道:“那天我是做樣子的,其實,我在掉下懸崖的前一刻就從馬上跳下來了,我攀在懸崖的邊緣,掉下去的是那匹可憐的馬。”
蘇紫橋驚訝:“啊,這樣也行。”
方盈笑眯眯,十分得意:“怎麼樣?夠厲害吧。”
蘇紫橋連忙點頭:“嗯,真是有水平。”
“阿橋——”一個溫潤清雅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兩人同時回頭,驚見江寒月正扶著樓梯扶手,向這邊引頸觀望。
蘇紫橋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連忙衝到江寒月身邊:“你……你可以站起來了?”
江寒月對她笑了笑:“很困難。”
她高興地有些手足無措:“沒關係,沒關係,隻要能站起來,就有希望了。”
“她是誰?”
蘇紫橋順著江寒月目光看過去,知道他說的是方盈。
“我的朋友,曾救我一命,是好人。”蘇紫橋在江寒月眼中看到深深的警戒,於是立刻解釋。
江寒月又看了眼方盈,點點頭:“她有武功。”蘇紫橋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時,江寒月又接著道:“如果是敵人,那就麻煩了。”
原來是這樣啊。
蘇紫橋拍拍心口,他剛才的樣子可這有點嚇人。
“他是你什麼人?”扶江寒月回房後,方盈問。
“朋友。”蘇紫橋道。
方盈神秘一笑:“看起來不像啊。”
“不像?”蘇紫橋奇道。
“是啊,就是不像。”方盈眼睛一轉,道:“像你的情郎。”
蘇紫橋正在喝茶,一聽方盈的話,差點沒噴出來,“你別胡說!”
方盈一臉驚奇:“不是?難道你們已經……”
後麵的她當然沒說出來,因為她的嘴巴被蘇紫橋及時捂住:“你這張嘴什麼時候可以正常點。”
“嗚嗚……”方盈拉掉她的手:“我怎麼不正經了,他看你那眼神,那是一個朋友該有的。”
蘇紫橋忽然覺得煩躁:“這是私事,你就別問那麼多了。”
方盈也不打算再問,兩隻手不停剝著桌上的橘子:“好,我也不是那麼八卦的人,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感情這種戲,處理不當,可是會很糟糕的。”
蘇紫橋順手拿過方盈剝好的橘子:“你不說我也知道,可問題是,這哪由得我決定,我也夠煩了。”吐出幾顆橘核,蘇紫橋轉向方盈問:“你怎麼會在這裏?”
方盈往嘴裏塞進兩隻橘瓣:“我?找人。”
“找人?”
“嗯,找兩個人,一個大人,一個小人……不,一個小孩。”
方盈一想到她要找的這兩個人,就覺得頭痛,很是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