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結篇(1 / 3)

玄門傳人結束了,我答應讀者的事總算做到了,雖然晚了一點。在這裏,我首先感謝大家一直的支持。更表示我衷心的歉意。以後什麼時候再見就很難說了。哎,電腦,什麼時候再有自己的電腦啊。無聊的時候好想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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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信怒道:“不用裝了,你和西方佛國的勾當和我無關,可是你不該拿我的人去做人情。今天你把人還來就罷,否則,哼……”楊信冷哼一聲。

楊信居然對玉帝說出如此充滿威脅的話,不隻玉帝臉上變了顏色,就是一幹朝臣也勃然大怒。輪值天將更是怒斥道:“大膽楊信,居然在靈霄殿上口出狂言。”楊信不是天庭正神,什麼時候買過玉帝的帳?何況現在心中有氣,聞言毫不客氣地說:“住口,我在和玉帝說話,哪有你插嘴的餘地。”輪值天將再也忍不住了,等不到玉帝發話,掄起大斧就像著楊信劈去。楊信哪裏會把一個天界輪值的小神放在眼裏。迎著砍來得巨斧,不閃不避,一指點了出去。輪值的那天將立時如遭重擊,飛跌出去,往後倒撞,幸虧四大天師的葛天師扶了一把,這才沒有出醜,不然險些撞翻玉帝的寶座。

玉帝看事情已經鬧開,也不再隱瞞,幹脆和楊信攤牌:“不錯,她們是曾經在我這裏,可已經被西方佛國接回去了。說來她們到底是轉世的菩薩,終究還是要回佛界。”楊信怒道:“那與你何幹?你居然從中作梗,使閔家堡枉死了多少條人命?”對於閔家堡之事,玉帝當時倒確實不知,沒料到自己居然無意中幫了混沌族一個大忙,實在是做夢也想不到應龍會忽然跑到這個時空來。聞言一窘,半晌才道:“生死有命,那些人當日之死也是命中注定如此。”楊信冷笑一聲:“你那什麼‘命中注定’,‘天命難為’的把戲少在我麵前擺弄。論起這些我比你熟。所謂‘命中注定’那是沒有異界生命幹涉,若是被神妖鬼魔所累,分明都是枉死之人。當日若不是你從中作梗,很多人本可以不死。我不管你幹什麼,甚至我可以不管那些枉死的戰士,可是,月影和依人你定要交出來。”玉帝氣道:“莫要說她們不在我手中,就是在我這裏,她們身為西方佛國的白衣大士和乾達婆,也不能讓你說帶人就帶人。”

玉帝如此頑固,不知好歹,楊信怒極之下再也顧不得許多。想自己在人間拚死拚活,幾經磨難,這玉帝卻高居天上,不去幫忙也就算了,還在背後算計自己。遁術展開,往玉帝寶座而來。自從當年大聖鬧天宮以來,玉帝早如驚弓之鳥。現在每逢上殿,南鬥六星,北鬥七星三十六帥,九曜星官,五方揭諦都得陪伴在身邊。眾神見楊信衝上來,急忙紛紛搶出,想要阻擋楊信。四大天師更是布下天羅地網,困住楊信所有的去路。

楊信方與所羅門一戰,雖然後來凝聚畢生功力的“回天魔手”隱而未發,但還是身受重傷。現在逢此惡戰,更不比以前在人間。如今所麵對的乃是天庭正神,而且是九天之上的大神,法力非同一般。終於引發了體內的暗傷,隻覺得胸腹間隱隱作痛。再看靈霄殿中,還不時有新的天界正神湧入。楊信心中雖然怒極,不過還不至於不知進退。見勢不妙,借著一個破綻,幻身出了靈霄殿。誰知正和聽聞靈霄殿出事而匆匆敢來得西王母碰個正著。楊信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抬手一招,將莫名其妙未及防備的王母納入袖中,對著靈霄殿道:“玉帝,我去西方佛國找人。能找回來則罷,找不回來,這西王母你也休想再見....”不顧玉帝那邊急得跳腳,借遁光化去。等到一眾天神奉玉帝之命趕出靈霄殿,楊信已經無影無蹤。玉帝頓足道:“這,這可如何是好?快,快去召集所有天兵天將,各路受封正神,隨我即刻趕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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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西天佛國

楊信借遁術離開天庭,掛念依人和月影,沒作一刻停留,直往西天佛國飛去。終於得到依人和月影確切的消息,恨不得一轉眼就能見到她們。

西方佛國的四周有佛光籠罩,心遁之術受到限製,根本無法使用。楊信隻能用最基本的五行遁術趕路,這對於楊信來說實在是種酷刑。終於楊信遠遠看到一片無邊佛光,包圍著一個美麗的世界,

楊信不顧內傷未愈,毅然闖入其中。這光球中根本就是另一個世界,鳥語花香,到處充滿和平,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顯得生氣勃勃。楊信也被這種生機所醉倒,不過卻毫不留戀。以玄宗的說法,所謂天下事盛極必衰,否極泰來,所以楊信從來不求完美。而且楊信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這裏,早在還是玄魔時就隨師傅來過這裏。他始終覺得這種完美沒有真實感,讓人有種置身夢境的幻覺。楊信丟開心中的雜念,舉目四顧。這世界遠比在外麵見到的要大得多,佛法倒也有他神奇的地方。可是現在要楊信在這麼大的地方找兩個人,那可真是大海撈針了。

楊信心中一動,運起神遊之術,用心感覺心中的牽掛。不久,楊信就感應到兩女那熟悉的氣息,而且相距不是很遠。楊信考慮一番,依人一向比月影理智,想來如果先找到依人會更容易弄清楚真相吧。身形又起,向著白衣大士的竹林而去。卻不想這一念之差,楊信險些命喪佛國。

來到紫竹林外的楊信看著眼前這肅穆端莊,煙霧繚繞的仙境,感覺到了一種溫柔的味道,正是依人那特有的醉人的慈悲。楊信難耐心中思念,舉步正要進入竹林,竹林中傳來步履聲。楊信一抬頭,依人正身著她最愛穿得白衣,頭披輕紗,手中還持一柄精致的拂塵。楊信大喜:“依人,我來找你了。”那白衣大士一愣,麵現迷惑:“請問這位施主是誰,為何來這佛國仙境?”楊信麵色一變:“依人,你怎麼了?我是楊信啊。”白衣大士想是受不了楊信的熱情,退後一步,念聲佛號:“阿彌陀佛,施主認錯人了。我不是什麼依人,乃是這西方佛國紫竹林的白衣大士。”楊信不信,縱使相貌不像,難道自己所感知的氣息也會錯嗎?“不可能,讓我看看你的手上。”楊信閃身幻化到依人身側,伸手就向依人玉婉抓去。白衣大士一驚,下意識地一掌推出。楊信促不及防,被白衣大士的佛門手印封在前胸,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倒飛了出去。現在楊信心中無比痛楚,剛才他被白衣大士擊中,已經使他清楚地感到眼前的正是依人。楊信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時竹林裏響起另一個人的聲音:“師妹,你不要緊吧。”白衣大士轉過臉來,臉上滿是淚水。把從林中走出的一個年輕的和尚嚇得大驚失色。“師妹,你怎麼了?可是被剛才那人暗算受了傷?”白衣大士摸摸自己的臉,一手濕潤,有些迷惑地道:“師兄,為什麼剛才我忽然覺得心好痛?剛才的人真的認識我嗎?”那被叫師兄的大和尚臉色一變,忙道:“怎麼可能?師妹,你不要胡思亂想了,也許是剛才你被那人暗算了,我帶你去找師傅看看。”白衣大士想是聽慣了這師兄的話,答應一聲,轉身就走。看著白衣大士的遠去的背影,那和尚眼中神色瞬息萬變,喃喃自語道:“師傅,我們這麼做對嗎?”白衣大士這時回過臉來:“師兄,你怎麼不走啊?”和尚忙把臉色一正,“沒什麼,我們這就走。”

被依人所傷的楊信,這些日子以來,可說多災多難了。先是和高翔一戰時受了點皮外傷;接著又在和所羅門的決鬥中留下暗傷;後來得知依人與舞影的消息,打鬧靈霄殿,弄得傷上加傷;直到方才找到依人,又被深愛的女人所傷。雖然楊信知道其中必有緣由,還是覺得心中堵得慌。一向理智的依人尚且如此,月影呢?不管如何,自己總還是要去看看她的。起碼回去好給舞影一個交代。忍著內腑的劇痛,楊信強提一口真氣,朝感應到月影氣息的方向飛去。

飛到中途,內腑傳來抽痛,楊信真氣一滯,“碰”的一聲撞在石壁上。竟然是個山洞,月影正是被關在這裏。

百無聊賴的月影被關在這裏無所事事已經很久了,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很平靜,可是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闖進來。月影初見楊信先是一驚,待分辨出來人時不由大喜:“信哥,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得。”月影像往常一樣,抱住楊信的手臂撒嬌,無意間忽然發現楊信的嘴角滲出血漬。“信哥,你,你受傷了?”楊信看到月影還是那麼風風火火,欣慰地笑了,至少月影還是自己的那個月影,那麼一定可以從她這裏知道事情的真相的。楊信不在乎地笑道:“不要緊,一點小傷。很快就沒事的。”月影雖然天真,卻不是笨。以楊信的功力,弄得如今內腑受創吐血怎麼可能是輕傷?

月影急得要……

楊信安慰道:“別急,告訴我,你和依人被抓來後發生的事。”月影被楊信引開注意力,“信哥,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呢。”說著嘟起嘴又露出嬌憨的神情。楊信見月影不再糾纏自己的傷勢,這才試探著問道:“依人呢?她沒和你關在一起嗎?你們不是一起被送來得嗎?”

月影聽楊信問起依人,眼眶一紅,哭了出來。“依人姐,依人姐她……她……”嗚咽著說不下去了。楊信知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依人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

月影哭了一會,抽搐著道:“依人姐,她被抓來後,每天都不吃不喝,吵著要離開。”楊信深知依人外柔內剛的性格,這確實是依人的為人。可是依人又怎麼會忽然變得和自己相逢陌路呢?月影繼續道:“後來有一天,他們把依人姐一個人帶走。我隻聽說什麼佛光慧劍的,然後那天依人姐回來後就變了,再也不認得我了,嗚……”月影說到傷心處,又大哭起來。

楊信麵色大變,“佛光慧劍?”佛門與他們玄門不同,佛門要求忘情,斬斷七情六欲,超脫人世,最忌動情。所以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佛門有了一種叫佛光慧劍的神通,可以斬斷人所有的牽掛和思念,甚至消除與之相關的記憶。如果真是佛光慧劍,那能否記起往事,就不再是外人能左右的了。楊信想到這裏,再也等不下去了,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試一試。不顧傷勢,一拉月影的手:“走,我們去找依人。”

月影正自不解,已被楊信拉動,消失在這佛門封神穴中。接著再出現時,已經是一處富麗堂皇的大殿頂上。往下看去,隻見依人跪在正中。最上的蓮花寶座上端坐一人,佛光萬道,頂門一團火焰,隱隱現出七尊佛像,正是已經滅跡的過去七佛:毗婆屍佛,屍棄佛,毗舍婆佛,拘摟孫佛,拘那舍佛,迦葉佛和最有成就的釋迦牟尼佛。這七佛都是過去九十一劫中執掌佛國的佛祖,由此可知當前坐的正是佛國當代的佛祖摩尼佛了。

剛才白衣大士前來告訴摩尼佛無故心痛流淚一事,摩尼一聽就明白,必然是那楊信尋來了。隻是沒想到白衣大士對他用情至此,便是已經記不起和楊信的深情,卻還是會本能地為愛傷心。隻因區區一掌,就輕易動搖了自己費盡心力才封住的塵緣。摩尼麵色不變,慈祥地笑著說:“不礙事,想來你必是受了那人的暗算,待為師替你化去便是了。”白衣大士聞言不疑有它,閉目垂簾等待摩尼施法。摩尼渾身佛光大盛,在身前逐漸聚集,變成劍形,正要再一次封閉白衣被動搖的記憶。

楊信哪還再給他一次機會,大吼一聲,從大殿上落了下去,“住手!”打斷了摩尼的施法。摩尼剛凝聚成形的慧劍也就此消失。待看到楊信隻身一人,心中也不禁佩服楊信的膽量,居然隻身一人闖大雄寶殿。

楊信一拱手道:“佛祖,楊信有禮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楊信雖然是不請自來,

不過這會卻是以禮相見。摩尼身為西方佛國之主,自然不能顯得太小家子氣,也合什道:“不敢,道友遠道而來,不知有何指教?”楊信打個哈哈:“指教不敢當,不過佛祖也是明知故問了。楊某此來隻為找回愛妻,還得多謝佛祖這些日子的照顧呢。”摩尼又露出慈祥的微笑著說:“哦,不知道道友的愛妻是誰?想我這西方佛國多是出家之人,除了和尚便是比丘,想必是道友弄錯了吧。”楊信聞言心中暗罵摩尼老奸巨滑。

“佛祖說笑了。”對半空一招手:“出來吧,月影。”隨著楊信的叫聲,月影從大雄寶殿的頂上跳了下來。摩尼臉上可有些掛不住了,楊信怎麼說還是玄門掌門,自己不曾留意能潛伏在殿頂還情有可原。這月影區區一個人間女子,居然也這麼在自己頭頂呆了半天。目光爍爍盯住月影:“道友這是何意?這分明是我西方佛國天龍八部眾的樂神乾達婆,對嗎?”最後兩個字是以佛門定心梵音,直接灌入月影耳中。

月影臉上現出迷茫,“我,我”了半天就是說不出話來。楊信心下暗怒,這摩尼居然不顧身份,當著自己的麵搞鬼。拱手施禮,一道符咒送了出去。

“佛祖何必嚇唬一個女兒家。”話說得很客氣,不過卻是用的玄宗攝心術。摩尼心神一亂,精神力再鎮不住月影。月影掙脫了摩尼的控製,“不是,我不是乾達婆,我是楊信的妻子,月影。”摩尼的臉色這時候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當著一眾弟子的麵,他再不要麵子,也不能當眾翻臉,假笑道:“她本是我西方佛國的乾達婆轉世,如今不過是前因未明罷了。”楊信這回可對這個虛偽的摩尼沒有一絲好感,聞言也直言頂道:“天地神佛轉世本為曆劫,當可有自己的選擇,難不成佛祖要違背當年的約定?”摩尼一愕,不想著楊信居然會清楚當年的事,有些無奈地揮手道:“也罷,道友快帶她離開吧。”

楊信不領這個情,“一事不煩二主,佛祖,在下還有一事相求。”摩尼忍著一肚子的氣問道:“什麼事?”

楊信一指跪著的依人:“這位姑娘與在下有白首之約,還想請佛祖成全。”白衣大士怒道:“你這人不要胡說。我不認識你。”摩尼這回可有理了,作色道:“施主說笑了,這分明是我西方佛國的白衣大士,楊施主若再胡言,休怪本座無禮了