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那種傳統之家,玉墜的重要性便可想而知了。
“你不要的東西,找回來又有何用?”冷夜沉不痛不癢地說。
童以沫找了半天,站直身子,一手叉腰,一手拿著手機,看向路邊的冷夜沉:“大哥,先把玉墜找回來再說行嗎?”
“找回來,我也會扔了。”冷夜沉冷冷地道。
童以沫沒轍了,隻好先應許了他:“我們先找回來,我暫時幫你保管,行嗎?”
聽童以沫說這話,冷夜沉會心一笑,大步便將童以沫從雜草叢裏拉了出來。
童以沫剛站穩腳,冷夜沉便將玉墜又塞回了童以沫的手中。
“替我好好收著,不許再交給其他人!”冷夜沉命令道。
童以沫看著手中的玉墜,又看了一眼冷夜沉,頓時黑臉了:“你剛剛不是扔了嗎?”
“騙你的。”冷夜沉勾唇一笑。
“你不是醉酒了嗎?”
“還是騙你的!”冷夜沉的笑意更深了點。
童以沫由黑臉變成了紅臉,惱火道:“你覺得騙我很好玩是嗎?”
“別生氣,乖!”冷夜沉微笑著,伸手摸了摸童以沫的頭。
童以沫氣惱地拍開冷夜沉的手,轉身就走。
她覺得,自己跟這男人沒話可說。
幼稚死了!
冷夜沉隨即追上童以沫,拽住了她的胳膊,迫使她停下腳步:“你去哪?我送你。”
“不需要。”童以沫沒好氣地說,因為生氣,她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噘了起來。
冷夜沉會心一笑:“你再生我氣,我可不保準,不會吻到你不生氣為止!”
下一秒,童以沫便立即捂住了嘴巴。
最終,童以沫拗不過冷夜沉,隻好默認冷夜沉送自己回宿舍。
看著童以沫走進女生宿舍大門,冷夜沉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收斂。
自己喜歡的女人,如此隻能把她當妹妹看?!
嗬——真是一種諷刺!
冷夜沉心想著,雙手不禁緊握,家裏的那個女人,他應該要去“處置”一下。
童以沫回到自己的宿舍後,兩個室友便開始八卦起冷夜沉的事情來。
“以沫,你那個大表哥長得好帥噢!家裏是做什麼的?他現在是做什麼的?”
為了不讓這兩個犯花癡的室友,對冷夜沉想入非非,而抓著她不放,童以沫咧嘴,傻笑:“你們還是不要打我這大表哥的主意了,他家裏沒錢,他人品也不好。今天,你們又不是沒看到。去泡酒吧還不給錢,差點被保安給群毆……”
“也是噢……”兩個室友異口同聲,接著又轉開了話題。
童以沫心裏也總算是鬆了口氣,祈禱以後盡量別再遇見冷夜沉了。
冷夜沉在回家的途中,可謂是打了幾個噴嚏,回到家後,他還真沒料到蘇曼雪竟然還在冷宅裏。
“媽。”
走進冷夫人的房間,冷夜沉麵無表情地喚了聲。
冷夫人正拉著蘇曼雪陪自己聊天,兩人聊得不甚愉快的樣子,讓冷夜沉看在眼裏格外覺得不爽。
“阿沉,你這一天都上哪去呢?”看到自己兒子進來,冷夫人笑容中有些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