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君無奈地搖了搖頭,隨手甩了一壇酒給齊東來。齊東來哈哈大笑一聲抄過酒壇,仰頭猛灌了一口歎口氣道:“還是這個過癮,這麼久的殺戮我都有點心煩了,再不來點酒解解心我怕真快瘋了。”
“嘁!是被饞蟲憋瘋了吧!”王子君不屑的扭過頭,大師兄就這德性。
齊東來一把摟過王子君的脖子,嘿嘿一笑,道:“我知道你小子還存了很多,怎麼著?分點給師兄怎麼樣?”
“我們也要!”
“對!我們也要!”
“對對對!!!”
看到齊東來厚著臉皮在跟王子君強要存酒,其他師兄弟立馬全部圍了過來。
“王師弟!有好酒給貧僧也留一口!先來看看貧僧的龍爪手使得如何,這是悟魔師叔讓我使給你看的,看好了!列!”
列字出口,周覺使出了智拳印。智拳印的作用就是在於空間掌握,之前被洪法染成金色的空間顏色突然開始逐步消失,就像彩漆一寸寸被剝落一樣。
在最後一絲金色消失的時候洪法身體震顫了下,胸口急速的起伏著,喉頭翻滾,強製咽下了內府翻湧的淤血,臉色變成了病態的淡金色。
還沒緩過勁兒來,周覺已經殺到麵前了。
一式捕風撲麵,洪法身形一閃後退一步,周覺手式一轉使出了搶珠式立馬貼近洪法。
洪法一個鐵板橋後仰避過了周覺凶猛的攻勢,還沒起身就感到胸口寒意襲來,沒多想,他立馬向右一個鯉魚翻身。
“轟!”
一聲巨響,洪法避開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五指印。除了那五個深不見底的指洞,其他地表沒有任何破壞的跡象。
打蛇追尾,周覺一式不中立馬緊跟了上去,撈月式隨著他的身形旋轉打出,與洪法迅速拉近距離。
洪法見躲不掉,轉身一拳轟向周覺的龍爪手,怒喝道:“般若波羅蜜!蒼龍盤象!”
蘊含剛猛力量的一拳眼看著就要跟周覺的龍爪手相碰,意外出現了。
周覺狂放的撈月式陡然變換,撫琴式探出,龍爪手貼著洪法的拳頭滑倒他的手腕處猛然扣住,繼而往左大力一擰,同時左手推手使出打在洪法被握住的右手手肘反關節處,趁洪法身形不穩時立馬上前一步將他擒拿住。
洪法真元鼓蕩,僧袍飛舞獵獵作響,低頭低吼一身:“不滅金身!開!”話音落下,洪法渾身金光大放,皮膚全部呈現金黃色,就像黃金雕塑的人物一樣。
反向扭身,洪法直麵對周覺時右手猛揮想拜托他的擒拿。
周覺立馬左手凝爪批亢式扣向洪法麵門,洪法無奈,值得放鬆右手的力道微微後仰躲開致命一擊,可是隨即周覺搗虛式又扣向他咽喉。
感受到寒意,洪法咽喉處的皮膚汗毛倒數,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來不及多想立馬舉臂格擋。
周覺看到洪法用手臂來擋自己的招式嘿嘿一笑,左手鼓瑟式刹那間就探出,扣住了洪法的左手腕,同時右手也發力,抖身一扭反向將洪法鎖了起來,右腳運功猛力踏在洪法左腿腿彎處。洪法左腿失去力氣單膝跪倒在地,周覺踏前一步抱殘式與守缺式同時使將出來,趁機將洪法鎖得死死地不能動彈分毫。
洪法掙紮了好久都沒掙脫周覺的擒拿,乖乖地跪在地上不動彈了。
大力金剛指使出,一指點在洪法後心,頓時他整個人就癱軟了下來。周覺拎起洪法丟向他的師弟,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來到王子君身邊一把奪過他手裏抓著的酒壺一仰頭豪邁地猛灌起來。
扔掉空酒壺,周覺吐著酒氣問王子君道:“怎麼樣,領悟到什麼了麼?”
王子君點點頭,道:“我先前一直以為龍爪手走得是剛猛的路子,沒想到剛中還能帶柔。撫琴式和鼓瑟式兩招更是將剛中帶柔發揮到了極致。”
沉吟了下,王子君悠悠地自言自語道:“其他武學招式.是不是.也能柔中帶剛,克敵製勝呢.”電光火石之間,王子君腦海中瞬間閃過自己所有招式以柔克剛的畫麵,大致感略了下覺得可行性很大。
“周覺師兄果然技高一籌,貧僧輸得心服口服,但是,不知道周覺師兄敢不敢跟貧僧比一次陣法?”那頭,洪法在師弟的攙扶下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虛弱問道。
這頭周覺還沒答話,那邊秦燚立馬跳了出來,高聲喊道:“洪法師兄,你淨土已經出戰一次了,現在該輪到我天庭了吧!”
洪法低眉思考了下,頷首道:“既然秦師弟這麼說,那就有勞天庭的眾位師兄弟了,我淨土沒拿下首勝,慚愧,阿彌陀佛。”說完對著元宵他們單手一禮。
秦燚大手一揮,傲然道:“那洪法師兄就看好了!”
雲霄瞥了眼洪法,再看看秦燚,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