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孫女可是人家救下的,為何要救,還不是因為那是人家趙家看上的人。要不誰會為了不相幹的人和昆侖拚命啊。
“丫頭啊,楊爺爺在京裏有個小院子,沒你這院子大,要不給你做嫁妝?”送嫁妝送的這麼小心的,也是不多見。
京城可是寸土寸金呢,哪是古城的小院比的了的。“不用了,楊爺爺,我給自己大哥大嫂賀禮,怎麼能讓您還呢。您要是實在過意不去,京城您開的什麼酒店啊,會館的,送幾張會員打折卡我好了,我以後帶著朋友在京城玩也有麵子不是。”
“好好,沒問題。回去爺爺就讓人給你送來。”這丫頭真是會說話,楊老爺子笑的眼都睜不開。
“我看也不用送了。回去辦個轉學手續,去京城讀書。年底準備考G大的研究生。”安老爺子敲打著桌子,輕描淡寫的說。
G大,我去哪裏學什麼。不是做間諜就是做密探,我才沒那愛好。操縱不了大哥的婚姻,想拿捏我的人生,做夢。
給安爸爸使個眼色,讓他按捺住火爆脾氣的安媽媽。從大家一進來安媽媽就不言不語,倒過茶後就站在姥姥身後,安家老爺子也沒有看一眼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隻是瞥了一眼房產證,就開始喝茶。
早知道不把茶泡的那麼好喝了。真是糟蹋了我的西湖龍井,給這麼個心裏隻有自己的人喝。
“若素不知道為什麼要去G大。我覺得我現在的學校挺好的,我也沒打算遭二茬罪,受二茬苦的半夜點燈的苦學,就為那麼個沒用的文憑,所以多謝安爺爺操心了。”
“看你生的什麼兒子,姑娘,什麼沒學會就學會忤逆長輩。”安老爺子的手直指對麵的兒子。
“沒出息的東西,考個三流大學就得意不得了了。”回頭又說若素。
安爸爸低頭不語,隻是死死捏著安媽媽的手,不讓她跳出來頂在前麵。
“趙家老太,你們就是這樣教育孩子的?”指責完兒子就將矛頭指向姥姥。從頭到尾安老爺子就沒正眼看過安媽媽一眼,好像他的這些孫子都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爸,孩子長大了,她的事自己可以做主,為什麼非要幹涉呢。”安爸爸無奈勸說。
“爸爸隻是讓她換個好一點的地方讀書,怎麼就是幹涉了呢?”背後的二伯開始說話了。
嗯,這不是幹涉,隻是幹涉的前奏而已。
“三流大學?A城S大,您說是三流我想我們學校的教授要是聽了可是要和您來理論一下的。京城裏也就是那麼幾所能超過S大吧。”
“沒出息,我不知道我哪裏沒出息了?是以全市文科狀元考上大學沒出息了,還是年年拿一等獎學金沒出息了。我就是在沒有出息,也沒在AOMEN輸的沒有褲子,讓家裏人去贖的人有出息些吧。”
挑眉看來看麵色蒼白的二伯,家裏那些女孩做的事情,別以為離得遠我就不知道。安二伯慘白著一張臉不在講話,說的那可是自家姑娘,老爺子可是不知道這事,要不還不被打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