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後來你跟王子師怎麼樣了。”
聽到這裏的金泰妍睜大著雙眼問道。
左靖來淡漠的笑了笑道:“沒有後來了,沒過多久,她就申請調走了。自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金泰妍聽到這裏有一點點的感傷,但更多的是高興。
當即就忍不住趴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左靖來看著金泰妍如小女孩的舉動忍不住搖頭笑了笑。
“從那以後,我便專心習武,再不問其他。經過此事之後,我也的確修為大進,與昔日不可同日而語了。”
“你總說習武,格鬥之類的話,搞的你多麼厲害似得。”金泰妍聞言撇嘴道。
左靖來笑而不語。
似金泰妍這般是永遠也無法理會他所擁有的力量的。
接下來左靖來的神色慢慢轉向陰沉,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就這樣又過了一年,也就是這一年,老教官突然失蹤了。”
說道這裏左靖來的臉色已經不是陰沉,而是陰森了。
即使在他懷中的金泰妍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你或許並不知道,一個在職軍人,突然的失蹤意味著什麼。如果他沒有辦法對他的突然消失做出合理的解釋的話,那麼等待他的將是軍事法庭的審判。”
“最好的結果,也是開除軍籍,從此前途斷送,而差的,那就是按照逃兵和叛國罪論處,殺無赦。”
這時他的聲音放佛是從地獄中走出的魔鬼一般讓人感到恐怖。
“所以,老教官的失蹤絕非尋常之事。”
“後來,軍部終於無法忍受,派出了執法隊出去尋找,而我也再也坐不住了,隻得偷偷溜出去去尋找老教官。”
說道這裏的左靖來虎目含淚道:“我恨,我恨我自己自私,沒有早一點鋌而走險私自去找老教官,如果我能早到幾天他的家人就不會罹難,我能早到半天,老教官也不會重傷難治,含恨而終了。”
“當我找到老教官的時候,隻見他抱著年幼的子漪,被十幾個人圍堵在一座廢棄的倉庫內,他渾身是血,依仗地形的優勢與他們周旋著。”
“直到我趕到之後,才與老教官裏應外合,將他們擊退,但當時的老教官已經奄奄一息了,他臨終之前見到了我,將子漪托付給了我。”
“老教官對我恩深義重,我無以為報,唯有好好照顧子漪,圓了他最後的遺願。”
“後來我幫老教官報仇之後,就被華夏官方通緝,隻得帶著子漪橫渡原始森林,從俄羅斯境內偷渡到此,開始了新的生活。”
說道這裏左靖來長長一歎。
然後他又把李大哥的事情也簡單說了一遍。
最後才道:“這就是我大致的經曆了,後來的事情你就差不多都知道了,至於說我到底是做什麼的,我又到底是誰。那麼不知道你是否聽過裁決會這個名字。”
左靖來看著金泰妍的眼睛道。
讓他奇怪的是金泰妍的眼神之中並沒有哪怕一絲絲的害怕和恐懼,要知道他雖然已經簡略的說了他的過去,但是他那些灰色的人生,即使在怎麼頭腦簡單的人也應該有所察覺了,更何況他知道懷裏的這個女孩並不笨,她或許沒有詹妮弗那樣精明能算,但她具有一種別樣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